“我不出道。”裴祁说。
“不是,你们那边那个杀人案是你们学校吗?那个通报下面你同学传了你和那个帅哥的照片,现在营销号都在那个事后面放你们的照片。”黎蓉说。
“……好吧。”裴祁皱眉,舆论跑的有点儿太偏了吧。
“要处理吗?”黎蓉问。
“要,我以后再报答你,现在太落魄了,无以为报。”裴祁说。
“顺手的事,过年请我去欢乐谷玩。”黎蓉说。
“行。”裴祁应了声。
黎蓉家里是开娱乐公司的,对于处理这种舆论还是手到擒来的,传照片的同学或许没什么恶意,但是这件严肃的事本身的关注点就不该跑偏。
“你怎么蹲在这里。”秦忱夏的声音从脑袋顶上传来的时候,黎蓉的电话刚撂下。
“冻死我了,团起来我自己给自己取暖。”裴祁说。
“猫吗你,可怜兮了,走吧。”秦忱夏拖着小行李箱说。
“好迷你的行李箱啊,跟猫包似的。”裴祁说。
“比猫包大点吧……”秦忱夏说。
“你挨揍了?”裴祁冷不丁地看到秦忱夏耳朵后头的一道血痕,有点被震撼了,看起来挺严重的,两边的肉都有点儿外翻了。
“我打回去了,算互殴吧。”秦忱夏没否认,现在这儿就俩人,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你知道自己会挨……互殴吗?进去之前。”裴祁问。
秦忱夏犹豫着点了点头,但裴祁却没了下文,也不说话了,就走在前面拦了个摩托车。
“你打盒子车,我坐摩托车,到门口等我或者我等你。”裴祁说。
“行吧。”秦忱夏没有异议,他不想吹风。
但是裴祁又不高兴了,为什么。
喜怒无常的太子啊,秦忱夏叹了口气,今晚要不找个酒店住一下,明天回学校,也就是他有求于人了,不然裴祁刚挂脸的那一下秦忱夏都想转身就走了。
盒子车开到舞水别墅的时候,裴祁还没到,但是按理来说摩托车应该会快点儿,毕竟鹤州这块的摩托车都不看红绿灯的。
撒气吗是在,可能风吹着太子了,真跟猫似的,娇气。
“吹啊吹啊我的骄傲放纵~”秦忱夏小声哼哼了没两句,看到裴祁走了过来。
是的,靠两条腿走了过来,但是刚才他是看着裴祁上了摩托车并且一骑绝尘开走了的。
裴祁没说话,只是伸手提他行李箱的这个东西表明了让他跟上去。
“那个亭子我不知道这么凉。”秦忱夏决定先开口打破这莫名其妙的氛围。
“哦。”裴祁说。
“别生气。”秦忱夏说。
“哦。”裴祁没转头,输入了密码开门进去。
“那我……走了?谢谢你收留我的东西。”秦忱夏说。
“你!”裴祁转过头,依旧是那副表情,只是说了这个字就没往下说了。
“都收拾好了。”李金记从二楼下来,“五个房间,看您朋友想住哪一间。”
“二楼风暖开了吗。”裴祁问。
“开了的。”李金记说。
“好,下班吧。”裴祁说。
李金记点了点头,非常平稳地走了出去,然后换了鞋,蹦蹦跳跳地下班了,从他雀跃的背影能看得出来,他非常高兴。
“五个房间,给我收拾的?”秦忱夏有点震惊,都没来得及走了。
“嗯,你挑着住。”裴祁说。
“你就算把我分尸了我也住不完吧。”秦忱夏说。
“五马分尸可以,刚好六块,我的房间也让给你。”裴祁说着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上面还有个吊牌。
“气撒完了吗。”秦忱夏问。
“我没生气,我就是有点不爽。”裴祁说。
“那个亭子我真没想到,我看它靠着墙我以为不通风的。”秦忱夏说。
“亭他妈什么子啊。”裴祁叹了口气,秦忱夏光会看人脸了,分析能力为零是吧。
“那你他妈生的哪门子气啊。”秦忱夏说。
“咱俩是不是朋友,你知道你上去会打架你不告诉我,这就算了,你好歹让我到你家楼下接应你啊,万一他们要扣着你打呢?万一追杀你呢!”裴祁说。
“啊?”是秦忱夏未曾设想过的角度,朋友匮乏的十几年人生里,从来没有人因为这种事生过气。
“药,自己擦擦。”裴祁丢给他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管药和纱布,“然后去二楼挑房间,晚饭咱俩点外卖。”
“哦。”秦忱夏还是有点儿懵,但裴祁已经进了浴室了。
“你是真觉得咱俩不熟还是不想跟我当朋友啊!”浴室里的裴祁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