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在我耳中像是嗡嗡嗡的蚊子一般叫人想立刻将他的话堵住,我迷茫将那张喋喋不休的唇一望,张张合合,颜色鲜艳饱满,我甫一轻身上前将那片薄薄的唇瓣衔入口中,世界霎时清明。
唇瓣柔柔软软,像是软软的棉花糖,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像棉花糖一样甜,我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上一舔,嗯……不甜。
我似攀着一尊僵硬的石像,脖子伸得有些酸胀,正待退却,那方软软的唇却是穷追不舍地攀附上来,凶猛无比,似要将我的呼吸通通夺去。
一双有力的大手将我桎梏,叫我丝毫动弹不得。
好不容易终于是得到呼吸,一大口新鲜的空气猛地窜入我的五脏六腑,一阵失重,柔软的床褥之间,我迷迷呼呼一望玄黑色的帘子。
想动却又被禁锢的丝毫动弹不得。
“糖糖。”
“糖糖。”
一道道温和嗓音低沉暗哑的在耳畔唤着。
“知道我是谁吗?”
没有得到我的回答那道声音又开始喋喋不休地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询问,嗡嗡嗡的声音又开始了。
我耐脸耐性子迷迷糊糊睁眼一望,道:“神珏……”
那嗡嗡嗡的声音消失了,压在我身上如泰山一般的人愈发的烫,像是一个暖炉,连带着我也热得出来一身汗。
我扯了扯身上的人,没扯动,那熟悉的唇又覆了上来,玄黑色的窗帘阻隔了了亮堂的摇曳烛火,只余影影绰绰昏暗的光线。
我的脑海里突然如闪电一般浮现,头脑瞬间清明起来。
凡人夫妻同床共枕,两个人如此这般睡在一起我料想神珏大抵是想与我有一个孩子,一个孩子,我胡乱一想,有个孩子,这倒是从未想过的想法,想一想倒也不错。
骤然惊雷一般拉回我的神志,扭曲了眉眼,我双手死死攀着坚硬宽阔的后背。
似生处云雾缭绕间,渺渺茫茫,似真似假,似真似幻,这个夜过得无比漫长,漫长到好似永远不会有天明。
临了,我想这事儿也不如言传中那般有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