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一定要叫神珏赶紧的把恩报了,我已经预料到美好的生活在朝我招手了。
神珏瞧上我一眼,抱拳对身旁雍容华贵的女子道:“母后,这就是儿臣与您说的,对儿臣有救命之恩的糖软姑娘。”
原来眼前这人叫母后。
看神珏这毕恭毕敬的模样,显然是一个极大的官,身旁神珏的弟弟一个起身,也是一个躬身抱拳,“夙临见过母后。”母后声音极淡的应一声,我一个起身,一只手拿着将将烤了一半熟的鱼,低头亦是抱拳,“糖软见过母后!”
静,非常的静。
一道怒斥响起,“放肆,满嘴胡言乱语的东西。”
诶?我回想确认总结了一下他们的行礼方式,是这样的,没错。
我肯定道:“不知糖软错在何处,还望母后直言不讳。”
四周一片倒吸气,一个个的面上浮现出惊疑不定来,夙临低咳一声,细小的声音透出说不出来的幸灾乐祸,“看不出来你的性情竟是如此的胆大,实在是佩服,佩服。”
母后的脸色变得格外黑沉,一双盯着我,那微扬的凤眸里像是裹了刀子,直溜溜的像是要把我千刀万剐了去。神珏抚了抚额头,无奈道:“母后勿怪,糖软姑娘并非有意冒犯,她无父无母一个人在荒芜贫瘠之地长大,礼数难免不通,实乃人之常情。”
神珏又将目光落在我身上,“糖软姑娘可知母后是为何意?”
这有什么难的,我挺直了腰杆,“自然是一个比你还大的官。”
静,又是一片的静。
原本几乎凝滞的空气仿佛得到了挥发,王后黑沉沉地面色缓和了缓和。
夙临沉默,对我竖起大拇指,赞道:“人才。”
我欣然接受,“彼此彼此。”
我是一个有着谦虚,谦逊优良品格的人。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夙临的面色并没有得到夸赞的喜意,我递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不错不错,夙临看来也是同我一样是一个拥有良好品格的人才,实乃是知音啊!
神珏轻笑一声,如清水滴石般的嗓音轻轻道:“母后乃是娘亲的意思。”
嘭——
我的脸倏然有些微微泛红,丢人,委实是丢人!我恨不得原地钻进地缝里去。
神珏话一毕,眉头微掀,“你可称一声王后。”他的目光凝在我的脸上,眼中似有些意味深长,古古怪怪,倒似和先去那些人的目光如出一辙,“或者,你亦可称其为一声姑母。”
诶?这个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再次瞅了瞅神珏,我怎的就同王后扯上了亲戚关系了。
空气再一次安静,王后面色瞧不出来个所以然,“抬起头来。”我微微抬眸,对上了王后凶巴巴的眼,目光犹疑的投向神珏,是在同我讲话的,是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我将将抬头挺胸,于是我又收获了一堆稀奇古怪,指指点点的目光,那些目光热络地似一片片刀片剐在我的脸上,又是一阵倒吸冷气声。
我讪讪一笑,不由自主的又抚上脸,心中悲叹,我的样貌难不成当真是丑得惨绝人寰,否则怎的一个个的见着我就像见着了鬼一般?
“像……实在是像。”
偶尔听见这么一句,犹如拨开云雾见月云,豁然开朗,原是与谁长得相似。
王后的表情变了又变,瞧了我片刻,我亦是对她回以诚挚一笑,她撇过脸不再看我,转而神情严肃地看向神珏,“世间长相容貌神似之人也不乏其有,只单论这一点并不能说明什么。”
神珏恭恭敬敬回道:“母后说的是,儿臣已经差遣人去君府唤舅舅,想必也快到了。”
两人说的神神秘秘,看这架势似当真有个什么人与我有关,我眼睛滴溜溜地转,脑中灵光乍现,嗐!若是搭上个家财万贯的亲戚,那我可不是发达了?鸡犬升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