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两心契是一种以绝对性确保双方关系稳定性为目的,以绝对性严重打击双方中不忠者为手段,以绝对性不顾双方相互行为及关系好坏为附赠的流氓性婚契。
而签了两心契的结果就是,虽然她常又生死了,虽然他柳长明要孤独终老了,但是,玄天宗和柳家的关系却不会受到影响,暂时还算坚固。
常又生想,幸亏当时签的不是双生契啊,否则她死了,柳长明也只能跟着入土了。
常又生一边喘气一边盯着柳长明的脸看,她现在可不确定这具身体碰到柳长明后会发生什么。
“这位道友,你这一直盯着在下的脸,是因为在下太好看了吗?”柳长明笑,语气轻佻。
是了,别看常又生和柳长明没什么交集,却也知这人虽长了一张冷峻疏离,高岭之花的脸,却是个实打实的混在人群里的风流人物,除了打架时正经一点,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和那张脸是一点边也搭不上。
常又生移开目光:“对啊,道友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玉树仙姿,漂亮极了!”
柳长明听了,笑意更甚,这话让别人听来多少都能听出几分反讽的意味,识趣者也就不再多说了,可奈何听者不是别人,是柳长明,只见他听了此话,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掏出了一把不知从哪里来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扇了起来,摆起了一副风流俏公子的谱:“那是。”
常又生:呵,向来知道道友你风(无)流(耻),但今日才算知道道友你已经风(无)流(耻)到了如此地步。
两人插科打诨了几句,便说起正事来。
常又生观察着柳长明脸上没什么变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站起身一边往王平安那里走一边说起发生的事。
什么人皮怪,什么阵法,除却黑衣人的事全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想瞒着黑衣人这件事。
“那叫木向晓的,是你们的仇家?”
柳长明摆弄着手里的通讯符:“我从未见过此人,你们呢?”
谢秋水二人的声音很快从通讯符里传了出来:“没有。”
“你们都没见过此人,她却知道你们的名字,还能恰巧赶在我落单的时候过来。”常又生笑了,“这说明了什么呢?”
“要么早有预谋,要么从一开始,她就跟着我们。” 柳长明接上话茬。
常又生牵起地上的王平安。“而她之所以想要置我于死地,不,应该是通过我治你们于死地的目的,无非只有两个,要么,你们有仇,要么,我们的所做所为挡了她的路。”
而他们进秘境到现在,做的只有一件事—找绛星引。
“你们不是要去村西头吗?为什么我被她引去村西头却没看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