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有尽被他的回答弄得脸颊发烫,一下子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后退一步:“我没有。”转身胡乱摸索着走了。
楚无定盯着他泛红的耳尖,笑了。
——
正剑宗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蒋正源在正剑宗主殿内大骂出声,茶盏被他尽数掀翻在地。
谭霜站在他身旁,看着他发疯的样子,身体不自觉发抖。
下首的一众长□□以为常,其中一位长老朝着汇报的弟子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那名弟子如释重负,转身飞快溜走了。
另一名长老开口:“掌门,此事也怪不得他们。流云宗心高气傲,他们宗最宝贝的楚无定前些日子刚从咱们宗受了重伤,不同意给我们道歉,这不是人之常情嘛?”
“人之常情?楚无定那小子无缘无故来我们宗门打架,伤了我宗那么多弟子,还差点杀了本尊!不过是找他们要些赔偿,居然还不同意!”蒋正源怒怼。
几名长老纷纷劝慰:“掌门你也消消气,你看你这不没事。等过一段时间再去找他们试试。”
“是啊掌门。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有多宝贝那个楚无定,他受伤了他那个大师兄肯定没空理咱们。”
“掌门,你想啊,如果那楚无定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去找他们不是正好撞到枪口上了吗?等过几日他们宗门传出消息了,我们再决定要不要去找他们要赔偿不是更好?”
听着这些言语,蒋正源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回想起楚无定掐着他脖子令他无法呼吸的样子,蒋正源眼里闪过一丝阴狠,随即走出殿内。
谭霜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样子,狠狠皱了皱眉。
……
“父亲!”蒋诗晗看到来人,兴奋挥了挥手。
“小晗,眼睛恢复得如何?”蒋正源细细打量着他,看着儿子眼里重新迸发出光亮,不由得欣慰一笑。
“父亲,两个月前您带回来的那个药特别管用!我刚服下没多久我就能看见了,您真厉害!”蒋诗晗毫不犹豫地回答。
蒋正源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却在他下一句问出“这药是在哪儿找的”时,手顿住了。
蒋诗晗疑惑抬头看向他。蒋正源在一瞬间怔愣后恢复正常:“小孩子不要关心这么多。”随即转身离开了。
蒋诗晗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总觉得他隐瞒了些什么。
谭霜在院外将这些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却在蒋正源搪塞五师弟时起了疑心——师尊向来对五师弟知无不言,今日为何有所隐瞒?
她默默跟在师尊身后,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