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有尽的脸颊微微发烫，低下头默不作声。

楚无定看着他这副模样，肯定了心里的猜测。他正准备起身，一只手摸到了一把剑，拿起来看——

剑身整体变成灰黑色，隐隐泛出紫色雾气，无数裂纹在剑上蔓延。

正要问这是谁的剑，一道淡蓝色光晕从剑身飘出，没入他的眉心。

一道虚弱的声音自脑海中响起：“爸爸，你终于醒了。”这是小度的声音，却没了往日的活泼。

剑灵与主人共享记忆，所以楚无定看见了——

“小度？那把剑是你吗？”

“是我，爸爸。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不丑，一点都不丑……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爸爸，别哭。这不是你的错。”小度停顿一下，笑着说：“爸爸，我只是去睡一觉，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后……爸爸保重。”

不等楚无定回答，那声音便消失了。楚无定愣愣地抓着心口——没有说话。

叶有尽察觉到他的异样，拉住他的手问：“怎么了？”

楚无定摇了摇头，随后反应过来他看不见，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先休息吧。”

耳边传来叶有尽均匀的呼吸声，确定他熟睡后，楚无定悄悄出了院门。

他带着小度，来到一处隐秘的山洞。

他调动灵力，想要再次与小度感应。

洞里一次又一次亮起蓝色光芒。而小度，再也没能回应他。

——

坐在电脑前的叶辞树，盯着屏幕上面的文字——

看着楚无定一次次将灵力注入那把剑，他薄唇紧抿。

他不禁想：这样做……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