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阿夏觉得您一定可以!”
澹台凌分别握紧二人的手说道“俗话说得好,一入宫门深似海,此行…怕是…”
“呸呸呸!殿下说什么呢?!”
我啥都不清楚而且还零经验可不就是一入宫门生死难料。
完蛋了,这回肯定栽宫里了。
“殷春,季夏,我认生离不了人。”
最终以面圣快误了时辰终止了这个对话。
澹台凌叫二人与她共乘,起初二人死活不答应,但最终被她的鬼哭狼嚎给征服了。
车轮滚滚向前,车内的三个人各有各的不安。
殷春事先沉不住气,开口劝谏:“我的殿下呀!到前面就放我们下来吧,这不合礼的!若被有心人看到,婢子以后可就陪不了您了!”
澹台凌妥协,做出让步。
她坐着的马车越往前,心里就越没安全感。
这一路除了自己这一车人马外,再不见他人的影子。
绵延的朱红色的宫墙透露着阴森感,好似一张无形的大网包裹着全身,让人喘不过气。
“殿下,到了。”听见殷春熟悉的声音,凌松了口气。
她盘算着总不能用对自己父亲的态度对这个陛下吧?要真这个搞她怕自己人头不保。
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硬着头皮上了。
殷春掀起车帘。
迎接澹台凌的是一只陌生的,骨节分明的大手。
指尖和掌心布满茧子。
顺着这只手望去,这手的主人一袭绛紫色长袍,腰间配有刻有虎头的长刀,身材高挑挺拔,眉眼秀挺,厉如剑锋。
他眼眸沉静深邃望不到底,感觉随时会被吞噬。
凌想到一个形容他整个动作的词,鹰俯狼凝。
她目光瞥向车外,发现除了她和正对面的人外,其他人都死死地低着头。
四下鸦雀无声,唯有清风穿过二人长发,使得两缕碎发相互缠绕,纠缠不清。
澹台凌不敢轻举妄动,她向男人轻轻道了声谢,谢绝了他的好意。
她正准备自己跳下车,却没想到自己衣服的后摆被勾在了车内。
她一个踉跄,身子受惯性向前倾倒。
就在凌以为自己要脸着地时,她甚至还有功夫想殷春会不会对自己悄悄翻个白眼然后说句无语子。
然而等待她的是一个硬朗的怀抱。
只见这男人半跪着将凌缓缓扶正。
低沉寒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殿下的外衣怕是被勾花了,若不嫌弃,就请用微臣的披风吧。”
明明是在用敬语请求,可被他说出来却有种命令的强制感。
只有上过战场,举手投足之间才会流露出暗藏的杀气与压迫感。
啊,让人生理上就感到恐惧。
澹台凌讪讪地接过他递过来的披风,还偷摸观察了一下他胸襟的衣服有没有粘上自己脸上胭脂。
幸好是深色的衣服,看不出来,太好了。
她还发现这个人的衣服上有股好闻的味道。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他好像注意到自己闻他衣服这个动作了。
她不敢细看他展露了什么神情,只是不语试图装死。
“把殿下交给本王就好,闲杂人等候在外边。”
澹台凌刚有的安心感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语给打破了。
她整个人麻木着脸被男人端架着走入了皇宫内殿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