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和慕蓝在酒店亲密过后。
鹿尧光几乎每天都会抽出空闲时间去找慕蓝。
慕蓝想到他在荒岛上的反应,想到可能真的药物还没有彻底被清除。
因此也没拒绝,直接非常大方地去了酒店。
而于鹿尧光而言,因为脑子关于这个人的记忆变得有些混沌,毕竟他所记得的东西里,他和这人关系不太对付,哪怕有童年的牵绊,也不至于发展成如此亲密的关系。
可几次亲密相处之后鹿尧光发现,只有和慕蓝在一起后,他那时常混乱昏沉的脑子才能够短暂清明,一些零碎片段会在事后隐隐约约的划过他脑海。
鹿尧光只要一有空就开车去接慕蓝。
这俩这么腻歪,廖姨也是见怪不怪。
倒是有个人一直放不下,心里头憋着股气。
便是那个有个雷霆名字却长相斯文的程天龙。
于是他找人跟踪慕蓝。
摸清慕蓝近段时间每天都会下下楼散步,午后的时候才是一个人,平时都是有廖姨陪同。
他摸清慕蓝日常出门散步的时间,专门挑了午后的时间段堵在楼下。
等慕蓝慢慢走出来,程天龙快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脸上带着别扭又好奇的神色。
“你们那天,怎么回事?”程天龙皱紧眉头,不甘心地质问。
慕蓝神色淡淡:“就是你看到的那回事,怎么还想着勾引人家呢?”
程天龙往旁边靠了靠,压低声音开口发问:“我问你,和尧光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
慕蓝听完这话挑了挑眉,抬手随意摩挲着自己隆起的孕肚,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直直看着程天龙窘迫的样子,毫不客气取笑他。
“你整天惦记别人的私事干什么,这种滋味轮不到你来打听,难不成你羡慕了?”
程天龙脸颊瞬间涨红,被说得哑口无言,跺了跺脚不甘心地走开。
某天吃饱喝足,慕蓝躺在床上歇着,
一旁的鹿尧光率先睁开眼睛,他侧躺着身体,视线落在身侧躺着的慕蓝身上。
慕蓝因为孕晚期身子笨重,睡觉的时候半靠着软垫,呼吸平缓。
察觉到鹿尧光一直盯着自己,慕蓝缓缓睁开眼皮。
慕蓝语气带着疲惫:“怎么了,还想来啊,我可不行了,孕晚期了,悠着点。”
鹿尧光伸手轻轻落在慕蓝的后腰上,手掌放得很轻,不敢用力按压,他摇了摇头:“没事。”
说完之后他安分躺回去,一只手依旧护着慕蓝的肚子,安安静静陪在一旁。
鹿尧光完整的记忆一直没有恢复,他大多时候依旧糊涂。
程天龙借着鹿尧光失忆这件事,隔三差五就跑过来纠缠打扰,有时候堵在门口,有时候故意上门找借口搭话。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好奇什么,每次来都打量着慕蓝,这让人非常不舒服。
傍晚,程天龙又找上门。
慕蓝给他开的门:“程少爷,又有何贵干呢?”
程天龙正要进来,谁知道从慕蓝身后伸过来一只有力的手,直接拉住他的胳膊。
闻正刚好过来探望慕蓝,那天他跟程天龙就闹得不太愉快。
“你又来这里干什么?”
程天龙用力甩开对方的手,扭头瞪着闻正,语气带着火气:“你干什么拉着我?”
闻正面色平静,同样回视着他:“你又干什么?”
程天龙上下打量一遍闻正,仔细回想很久,慢慢开口:“我在鹿氏公司一些照片上见到过你,你以前跟着尧光做事。”
闻正轻轻点头,坦然承认。
“你现在已经不是他助理了,怎么还管上我了?”程天龙撇着嘴,满脸不服。
闻正态度十分坚定,语气也非常不好:“我现在是慕蓝朋友,我不能让你打扰他。”
程天龙嗤笑一声,眼底带着看好戏的神情:“我去,那天陪着人家买了那么多婴儿用品,还目送人家开房,你什么心情?”
闻正脸上情绪没有太大起伏,语气依旧沉稳:“反正跟你心情不一样。”
“你……”程天龙被怼得说不出话,狠狠咬了咬牙,最后只能不甘心地转身离开。
闻正确认程天龙走远之后,转头看向屋里的慕蓝,叮嘱道:“以后他再来骚扰你就给我打电话。”
慕蓝点了点头道谢,闻正简单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
几天后,从公司出来,鹿尧光开着车鬼使神差地就回了市区这边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