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处理的方式可没有比较成熟哪。”
“哈。”Severus撇嘴,论起成熟,他可不觉得画像女人有好到哪里。
“笑是几个意思!”白袍女人额角冒出青筋,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算了…我懒得理你…”
说着便转身消失在漆黑的背景里。
另一边,Harry正躲在五楼图书馆外走廊上一座石像的后面,他双手抱膝,浑浑噩噩地发呆,这个时间图书馆毫无人烟,足够他好好的静一静。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Harry茫然地想。
他的本意,并不是要跟Severus大吵大闹,像蠢蛋一样无理取闹——好吧,他已经吵闹了,所以他真是个蠢蛋。
想到这里,Harry觉得自己像是被榨干的干扁瞌睡豆,然后毫无用处的被丟入废弃魔药材料的桶子里,变成一团没用的大便。
Harry揉著自己右手的手腕,刚才在拉扯中过於用力,现在后遗症冒出来了。
说起来,这种粗鲁的握法,以前好像也发生过一次,也是在星期一、也是跟大脑封闭术有关,Harry那时候还不知道有这种魔法,就已经深受Voldemort恶梦的干扰,带着他为数不多的信任感提问,接着被Severus Snape拉到地窖里去。
他的魔药学教授真是一个很难让人信任的人,用恶劣的手段讨厌的语气,一点也没有为人师长的气度…好吧好吧,从结果论来说,Severus还是回应了他的问题。
他打碎他的信任感时,好像不知不觉又建立起另一种更加可靠坚固的相处模式。
Severus的手跟记忆中的一样干燥温暖,在阴冷灰暗的地窖里,这种温暖让人觉得很神奇,他差点以为他的心脏又跑到手腕上去了,情急之下推掉了Severus的手。
接着他们就开始吵起来了。
“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是这样被罚写的。”Harry口袋里冒出Petunia的声音。
呃——忘了还有姨妈的怒气要面对。
Harry胆战心惊的从口袋里拿出怀表,抱着某种绝望打开。
“得了,”姨姪两的眼神一对上,Petunia就翻了个白眼,“不要摆出这种表情,反正你今天也受够教训了。”
Harry睁著那双可怜兮兮的猫眼,突然又陷入自己的思绪,Petunia并不急着打扰他,良久,少年才幽幽的说。
“他希望我受到教训。”
“看来你是冷静下来了。”Petunia露出满意的表情。
“他暗示我事情可能的发展,其他人可能也会被Umbridge关禁闭,如果真的是这样——而我觉得这非常有可能——那我不告诉McGonagall教授,就是在助长Umbridge的焰气,不识相的人Gryffindor总是特別多…”
“原来你知道…”
Harry没心请去管Petunia的嘟囊,有些慌张的推论,“下一个说不定是Hermione,她老是质疑Umbridge的教材——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要是想到了哪需要Severus教训你。”Petunia微妙的说。
Harry愁眉苦脸的沈默了几秒,“你总是会引导我寻找答案,而Severus则否。他把答案摆在人们的面前,但就跟黑板上详列的魔药配方一样,你得丝毫不能分心才能发现原来还少了两滴黑藜芦糖浆。”
“老实说,他真的不能算是一个很好的教师。”Harry忍不住评价。
“诶…好中肯,我会替你把这段话转达给你的魔药学教授。”
“不——求你了姨妈,我这学期还不想掛科!”
一抹白色的影子缓缓地在半空中移动,这是一位仪态端庄的女性幽灵,有一头长发,想来曾经是一位高贵的夫人。她注意到雕像后面忙着说话的学生,想起来时路上,学校管理员Argus Filch正往这边走。
但那又如何呢?这并不是她学院里的学生。
女性幽灵缓缓地朝另一个方向转。
“…事情总是跟我想的不一样,为什么总是处不好呢,我真希望不要再被当成无脑的巨怪…就这件事我每天都练习啊,事实上我觉得干的还不赖,我改造了记忆…就算还是做不到他的要求…我以为他会稍微有什么不一样的评价…不是啦——赞美听起来也太遥不可及了…有点反应也好啊…”
白色的幽灵停顿在半空中,接着她默默的转身,摆著一张威严的臭脸飘移到那名说话的学生面前。
“吓!”Harry看到一个陌生的幽灵就这样悄声无息的出现在眼前,整个人跳起来。
“宵禁了,请快点回到交谊厅去。”陌生幽灵使用著老式的语法,不过Harry还是听得懂,这时,走廊的另一边传来耳熟的脚步声,是学校管理员Flich!Harry恍然大悟,朝幽灵感激地点头,“非常感谢。”
然后放轻脚步提高速度往另一个方向远去。
“还挺乖巧的。”女性幽灵看着渐行渐远的学生,“这倒是跟传闻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