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我现在只想好好养我自己,哪有时间养猫。估计是趁人不注意,从窗户那儿溜进来的。”她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神秘兮兮的说:“也许是哪个猫美人看上你了,晚上爬上了你的床,嘿嘿嘿。”
我伸手给她弹了个脑蹦儿,疼得她赶紧离得我远远的:“你下手真狠,疼死了!”
“我是警告你不要乱讲话,什么猫美人,也许是个猫婆婆呢。我的窗户晚上都关着,并且医院也有值班人员,怎么会让一只猫留宿。你是看神话剧看过了吧?”边说我边看向门口,心想大姐怎么还不回来,不会迷路了吧?毕竟第一次来医院。
肖舞朝我吐了吐舌头,撒娇的样子倒像一只猫。我再次看向门口的时候,大姐抱着花回来了,看样子她很喜欢花,将花摆得非常有规律,颜色搭配恰到好处。她把塑料花瓶放在窗台的台沿上,满眼都是欢喜。
“大姐,我这儿不用收拾了,您休息一下。”我唯恐她还要接着劳动。
大姐左右看了看,甚至特意查看了墙角,满意的点点头:“好了,此次大扫除结束。哦哟,我得回去了,一会儿要去买菜做饭。下次再来看你好了。”说完,大姐还不忘再看几眼鲜花,朝我们说了声拜拜才走。
我长舒了一口气,把抹布扔到了垃圾桶。
“咦,这个洗干净还可以再用,你干嘛扔掉?”肖舞想要捡回来。
“停!你乖乖看望病人,不要理这些有的没的。我今天就要出院,医院的东西不消毒不可以碰!”
“哦,好吧。我去问问医生人,你今天能不能出院,正好,我可以送你回家。”她自顾自的做了个计划,没等我回答就去找医生了。
猫毛味儿?我再次闻了闻身上好几个地方,心想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洗个澡。
女孩子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物种,肖舞帮我拎东西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想着给我收拾整理衣物和屋子。看着她忙来忙去,直觉赏心悦目,恍惚间忆起那位大姐,也是这样干活。看来不单单是劳动令人美丽,也在于谁在劳动。我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怎么能这样区别对待别人的善意。赶紧喊肖舞休息一下。
肖舞却乐此不疲道:“你们男人就是这样,自己睡觉的地方也不弄得舒服一些,你看这床乱的。”她边收拾边说着一些教训人的话。
我有点惭愧的笑了一下,连忙帮着拉床单:“晚上下班就想着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第二天一早就去上班。完全没有在意这些,以后肯定注意,保证整理好每一条折痕。”
她见我认真做保证的样子,害羞的笑了起来:“呵呵,林小北,你怎么跟个孩子一样。不过你们这房子倒是蛮清净,可谓一尘不染,简直可以和女孩子住的房子相提并论了呢。看来,你们也不是那么懒散。”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不好直说。事实是陆唯谦几天每天睡前都要把整个房子打扫一遍,当然除了我的卧室。连我用完卫生间,他都会叮嘱我必须把洒出来的水渍擦干净,我一度以为他是个有洁癖的人。听肖舞这样一说,才明白这是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习惯,我倒是显得有点邋遢了。
“这个嘛,其实……”我张不开嘴,努力的寻找借口。
她见我话说半句,突然接了一句:“难道你们定期请人打扫?”脸上满是不屑。
“那倒不是,只是……”
“请人又如何?花自己的钱,享受自己的生活。”陆唯谦双手环于胸前,侧靠在门框上,慵懒的说了一句。看似不羁的眼神凌厉的盯着我,话是回给肖舞的,这股怒气却是冲我而来。
我竟感觉打了个冷颤,这家伙,又哪里招惹到他了。他平时不是这样小气的人。
肖舞一时手足无措,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走过去把她还没有完全整理好的被罩扔回床上,拉着她的手腕极其温柔的说:“今天辛苦你了,帮了我这么多。走,哥带你去吃好吃的,我请客!”
路过陆唯谦的时候,我一眼也没有看他,拉着肖舞径直走了出去,反手啪的把门关上,将他的怒火一起阻隔在屋里。
陪肖舞吃完饭,又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我才回家。
客厅里没人,我贴近陆唯谦的卧室,弯腰细听,没有声音,应该不在家。我这才放心的回了卧室,推开门的一瞬间,站在窗户前的一个人影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啊!你怎么在我的卧室?!”
陆唯谦冷冷的转回身,没有回答,整个卧室好像结了一层冰霜,从里冰到外。我把东西放在门后面的小柜子上,轻手轻脚走近他,小声问:“你不会还在跟肖舞生气吧?她直言惯了,你这么大年纪,干嘛跟她计较。”我把外套脱了,随手挂在衣架上。
“你以为我在和她生气?”他的目光依然寒冷。
我指了指自己,问:“难道你是在跟我生气?”我左右看了看,我也没有干什么伤天理的事情,值得他发这么大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