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呕……”韦杰毫无征兆的掐住了我的脖子,力气大的我差点喘不过气来。陆唯谦见状赶紧上前想把他的手掰开。奈何他像是没有任何意识一样,死死的掐着我,看来我不死,他就不会松手。
不得已之下,我右手食指弯起,猛然攻向他的后颈,他陡然松开手,瘫了下去,坐在地上,嘴里还在不停的喃喃自语。
我不断大喘气,陆唯谦关切的问:“怎么样?怎么样……”
简直不敢相信,我差点死在一个普通的老年人手里。我真的是应该加强锻炼了。
当我努力想要恢复呼吸时,从门缝里我看到一个人,她冷冷的往屋里看了一眼,扭头离开。我突然想起她是谁。赶紧推开门大喊一声:“你,站住!”
她不但没停,反而急速朝着楼梯跑去。
我顾不得其他,一门心思就想追上她,赶紧跟了上去。她下楼梯很快,我本来呼吸就不顺,现在这样高强度的运动,让我一屁股坐在楼梯上,再也站不起来。
大口大口的吸气,好似空气过于稀薄一样。
不一会儿,陆唯谦也追了过来,看我坐着再看看楼下:“没追上?跑了?”
我点头应喝,实在说不出话,只想着吸气呼气。他看了一眼楼层号:26层。
“不要追了,这样跑下去,我的气怕是也不够了。”
随着一首音乐响起,陆唯谦接通电话,那边传来梁靖龙的声音:“事情已经办妥了,人质获救。”
我冲他感激的笑了笑,继续使劲换气。
他按了电梯,待电梯升到26层的时候,我俩走了进去。他告诉我,已经把韦杰交给了他的私人医生。
一生驰骋商场的老人家,也有自己的弱点,生生被人利用了却不自知。我暗叹一声。
待我们两人走出长风集团的时候,梁靖龙又打来了电话,话说得比较委婉,但有一个要求:我们必须马上去警局一趟。
到了警局才发现,肖文文和肖舞都在。肖文文的上衣衣袖看着像是被撕烂了,裤子和鞋上全是半干不干的土。头发和脸就更不能看了,灰头土脸,而且脸颊上有两道明显的被泪水冲出来的‘沟壑’。
肖舞看到我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急急跑了过来,拉住我诉说了自己的委屈:“林小北,他们欺负人。”
还没有说完一句话,眼泪就蓄满了眼框。
“别哭,慢慢说。”我极尽温柔安慰,边朝梁靖龙使眼色,发生了什么事?
梁靖龙特别头疼的摊摊手,空中展示了两套动作,看来造成肖文文现在的这副模样,他是罪魁祸首。
肖舞使劲憋回了眼泪,控制住情绪,抽泣着说:“我和姐姐正在屋里闲聊,他们突然冲进来,我姐姐只是问了她们是干什么了,叫他们出去!他们不听就直接把我姐姐摔倒了。如果不是后来发现他们是便衣警察,我和姐姐还以为大白天遇到劫匪了。但是,即使他们是警察也不能擅闯民宅。我要投诉他们!”
梁靖龙听完,头更大了,看向陆唯谦,做了个让他解决的动作。
有时候说出真相,总会有人因此受伤。肖舞听了我的解释,刚开始完全不信,她不停的询问肖文文,肖文文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她才确定我们所说是真的,然后像失了魂一般走出了警察局。
全然不顾淅淅沥沥的小雨,我把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想送她回家,她却一把将我推开:“我自己回家!”看着她越走越远的小小身影,一丝怜悯陡然从心中升起。她本不该扯进这件事情里面。
由于肖舞没有指证肖文文绑架,所以她的罪名不成立。眼看着她无罪释放,我却心有不甘。
“肖文文,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扰肖舞。她需要好好‘疗伤’,你是她最信任的人,却给了她最沉重的被叛,不知道她得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成以前一样。她本应是个乐观开朗、勇敢坚强的女孩子。现在看起来像是碎了一般,你让她安安静静的生活吧。”
她听了我的话,扭过头倔强的把眼泪擦掉,又转回头,像是在保证一般:“你放心,我不会再把她牵扯进来。只是你们,今天放我走了,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听着她的话,似有所指,便又问了一句:“韦董今天旧病复发,想必用了过量的花谜。等你回去后,多劝劝他。花谜如果用多了,以后就会混淆现实和梦境,人会变得越来越痴傻。如果他想好好活着,最好听医生的话,好好养身体。”
肖文文听了似乎怔了一下,完全没有关心韦杰身体的样子,似是怀疑什么。随后她问了我一句奇怪的话:”你们今天去见董事长,没有看到其他人吗?”
“看到了啊,常秘书也在,后来私人医生也来了。”我如实回答。
她听到答案又是怔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出了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