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指使她的人绝对是认识我的人,不然不会对我的情况知道的如此清楚。在我思忖之际,一道寒光迎面而来,速度之快也就眨眼间。左脸上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血顺着脸颊流到了脖子上。
陆唯谦呜咽着,使劲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双胞胎强行把他按了回去。我摸了把脖子,不由得赞赏对方:“你的刀很快。可惜如我所料,你真的没有灵力,只知灵而未拥有灵,你,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我的话好似击中了她的心事,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可怕起来,像是吃人的怪兽一般狂叫着冲向我。我赶紧躲开,将她引到远离双胞胎的一侧,我担心他们同时偷袭,我会前后受敌。这女人的刀实在太快,我现在只是普通人身份,没有灵力相助,勉强可以抵挡一阵。
体力渐渐有些支撑不住,额头渗出汗珠。她的刀如此锋利,感觉不像普通的刀,半米长,耍起来闪着寒光,她的速度又快。有时候我会恍惚,看到的是刀还是它的影子。手臂上传来痛楚感,我知道,又挨了一刀。
我对平时的懒惰气愤极了,连跑步都要挑日子,这下子终于有报应了,连刀都躲不过。在我眼前又是一道寒光闪过时,我闭上眼睛,砍吧,砍吧,反正一会儿就愈合了。
哪知迟迟没有落下,我睁眼一看,救星到了。梁靖龙已经抓住她的手臂,牢牢控制住,冲我喊:“你还不躲开!”
我赶紧往后一退,那女人气极了,挣扎桎酷,再次挥刀前来。梁靖龙不愧是人民警察,身手非常利索,几个回合下来,打得对方只有招架之力。
我看向一旁的陆唯谦,那双胞胎紧紧盯着前面打架的两人,我悄悄从侧面绕了过去,想偷偷解开陆唯谦手上的绳子。哪知,刚碰到绳子,一个拳头就落了一下来,我闪身躲开,和双胞胎打了起来。
两个战场,两拨人,打得难分难舍,不相上下。我心想,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趴在地上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了,到那时,我们死定了。
我颇为感慨的是,这个梁靖龙真是个英雄,竟然只自己赶来,一个同事也没有带。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正想着,双胞胎之一突然‘啊’的一声倒了下去,陆唯谦站在他的身后,揉着手腕。我愣了一下。
当我看到站在椅子旁边的司机师傅时,不由得笑了,看来这个司机师傅真是个侠之大者。
当我走神之时,陆唯谦和没倒下的那个双胞胎之一打了起来,没想到,他的身手相当不错,看招式应当是跆拳道之类的西式拳术。
我走到司机师傅身边,把椅子拉过来,坐下,扭了扭脖子:“师傅,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这里面多危险。”师傅看着战斗场面却显得异常兴奋,只看了我一眼:“咦,小伙子。话可不能这样讲。你年纪轻轻的,就敢拼了命救朋友。我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还能没有你仗义。再说了,这不有警察叔叔嘛,有他在,咱有啥可怕的。”
我哑然失笑,看着那位‘警察叔叔’正艰难的和敌人缠斗。当我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加入战斗时,外面传来警车的声音,随及许多人往这边奔跑的声音。
唉,我终于踏实了。看来梁靖龙也不傻,提前打了电话。对手们也感觉到了危险,那女人冲着双胞胎喊了一声:“撤!”
三人迅速钻进窑洞的黑暗中,顺带把地上趴着的那位也拖走了。梁靖龙对着后面赶进来的警察喊:“追!”一堆警察迅速的也跑进了黑暗里。
陆唯谦没有去追,转而奔向我,看着我的脸,手伸过来又落下:“你的脸?”
他担忧的看看我,又看看梁靖龙:“他的脸受伤了,刀伤。”
梁靖龙看我半脸都是血,大声朝人群里喊道:“医生,叫医生过来!”我刚想拒绝,却又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听凭医生清理伤口、包扎。待所有伤口都处理好后,梁靖龙开车送我和陆唯谦回家。
一路上无语,陆唯谦时不时转头看看我,却什么也不说。我假装犯困,眯着眼睛。
“你俩最近都注意安全,少出门,家里装个监控器。青天白日,这些人都敢动手,说明是有背而来。这次幸亏发现的及时,下次就不一定这么幸运了。以后你俩出门就结伴,不要独自出去。我会继续追查这批人的来历,尽快把他们抓捕归案。”梁靖龙见我俩一直不说话,以为吓到了,赶紧嘱咐。
陆唯谦又看了我一眼,见我闭着眼睛,朝梁靖龙说:“这次是毫无防备,放心,下次如果他们还敢来,一定叫他们有来无回。不过,我先声明一点,这批人不是冲我来的。”
梁靖龙一听,回了下头:“什么意思?他们绑架你不是为了要钱吗?不为这还能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