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邪祟还真弱,只是与寒泽对抗过一次便要沉睡这么久么?
燕夕在心里吐槽过一句后,从澹月身上下来,靠着墙坐到了床边,手一挥解开了澹月身上的铁链,冷冷地说道:“滚吧,这事儿只做一次。”
“怎么可以这样?”澹月起身,发出了一声冷笑,“一次就想打发我?”他扑向前,在燕夕面前跪下,握住了燕夕的脚踝,抬眸望向燕夕,问道:“燕夕上仙跟寒泽上神做的时候,也是一次就将人打发了么?”
澹月脸上的神情,燕夕越看越觉得疯癫和变态。她不悦地踹了澹月一脚,却因为使不上力气,踹得好似调情,还让澹月发出了几声舒爽的喘息。
“滚开,”燕夕烦躁地打击道,“寒泽比你好看,比你温柔,比你贴心,吻技和床技都比你好上太多,人家贵为上神,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她本以为男人都不会喜欢对比,以为澹月会被她打击得拂袖而去,却没想到澹月竟然笑得更厉害了。
他抖动着肩膀笑了一阵后,抬起了燕夕的腿,放在脸颊边轻轻蹭着,盯着她问道:“难道你喜欢上寒泽上神了?”
燕夕实在是受不了澹月那疯癫的样子了,她猛地抽回了腿,不悦地说道:“不过是利用一下而已,何谈喜欢?你也是,别得寸进尺,穿好衣服滚吧。”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澹月突然就生气了,拽着燕夕的脚踝把她拖到了身前,俯身压住了她的双臂,抱着她的脑袋,吻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说道,“虽说是利用,也得让我爽.够才行!”
“澹月,你这个混蛋!”燕夕的咒骂,慢慢消失在澹月狂热的亲吻和无休止的挑逗里......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起先还想反抗的,后来竟然慢慢地顺从了。
也许是身体的欲望战胜了理智。到最后,她再一次精疲力竭地晕倒在男人的怀里。
寒泽喘着气,将搂在怀里的人轻轻地放回了床上,他抚摸着她的脸颊,欣赏着她身上的斑驳印记,嘴角浮现出了满足的笑意。
“真漂亮,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漂亮?”
他的手轻轻一挥,身上金光一闪,变回了他自己的样子。他俯下身去,依旧十分不舍地搂住了她,轻轻地吻着她的唇瓣,说道:“我好......”
声音戛然而止,未说出口的话,出现在了心里。
我好喜欢你。
燕夕,我好喜欢你。
许久,他深深叹了口气,靠着她的肩膀说道:“再做一次好不好?”等了片刻,他自言自语,“不回答就当是默认了......”
深夜,寒泽离开时,既没有替燕夕清理,也没有给燕夕舒缓颈骨,仅仅只是给燕夕盖上了被子而已。
因为顶着澹月的身份,他不想让燕夕觉得澹月也跟他一样贴心。
凌晨寅时,当燕夕挂在床头的唤晓铃准时响起时,睁开眼睛的燕夕首先迎来的是浑身上下的酸痛和不适。挪动了一下身子,被子里难受的沾黏感让她忍不住骂出了声:“澹月你这个混蛋,连清洁术都不给我用一下!”
她艰难地起身,掀开被子使用了好几个清洁术后,才盘起了腿,运转仙元驱散身体的酸痛。
半刻钟后她便下了床。即使身上依旧酸疼,也不能耽误工作,若是去得晚了,很可能会因为气温回升导致仙露蒸发。仙露本就不足,燕夕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她穿好衣服便迅速出了门,飞进了漆黑的夜空里。
天气寒凉,寒气渗透进衣服里,让燕夕身上更加酸软无力。再加上没睡几个时辰,脑袋沉得难受,收集完东边仙台树上的仙露后,抱着琉璃瓶的燕夕就已经迈不动步子了。
好在,体内的仙力十分充足。稍稍缓了缓,她便起身飞了起来。身体的不适让她眉头皱成了一团,她左手提着长明灯,右手紧紧地抱着琉璃瓶,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瓶子给摔了。
刚飞出去没多久,前方便出现了一道如流星划过似的金色流光。眼看着那流星是朝自己砸过来的,燕夕惊呼一声,连忙躲开,却见那流星也掉转了方向,稳稳地落在了她身侧,扶住了她的腰。
寒泽的面孔,清晰地出现在燕夕眼前。在燕夕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之时,怀里的琉璃瓶便被寒泽拿了过去,紧接着,腰上便传来了一阵暖意。
浑身的酸痛在那温暖的神力下迅速被驱散,燕夕反应了过来,连忙后退了几步,朝寒泽行了一礼,说道:“见过上神,上神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其实燕夕还想问:上神为何要帮我治疗,怎么好像知道我身体不舒服似的?
可她不想与寒泽牵扯太深,也就没有把这多余的话问出口。
寒泽没有立即回答,眼神飘向了另一边。
他着实没想到,昨晚折腾到那种地步,燕夕依旧早早地起了床。昨晚离开后,其实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再次来到了院子里的那棵大槐树下,进入了入定状态。
跟上次一样,燕夕一起床他便清醒,立刻飞入了空中,观察着燕夕的状况。随后在察觉到燕夕体力不支时,伪装成从远处飞过来的样子,落在了燕夕身边。
面对燕夕的疑问,他迟疑了一会儿,才装出了一副淡漠的样子,回答道:“我觉得收集仙露的工作......甚是有趣。”
“啊?”燕夕大吃一惊,觉得这个理由,甚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