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认为我会信你的鬼话,怀疑我自己的儿子吗,你们一直都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把我们的生活搅的一团乱,我早说过把你们丢到孤儿院就好了,佩妮,你相信是那个叫什么摄魂怪的东西袭击的达达吗?佩……”
弗农姨父在看见佩妮犹豫的表情时,惊讶的睁大眼睛。
“你知道?你知道摄魂怪?”
没等佩妮回答,又一只猫头鹰从厨房的窗户飞进来,再次丢下一封信。
哈利正要去捡,但他站的位置离厨房远了点,被离得近的弗农先捡到了,他直接将信扔到了窗户外面,再用力把窗户关紧。
他再次走回来,用手指着他们,大吼道:“听着!我不管是摄魂怪还是什么,我已经受够了,你们这两个灾星,怪胎,现在、立刻滚出我的房子!”
哈利冷哼一声:“好,正好我也受够了,莉娜,我们走。”
他迅速上楼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牵着莉娜头也不回地从房子里走了出去。
刚出门,又一只猫头鹰飞过来丢下一封信,他接住后看了眼莉娜的神色,没当场拆开,直接塞进口袋。
哈利又走进车库快速将她的东西收拾好,两人拉着箱子就要离开时,佩妮姨妈从房子里跑了出来:
“不行!你们现在还不能走!”
哈利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但他已经懒得再去听,一只手拉箱子,一只手牵着妹妹走进夜色中。
……
小惠金区火车站房梁上的一架陈旧古老的挂钟指向十一点时,两个少见的身影走了进来。
在角落长椅上刚进入梦乡的流浪汉被行李箱轮子在崎岖不平的大理石地板上滚过的响声惊醒,他不满的抬起头,阴森森的盯着这对男女,他们长的有些相像,大概是兄妹。
在女孩毫无察觉地靠近时,流浪汉故意咳嗽了一声,将她吓得往旁边躲了两步,他满意地看着她的样子,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没事,莉娜,他只是在这里睡觉。”
哈利紧张地看着那个流浪汉,见他不再有动作,安慰道。
两人继续往前,走到离流浪汉稍远点的5号站台停下,放下行李箱,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火车站周围种了许多香樟树,空气里弥漫着清甜的香气。
已经很晚了,但不久前发生的事让哈利跟莉娜都没有困意,他们缄默地坐在那,等待第二天开往伦敦的第一班火车。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快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哈利说:“莉娜,你如果累了的话,可以靠着我。”
莉娜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眼睛刚要闭上,突然发现轨道对面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紫色头发的年轻女人,她的脸很白,尽管黑暗模糊了她的五官,但仍旧能感觉到她在看着他们。
哈利也注意到了,他扫了眼女人身上的巫师袍,警惕地拿出魔杖握在手里。
女人莫名笑了下,她大步越过铁轨走了过来,语气熟络地说:“你们两个可让我好找啊,竟然跑到了这里,是准备去哪?”
“你是谁?”哈利问。
“我?尼法朵拉·唐克斯,叫我唐克斯吧。”
“你是来找我们的?”哈利想到之前收到的信,脸色一变,“你是魔法部的人?”
“这么说也不错,我是魔法部的傲罗,”唐克斯随意地靠在了站台边的石墙上,“别这么看着我,哈利,我对你们没有恶意,是邓布利多让我过来的,就跟之前闯了祸的蒙顿格斯一样,现在是我轮值的时间,不过你们为什么不好好待在那个房子呢?难道没收到韦斯莱先生的信?”
“信?”
哈利想起自己口袋里还有一封没看过的,当即拿出来,展开后却发现并不是韦斯莱先生的,而是魔法部的,信上内容和之前收到的第一封有了明显不同。
魔法部决定将今天的事留到八月十二日受审的时候再处理。
唐克斯也伸着脖子看那封信,扬起眉毛:“看来你们的确没收到韦斯莱先生的信,不然现在就不会坐在这了,不过也没关系,邓布利多有料到这件事,让我找到你们后问你们一个问题。”
莉娜感受到她确实没有恶意,放松下来,问道:“什么问题?”
“在问这个问题之前我得先确认一件事,你们是准备去伦敦那套西里斯送的房子里住吗?”
“你怎么会知道……”哈利神色一紧。
“也是邓布利多告诉我的,好了,快回答我的问题。”
“是的。”莉娜回道。
“那我就可以问啦,”
唐克斯走到两人面前,“邓布利多想让我问的那个问题是——你们两个是否都认同把那个地方称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