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萧越瑾呼吸急促,一脸享受的喟叹出声。
阮梨白皙的手指死死扯住身下的被子,整个人才不至于无力跌倒。
漫长的情事耗费了她太多精力,虽然才来了两次,可她已然受不住了。
濡湿的发丝紧紧贴在她红润中透着苍白的脸颊上,萧越瑾看着她无力的样子,记起太医的叮嘱,终是停下动作,叫了水。
等他把人擦洗干净,床榻那也早已换了新。
萧越瑾重新抱着人上榻,而后环着她纤细的腰身就要入睡。
阮梨却在这时从他怀中翻了个身,声音略显嘶哑开口:“脚上的链子解开吧,带着做那事很不舒服。”
她一开口,萧越瑾就回想起刚才她好像确实是略有不适,所以才摆弄着从后来的。
阮梨盯着他沉思半阖的眼睫,紧张的攥紧了枕头的一角。
她在赌,赌萧越瑾这些时日虽对她仍心存警惕,却也能在他的视线内给她喘口气的机会。
许是因为今晚她的温顺,男人颇为好心情的从怀中抽出了钥匙,起身,半支着膝盖坐在床榻上,作势就要给她解开。
钥匙触及到脚链上的金锁的时候,萧越瑾却手一转,挑了眉看她,“若是用脚再来上一次,解开也不是不行。”
阮梨被他这赤白的话羞的一恼,脚上用力蹬地一下就踹上了他坚硬的胸膛。
链条碰撞,发出金属的磕碰声,阮梨本就无力,这一脚软绵绵的反而像是在与他调情。萧越瑾捉住身前精致小巧的玉足,捏在手里细细把玩,看着人羞红的脸勾出个笑来。
他确实是还没忘记她上次被她骗得团团转的场景,不过眼下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也不想同她因为上次的事太过生分,索性就给她解开了。
直到那条金链子被萧越瑾随手掷在地上,阮梨这才心中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口气还没松下去,很快就又提了起来。
萧越瑾俯身,将她揽在怀里,手指似有若无的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低声道:“阿梨,给孤生个孩子罢。”
此话一出,瞬间惊住了打算入睡的阮梨。她眼眸睁大,紧紧攥住身下的床褥,平复着心中的震撼。
看来她先前的猜测并非虚假。
阮梨垂下眼睫,遮挡住眸子里的沉思,再抬头时,已然如往常一样,沉静淡雅。
她推了一下眼前的坚硬的胸膛,翻个身,背对着他,说道:“孩子一事还是看缘分,强求不得。”
看到她这般既不接受又不拒绝的态度,萧越瑾就知道此事:并不是没得商量,虽然她身子不易受孕,可多喝些补药,他再勤勉些,相信不日就会有了。
他将人重新抱回怀里,大手抚摸着她的脊背,轻轻阖上了眼皮。
阮梨埋在他胸前,心事重重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