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面前,风夏撑膝喘了喘,问道:“你们这是干嘛去了呀?”
莫枭澜说:“有点事,出去了一趟。”显然是不想和风夏细说。
风夏也不追问,换了个问:“那你们站这干嘛啊?”
宁景年没说话,莫枭澜没觉得有啥不好说的,把话接过来,直接道:“在歇客廊找个屋给他住几天。”宁景年是准备长期住歇客廊的,像风夏爸妈在清心阁住一样,可听莫枭澜这样说也没反驳。
“啊?为什么啊?枭澜哥那儿不能住吗?”风夏疑惑,不是住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要住歇客廊了。
莫枭澜在一旁抱臂,看着宁景年:“我没说不能住。”这下风夏也跟着看宁景年了。
“不想。”宁景年顶着两个人的目光平静答道。
“啊?为什么啊?闹矛盾了?”看两人也不像是闹矛盾的样子,哪有人吵架了还帮人在歇客廊找住的地方的。
宁景年不想再听他的“啊?”,也只得顺着答,并想结束这个话题:“没有,只是不想。”不想和他住,想自己一个人清静。
“哦。”问不出什么,风夏垂眼看地,有一点小失望,马上又抬头,失望一扫而空,“那我想找景年就可以直接来歇客廊啦?还挺方便。”
去我家不更方便。莫枭澜不理解他家就在风夏家旁边哪里比不上隔着一段路的程的歇客廊方便,宁景年却是看透了:去莫枭澜家会被拒绝请求并强行训练。但他并不想被风夏找出去。
因为只有宁景年一个人住,所以在歇客廊找了个只有一个房间的屋子。三人一起检查了一下,没什么不妥的,宁景年便把入房阻隔打开了,防止有人误以为没人。
风夏被他妈妈的来信叫回家涂药了,莫枭澜也先回家给宁景年拿药了,客厅里只剩下宁景年和引心鹿。
宁景年摸摸引心鹿的脑袋,想之后在歇客廊也就是这样的了。他想叹口气,结果还没叹出来,一团白色的东西走过来趴下。
“……”是白虎从莫枭澜走时没关的房门走进来了。引心鹿向来不怎么待见这只命灵,此时应该有着和宁景年差不多的心情,把鹿头甩到一边。它表达不满的方式也就这样了。
在无崖中中的蛛毒能清掉的已经清完了,现在就只用每天涂涂药让余毒时不时带来的痛感能减轻点。这个药恰好是宁景年最难以接受的药,因为它的味道。难闻得刚在清心阁醒来,发现自己手上竟然在抹这种药的风夏差点将手砍掉。所以收到夏夫人信时的风夏面色十分难看,走得也极其不情不愿。
大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莫枭澜拿好药回来了。
看了眼趴在地上的白虎,莫枭澜嘴角翘了翘,坐在宁景年身边,对他说:“手,拿过来。”
此药虽臭,但不得不涂。莫枭澜给他抹得更好,宁景年也乐意自己少一只手臭,便把手伸过去。
看着莫枭澜给自己抹药,宁景年想:之后要上药过来就行了,其它时候没事别找他。想完又觉得这样想不太好,看来以后得臭两只手了。
宁景年不知道莫枭澜每次是怎么忍着这味道给他抹药的,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做到不无聊地在歇客廊这里坐一下午的。
待莫枭澜要走了,他没问宁景年任何事。
宁景年见白虎趴着没起身,对莫枭澜说:“把白虎带走。”
莫枭澜站起身笑了笑:“肯定带走啊,不然留给你?”他下午拿药没把白虎带走是怕宁景年为了避免他问宁楼主的事直接把门关了,有入房阻隔他不能随便推门进去,万一宁景年又不给他开门怎么办。留个白虎好有理由让宁景年开门,虽然他可以直接把白虎召回,但不失为一种不太聪明的办法。
宁景年没理他这句话,等莫枭澜关门出去,才发现莫枭澜不仅带走了命灵,连药也一起带走了。
也好,他也不想自己涂这臭药,莫枭澜愿意就让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