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主人被撞地上,引心鹿赶紧冲过来,用鹿角拱翻停在地上,看上去有点愣住了的风鹰。
风鹰扇两下翅膀重新站起后又飞到风夏肩上,好像在说:不是我,是他。
宁景年的低控效果早已结束,但所有人都保持着宁景年倒下那刻的动作。莫枭澜最先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啪”地给了风夏当头一巴掌:“你傻啊!”
风夏被打了一巴掌也没动,看着从地上坐起来的宁景年,刚想开口大喊“对不起”就又被身边好友也打了一巴掌:“你打景年哥干嘛?”
引心鹿在宁景年旁边拱他的手,被宁景年用拍拍脑袋的方式表示没事,不用担心。
幸好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成果检验,大家的命技效果都有收敛,不然要是在与无崖的实战中,风鹰十成十的力道照肩膀一下,得被撞树上去。
当时分心过来刚好看到冲撞全程的池忘竟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笑和莫枭澜一起把宁景年扶了起来。
“还是得看着点。”宁景年说了被冲倒后的第一句话。他知道风夏是想借此机会,报复一下莫枭澜这几天对他实施的高难度训练,怕他未尽力的低控时间太短错过这次机会才如此着急释放命技,以至于风鹰冲下的路线如此随意,只要好像只要能打到目标就行,却没有看到已经跑到风鹰冲下位置的宁景年,从而导致宁景年被撞。
宁景年知道此仇很大,但还是想说——“还是得看着点”。
见宁景年没事,大家也都松了口气。
风夏冲过来抓着宁景年的肩膀:“景年!你怎么样?对不起,是我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我……”
话没说完就被莫枭澜提着后衣领拉开:“行了,都一样大,就不能学学人家的沉稳。想打我?有人帮着挡知道吗?”
“再来一次,我保证不挡。”宁景年在旁边冷冷开口。
有了这个小插曲,他们也没有再继续打。莫枭澜和白虎包夹着宁景年打,是因为宁景年是魅系命技,想要脱身只能用控,且在这种训练是不会用中控的,那么撤出他与白虎的包夹就得依靠队友,这样他便可以看看青诺、风夏这些天的个体训练成果是否可以运用到集体作战中去。
青诺的那一下命技虽然打偏,但有了风夏的协助也没让他碰到宁景年,这时莫枭澜其实就觉得差不多了,所以才会不躲宁景年的那一下低控。结果风夏这小子竟然闹了这出。
“在集体作战中,请你休息自己队友的位置,在想着如何打中敌人的同时,也请顾及一下自己的队友,可以吗?”
还被莫枭澜拎着后领的风夏大声回答:“可以,明白!”
教育完风夏,又就青诺的失误说了几句“能不失误就别失误,偶尔犯还能理解,但别总犯”这样的话就带着几人出了彼岸源。
走到家门,见吴皓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莫枭澜还以为是浮石堂又有什么问题,吴皓实在忍不了告状来了呢。
结果吴皓开口问的是:“枭澜,你们这是还没去?”
“是啊,青诺、风夏不得再抓去练练。这是出什么事了吗?”莫枭澜见吴皓这么着急忍不住问道。
“那就行,我想着你们去无崖一趟,无论结果如何也会和我说说,就这么等了几天也没收到消息,担心出了什么事就过来看看。”吴皓解释道。
“能出什么事。对了,吴叔。”莫枭澜看了看吴皓,“您的脚好了?”
“嗐!小伤,好了。正好和你们一起去无崖。”吴皓说完,莫枭澜瞥了眼身后的两人。
吴皓看他的动作,摆手说:“没事,我想了想,这次行动既然是无崖所引导的,那他们必然不会毫无准备,且准备必定充分。那一个人进去他们也会发现,一群人进去他们也会发现。药不是够的吗?他俩去了也会有用,让他们跟着去吧。”
“也好。”莫枭澜转头对有些激动的两人说:“听见没?必须得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