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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把清冷权臣调成荡夫后 > 第10章 晋江首发

第10章 晋江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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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芙,你若是还想要那贝戋人的遗物,就别生旁的心思,两年,你若是生不下儿子,我就给你娘的遗物砸了,卖了。总之你这辈子都见不着了……”赵氏死死瞪着她,头上的珠翠都跟着乱颤,激动之余,赵氏拿起手边的茶杯,阮芙身体僵住,可怕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席卷她的大脑,她下意识侧头去躲。

“夫人,夫人!”

“世子殿下来了……”

这话音落地,院子中瞬间静了,所有人都一惊。

就连阮芙也不可置信地缓缓睁眼,望了过去。

她是听错了吗?

裴澄吗?他怎么会来?

他这些日子都没回过鹤鸣堂。

“那你愣着作甚?还不将人请进来?”赵氏愤愤将茶杯摔在桌上,眼神愈加凶狠,嘴上却立马换了一副口气,对待裴澄,可比对阮芙热情多了。

孔嬷嬷这会却面露难色,

“世子殿下将礼放下后,便说……他还有事,只是来接少夫人的,并不打算久留……”

话音落地,整个屋子中静得连一根针落下的声音都能听见,赵氏那双眼仿佛要将阮芙千刀万剐了。

……

阮芙坐上裴澄的马车时,只觉得一切都像做梦一样,她听到孔贞来禀报,没敢耽搁,匆匆给小娘上了香,随后便逃似的出来了。

阮芙惊魂未定,这会儿马车渐渐行驶,逃离了阮家,她才艰难开口,“殿下怎么来了?”

裴澄说:“顺路。”

“殿下已经好几日不曾回府了,我以为,您不会来呢。”阮芙微微笑了笑。

只是陈述事实罢了,可这话落在裴澄耳中,却变了味。

这是怨他这几日没回鹤鸣堂?

裴澄下意识蹙了蹙眉,他向来讨厌旁人的约束。今日来接她,的确为了是应下那日在慈恩堂答应的话。

裴澄略微烦躁地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可不知为何,转眸看见阮芙淡然的脸,他竟多解释了一句,“皇上命太子查三司的账,我于旁帮衬一二,这两日着实忙了些。”

阮芙张了张嘴,都忙到了这程度,她只庆幸自己没去打扰他,若是误了政事,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裴澄今日忙里抽闲来接她,在阮芙看来,已是仁至义尽了。

“殿下既然忙,待会到了朱雀大街,便不必再送我了,我一人回去即可。”阮芙尽可能表现出一个体贴丈夫的妻子模样,方才回了趟阮家,她意识到,如今,能得裴澄庇佑,是件多大的幸事。

裴澄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今日既然来接你,便没想着再去京兆府了。”

言下之意,便是他要同阮芙一起回鹤鸣堂。

从长安城西市到宣阳坊英国公府得半个时辰,阮芙头一回和裴澄在一个密闭空间一起呆这么久,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她险些昏昏欲睡了,头微微垂着,倏地,听到马车外面响起一阵分外嘈杂的声音。

裴澄耳力过人,可以清晰辨得这声响的方位、以及那伙人手上拿了什么东西。

“有刺客!”

阮芙还来不及反应,便感到周身遭到了一下巨大的冲击,巨力之下,她的头狠狠磕上了马车的车壁上。

外面是刀剑碰撞的声音和行人慌乱的叫喊声。

阮芙回过神来,看了眼已经空荡荡的车厢,方才意识到,这伙人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她久居内宅,头一次遇到这种场景,慌乱之下,不知要怎么应付。

而已跳出马车的裴澄,显然不是第一回遇到这种事情了。

刺客人虽多,但比不得国公府的侍卫训练有素。

只是裴澄今日出门,只带了杨林和余下两个侍卫,眼下又带着两个毫无功力的女子,颇有些难对付。

阮芙在马车内,不敢乱动,闻见越来越浓的血腥味,生怕自己小命不保,直到外面打斗声渐渐弱下,裴澄一把揭开车帘,她才得以喘口气。

“可有事?”

阮芙摇摇头,没受伤,但也被吓得不轻。

原以为外头已经安宁了,就在这时,三支箭齐齐向马车内‘射进,裴澄眼神凛冽,手挽长剑,颀长的身影一侧,三支箭均射偏。

阮芙刚松了口气,还未缓过神来,转眼就看见不远处酒楼二楼有一黑衣人,手执弓弩,竟直直瞄准自己。

裴澄似有所感应,迅速将阮芙拉到一旁。

他手上施了力,阮芙只感到自己被拽着腾空翻了个身,箭矢擦着自己的腰过去了。

待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裴澄拽至马车外,因为惯性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

裴澄手起剑落,却没顾上他自己。

阮芙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闷哼,一转眼,就看见裴澄的腹间已是鲜血淋漓。

“殿下!”

裴澄费劲道:“杨林,留活口。”

下一瞬,阮芙便看见裴澄失了力,连连后退几步,阮芙连忙爬起身来,扶住裴澄的胳膊。

阮芙不曾见过这骇人的情形,强迫自己稳住心神,可是声音不免在发颤,“杨侍卫,快回府,殿下受伤了!”

杨林不敢耽搁,飞快驾着马车,到了鹤鸣堂,忙先让人去请白郎中。

明明只是擦伤,可那箭矢上沾了剧毒,裴澄已经昏过去了。

一切忙完,已经是亥时了。

给裴澄处理完伤口,白穆谭在一旁吩咐着注意事项,又开了方子,嘱咐务必好生修养。

阮芙在一旁听着,越听越后悔,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告诉裴澄她今日归宁。

裴澄今日受伤,是因为要救她没来得及顾上那只箭。

那箭矢上还有毒,明明是冲她而来,可是裴澄却受伤了。

若是他醒不来或是好不了,她得给国公府赔几个脑袋?

这头,裴澄已经睁眼了。

杨林:“殿下莫动!当心伤口裂开!”

“无事……”裴澄咳嗽两声,将杨林唤来,“此事不可声张,你去告诉太子,让他近日务必小心端王。”

端王的生母安贵妃乃是扬州知府的女儿,皇上命他去扬州,便是欲查清端王这一党的势力。

官商勾结,与盐商暗通款曲,今日皇上不过是让太子查一查三司的账,没想到他这么快便动手了。

“殿下,那几人还未招供。”

裴澄意料之中,“先看着他们,免得自尽了。”

白穆谭见他欲下床,忙上前道:“殿下,您这几日需卧床静养,万不可走动啊!”

阮芙见他欲动,也不由得慌了神,她忧心道:“殿下,您别动,您要什么,我给您拿。”

裴澄淡淡“嗯”了一声。

待喝完药,吩咐完手底下人的事情,整个鹤鸣堂才静下。

裴澄看了眼立在一旁的阮芙,方才意识到这是在鹤鸣堂的主屋。

阮芙心知裴澄是因为她才成了这副模样,眼下无人,她也顾不得旁的,坐在床边。

“殿下,您如今感觉怎样了?”

裴澄默默收回搭在床边的手。

“还好。”

阮芙见他这副样子,一时竟不知说什么了……

“殿下…我…对不起。”

裴澄看着她低下的头,忽然传来这么极小的一声。

裴澄拧了拧眉,端王狼子野心,根本不会轻易放过他。今日是他疏忽了。不过眼下他说话都费劲,只对阮芙道:

“这与你无关。”

阮芙只以为他是空口安慰她罢了,便鼓起勇气道:“殿下,这几日您便宿在主屋吧,我照顾您,可好?”

裴澄本欲拒绝,可无意瞥见她泛红的眼,那泪珠盈在眼眶,灼人得紧。

他最烦旁人哭了。

裴澄别过眸光,沉声道:

“你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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