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是还在说目前情况不太明朗,可能会延迟去内地吗?怎么这么快就明朗了?
果然珍珠有实力。
徐天豪这个贴身保镖不管珍珠走到哪里都跟到哪里,包括这次去内地。之前他是跟着爹妈从广省偷渡出来的,这次他就是来工作的也算不上衣锦还乡,怎么他还莫名紧张起来了。
带着紧张心情的徐天豪一路跟着珍珠过了两道海关,才终于踏上了广省的土地。
踩在脚下的泥土传来莫名的亲切感,珍珠呼吸着熟悉的空气,突然莫名的想哭。“豪哥,过了半年,我总算是回家了。”
伪神豪系统说道:“你先别想回家的事,你先想想你这几天的每日额度该怎么花吧,今天的额度可是还一分没花哦。”
珍珠愣了,对吼,她在内地该怎么花钱啊,现在M国已经用不上她的投资了,甚至每天的盈利都快跟系统资金持平了。
要不是她始终坚持要走实业路线,安德鲁早就停止了超市的扩张了。现在的‘珀尔超市’都快开满半个M国了。
管他的呢,到时候再说嘛,实在不行,直接问领导需不需要投资不就行了。
珍珠带着略显紧张的徐天豪和张达一路出了海关,来到了马路边上。这和她印象中的广省差距太多了。
现代的广省是个高楼林立的现代化大都市,而此时的广省,不说那砖木结构的海关大楼,单是大楼外那颠覆珍珠印象的景象就已截然不同。
就一条柏油马路,其他的都是用土夯实的小路。车子从上面驶过,便会激起漫天的灰尘。
珍珠知道现在的华国条件不是很好,美好的日子都是靠先辈拼搏奋斗出来的。可当她亲眼见到当年的华国时,才惊觉先辈的付出是有多么的珍贵。
徐天豪看着跟自己印象中差不太多的广省,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叹息自己没留在家乡奋斗,还是该庆幸离开这个贫瘠之地。
张达跟着珍珠一路出关,好不容易到了日后要工作一辈子的地方,在门口站了半天都没能等到一辆出租车就算了,还被路边的灰尘给呛得满嘴都是。
他赶紧捂住口鼻,不由得抱怨出声,“老板,你该开辆车出来的。这里根本就打不到车,什么破地方啊……”
没说出口的话被珍珠的眼神逼回去了,张达赶紧转移话题,“要不咱去问问海关吧,不然得等到什么时候。”
实在没办法的三人,只好再次踏入了简朴的海关大楼。
珍珠懊恼不已,她就想着第一次来见领导,她还是平易近人一点的好。于是拒绝了周咏仪提供的有两地车牌的车,自己带人前往内地。
真是后悔啊,该低调的时候不低调。
得到海关的答复后,三人再次来到路边等起了“小汽车队”。这个时代的华国是没有出租车的,出门打车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通过招待所预约。
司机在收到要去海关接三个外国人去羊城宾馆的指令后,激动不已。没等他领导说完话,就已经开始拉手刹了。
他还没见过外国人呢。
等到他接到那三个外国人后,略微失望,只有一个女的看上去是个外国人的样子。白皮肤蓝眼睛,一看还挺有钱的,符合他对外国人的刻板印象。
好奇心很重的他一路上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憋住,问了出口,“你们外国人是不是天天都能吃肉?你们来我们华国干啥呢?”
珍珠坐在车里,被颠得脑仁都快摇匀了。没想到这个时代的车子减震效果这么差,车子研发,必须马上就开始研发。
珍珠董事长已经想好了下一个投资应该投些什么了。
她捂着太阳穴,回答司机的问题,“来华国投资啊,办厂子带华国人过上好日子。”
哟,这洋鬼子会说华语。
司机听到那唯一的女音惊得转头看着珍珠,在徐天豪拍了拍他座椅后才回过神将头转回去。
“你们不是吹牛的吧,来华国有啥投资的。”
珍珠被他的语气逗笑了,他的语气里惊讶中带着希冀,怀疑中带着渴望,这人有点儿意思。“我骗你干啥呀。”
时间在一路的插科打诨下过得飞快,车子很快平稳地停在了羊城宾馆门口。
满意的珍珠付钱下车,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的她条件反射地拿出刚兑换的一沓10元面额的人民币递给了司机,却没想到居然被司机给拒绝了,他明确表示只拿自己应得的收入。
最后还是早有准备的徐天豪掏出来零钱付的车费。
珍珠看在眼里,徐天豪这人不错,工资该涨了。他工作的内容好像有一点多了,要不再招一个私人助理?
之前诺兰德的一部分工作,现在被徐天豪接手了。
这样不行,徐天豪可是保证她安全的中坚力量。
珍珠三人都在羊城宾馆开好房间了,化工部那边的人还是没有来。无所事事的珍珠看起了她带来的资料,希望能凭借这些充分的准备打动化工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