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的巨响将还在茫然的杨璃拉回现实。
方丁兰用的力十成十,杨璃侧脸迅速肿了起来,麻麻的,最后根本就没了知觉。
见此,杨璃快速将自己从失语的状态中扯回,“既然您没有报警,那就是还想听听我的解释了。”
杨璃看向方丁兰,“我用生命发誓我没有做这种事,而且我不是同性恋,客厅的监控,包括小区的监控,还有我带她出去那次车上的行车记录仪,都可以证明我并未对孩子做出不当行为。”
说着,她拿出手机,找到和方天真的聊天纪录,“这些我都是没有删除过的,您可以看聊天纪录,我私底下没有和她出去过,唯一一次是您让我带她出去,全程都有发视频和报备
如果只是那次我对她做出那这些,我觉得一个十八岁的孩子,不可能没有判断力,您对她的教育也并未是将人养成菟丝花,我相信我们彼此心里都有数。”
杨璃语气坚定,条理有序,说完的一刹那,仿佛又想起了什么,“还有一次,是在饭店遇到的,孩子的表姐也在,我也不可能做出什么,您也可以调取监控。”
方丁兰听着这些,并没有着急回答杨璃,而是思考着。
如杨璃所说,细细想想,其实能看出方天真的话都是站不住脚跟的,她的确有很多时间去求证这些是真还是假。
想到这儿,方丁兰疲惫的抚了抚额,深呼了一口气,才了然方才自己草率了,近几天高强度的工作让她碰见这种事,一时竟会丧失了判断能力。
“杨老师,我为刚才的举动道歉,这件事的确是真真的问题,我希望你不要介怀。”说着,方丁兰居然深深朝杨璃鞠了个躬,“请原谅我的失礼。”
见状,杨璃心中的大石才终于落下,她不在意方才挨的打,她只是庆幸方丁兰相信她。
“这没什么,人为父母心,总是在孩子方面有惊慌失措的时候,是我要谢谢您。”
闻言,方丁兰默了默,半晌才回道,“真真我没怎么管过,不知道她会撒这种谎,如果我真的信了,对你来说,你的人生就毁了,杨老师,你人不错,是我们真真不配得到你的教育。”
“我会给你一笔补偿,当然,我知道这算侮辱你,并且不能弥补你在这场事件里的所受的伤害,所以我再次和你道歉,希望你不要追究真真的责任。”
毕竟诽谤造谣,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别人或许觉得杨璃一个小老师,根本就没精力和方丁兰这种大佬硬碰硬,可方丁兰是什么人,她是从出社会就被爸妈安排在底层自己只身一人打拼出现在的成绩。
她和形形色色的人较量过,杨璃的人格底色是什么。
是被逼急了绝对会跳水大反扑你的人,面对这种人适可而止才是最好的,更何况方丁兰从刚才的话语里提炼出一个关键词,表姐。
她目光打量在杨璃身上,总觉得那个表姐大抵说的就是宋瑶。
如果宋瑶再掺和到这件事里,吃亏的只能是方天真。
杨璃觉得顶着这么一张脸再去看方天真不好,而且其实也比较尴尬,和方丁兰说了一声便回去了。
而站在原地的方丁兰抽完一支烟才走回房间里。
看着病床上双眼紧闭的方天真,她语气冷了下来,“别装了,人不会来看你。”
“为什么?”下一秒,方天真睁开眼。
“为什么。”方丁兰反刍着这句话好几遍,旋即才抬眸望向女儿,“你真不适合撒谎。”
说罢,方丁兰走近病床,盯着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废物,你求人留下的手段就这么低级?方天真,我想告诉你,没有能力的时候就不要去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难道就要找个原因出来?
方天真只知道她再也伪装不下去了,在看见宋瑶和杨璃那么和谐的场面中,她再也忍不住,嫉妒肆意滋长,想独占杨璃的心一直盘旋在脑海里。
为什么,杨璃能和宋瑶有那么好的氛围呢,她以为她这个表姐就按着什么好心吗,不过是一路货色,那既然谁都可以,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而且方天真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培养所谓的感情了,高考之后能和杨璃的交际会变得少之又少,老师对自己的态度依旧冷淡,她能怎么办。
做这些事就没考虑过后果,也没想过一定要个结果。
就是想看看杨璃到底在不在意自己。
在得到答案时,恨的想要将人给毁掉了。
“那你说的这些意义又是什么。”方天真抬头看着方丁兰说。
方丁兰笑了,带着嘲讽,“你真的不像我,做事没有果断,就连留个人都没有耐心。”她睥睨着方天真,“所以妈妈再教你,凡事都要承受失败的后果,你病好了之后就给我滚到国外去,别在这里发癫。”
“无所谓,不过就是把我换到一个好点的精神病院。”
方丁兰:“你应该庆幸你不是舅舅舅妈的孩子,至少我对你是同性恋这件事是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