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镜辞应下,“我一会儿就回来。”
“快去快去。”
李管事又抱着书跟着从后院跑到前厅,直到将书彻底放在桌子上之后,任务才算是彻底结束。
等李管事离开后,前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我刚才进宫是因为皇上召我去的,他猜到你是我带走的了,但是我咬死没见过你,他也拿我没办法。但我看他的态度似乎也不打算现在找你,只说让我照顾好你,宫里那边就说你做错了事,被关了禁闭,你家里那边也被禁止外出了,先度过这段时间再说。”
“禁止外出?!这样旁人会怎么看他们?”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前朝后宫连在一起的,谁都跑不了,这也是为了掩人耳目,过段时间就好了。”
温镜辞沉默了一瞬,他们两个的计划在她逃上萧问瑢的马车后,就知道的差不多了。
但是现在的这一步棋,她又搞不懂了。
“你就不用管了,现下你已经离开了宫里,就安心在这里呆着,等到事情彻底结束后再跟他离开这里。”
温镜辞点头,现下也没别的办法了,她现在已经出了宫,再想回去也是不易,还不如离那群豺狼虎豹远一点,保住她这条小命为好。
只是跟萧临渊距离拉远了,回档的技能便不能在第一时间使用,也不能第一时间保护他。
想到这个温镜辞又要骂人了,自己这变得也太快了,几个时辰之前还恨不得要把萧临渊大卸八块,现在又开始担心他了。
真是个善变的女人。
“好,那就多谢了。”
萧问瑢也是笑:“我还要谢你教我母亲种菜,她自己一个人在府上呆习惯了,平日里也不出门。这段时间就要麻烦温小姐多跟我母亲聊聊天,解解闷儿了。”
“这个自然是没问题,我很喜欢你母亲。”
“那就这么说好了,作为报答,我也会负责护好温小姐。”
温镜辞点头:“成交。”
——
“温刺史,接旨吧。”
偌大的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负责来宣读圣旨的太监低头看向温父。现下圣旨已经宣读完了,结果已然定了。
温父抬头看向眼前人,伸手将圣旨接了过来。
“既然圣旨已经接下了,那么从即日起,温府闭门谢客,没有皇上的允许,谁都不准出去。过几日温刺史的儿子也会回来,正好趁此机会,一家人团聚一下。”
太监说完,甩了甩手中的拂尘,带着一众太监便离开了。
“老爷。”
温母早就泣不成声,见太监离开了立马伸手抓住温父的手臂。温父将圣旨随意丢给身旁的下人,伸手抱着温母的肩膀将人从地上扶起来。
“老爷,你说小辞在宫里会不会受欺负?她该怎么办啊?”
“别担心,小辞不会有事的。”
温母靠在温父身上哭的泣不成声,温府上下像是笼罩了一层乌云一样密不透风。
圣旨是中午宣读的,温镜辞的哥哥是下午的时候从军营回来的,由于长年累月的在军营里操练,让他原本的肤色彻底变成了古铜色的,且健壮不少。
长相倒是与温父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温兆背着包裹站在门口敲了半天的门都没人应,他转头看了眼街上来来往往路过的过路人,那些人在看向温府时的眼神总是透露着古怪。
他往后退了几步抬头看向脑袋上的牌匾,确实是温府没错啊。
没等他再次抬手拍门,门从内打开,一张熟悉的脸从门后探了出来,是府上的管事。
“少爷?!”
对方一见来者是温兆后立马将门打开,将人迎了进去,温兆背着的包裹也被管事的迅速接了过去。
等温兆进来后,管事立马将门重新关上,甚至还上了锁。温兆看见对方从头到尾的动作,立刻察觉到家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老爷和夫人早早就在等您了。”
管事急急忙忙的带着人往前厅里去,自从温父升官成为刺史搬了家之后,这还是温兆第一次来到这个新的家。
他走一路看了一路,四周的花卉倒有点像是温母的手笔,先前的院子里也有一部分的花草是温母自己种的。
刚一到前厅,温父温母立马迎了上来。
“阿兆。”温母冲上前来一把抓住温兆的手,眼眶里的泪要掉不掉的。
“爹,娘,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刚进门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对劲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温父叹了口气:“他们让你回来的时候没告诉你?”
“没有。”温兆摇头,“他们只是说看我最近辛苦,让我回去休假几天,休息好了再回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爹在官场出事儿了?”
“午时宫里传来圣旨,说小辞出言不逊被禁足了,温府闭门谢客非昭不得出。阿兆,你妹妹是不是真的出事儿了?她会不会被欺负啊?”
“出言不逊?小辞不是那种说话没有头脑的人啊。”
“我刚才托人打探的消息,说是皇后娘娘和另一位琪妃娘娘同时发现怀有身孕,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温父刚说完立马被温兆否定。
“不可能,小辞那个只知道吃和看那不三不四话本子的人,怎么可能在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