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鑫是第一个回来的。
那件事发生在"后来"入口上线之后第十一天,大鑫在那个入口发来了一段话,比陈屿澈预期的都长:
"那件事我说一下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当时签了合同,你们说那个风险量级——两条叠加那件事风险更大——那件事我签的那个合同,那两条都有。我知道,但是我那个时候觉得我需要一份工作,我决定签了再看,那件事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后来,那件事是入职之后第三周,那个岗位的真实内容和合同里写的有差,差的那个地方是提成结构,那件事顾问说过的那个提成比例,合同里没有,那件事我找出来问顾问,顾问说'那件事口头说明不作为合同内容'。
我当时不知道下一步,那件事我想到框架里说的——签了之后,如果有争议,把当时说过的话截图存好。那件事我有截图,我拿着截图去投诉,平台那边说'正在处理',那件事处理到现在两周了还没有结果。那件事说不清楚最后怎样,但那件事那个截图,是我手里有的那件事。"
陈屿澈把那段话看了很久。
那件事大鑫当时的判断,是"两条叠加,风险更大,但我还是决定签"——从判断到现实,那件事走出去了,那件事那个提成结构的缺口是真实发生的,那件事不是框架判断错了,那件事是框架说的那个风险量级是准的,大鑫签了,风险就到了,那件事来了。
但那件事大鑫说了一件事:那件事他有截图。
那件事不是框架给他的——框架只说了"把能截图的都截图存好",那件事后来怎么用,那件事框架没有说,那件事大鑫自己想起来了,大鑫自己用了,那件事那个截图现在在他手里,那件事处理结果还不知道,但那件事他知道那件事他手里有什么。
陈屿澈回了大鑫,感谢他说了后来,说那个截图那件事他们当时说了,那件事现在在他手里,那件事有用没用不确定,但那件事是他的,那件事如果后续有了结果,愿意再说一声。
然后他在那里坐了很久,没有做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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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是文静也回来了,在大鑫之后的第二天。
文静当时的情况:知道了风险,但必须找工作,还是签了。
她回来说的是,"那件事我后来找到工作了,不是通过那个平台,是我自己在招聘网站上找的,找到之后我申请了退款,那件事那个平台说'服务已启动,不符合退款条件',那件事那个'服务已启动'的定义就是我们之前追问过的那个——签合同就算启动——那件事我当时已经知道了,所以我没有再争,那件事我知道那个钱拿不回来。
那件事那个钱,那件事是我那个月生活费的一半,那件事那件事是真的损失,那件事不是没有代价。
但那件事我说一件事:那件事我之所以自己在招聘网站找,不是因为聪明,是因为我在那个框架里看到一条,说'除了付费平台,同样的岗位信息也可以在公开渠道找到,两个渠道的结果不一定差多少',那件事那条我记住了,那件事我花了一个月在公开渠道找,那件事找到了,那件事那个结果和当时那个付费平台说给我匹配的那个方向——基本一样。
那件事那个月,那件事是那个框架陪我走的那个月,不是那件事替我做了什么,是那件事让我知道我可以自己去走,那件事走了,那件事走到了。"
那件事陈屿澈看完那段话,在那里坐了比看大鑫那段还要长的时间。
那件事不是对不对的问题。
那件事大鑫当时的判断是对的——签了有风险,那件事风险来了。但大鑫手里有截图,那件事他知道他在哪里。
那件事文静当时的判断也是对的——签了有风险,但必须找工作,那件事签了,那件事钱没有回来,但那件事她那个月自己找到了。
两个人的"后来"都不是成功案例,也不是失败案例,那件事是各自走出去的那段路,那件事在那段路上,他们各自带着框架给的东西走了一程,那件事没有胜负,那件事是两种真实的路。
他把那件事写在本子上:
**判断不是目的地,是起点。那件事走出去了以后发生什么,不由判断决定,由那件事那个人带着什么走出去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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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是周新来了,坐在他对面,看见他本子上那行字,问,"你现在在想什么。"
陈屿澈把大鑫和文静的"后来"给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