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梁晨发消息的时候想了很久怎么说。
最后他发的是这样的:
"我在做一件事,是一个帮助在找工作的人,在付钱之前就能看清楚那些平台的问题的工具,里面有一个部分,想让看的人知道,那些核查步骤,真实的人做过,做完了之后发生了什么,那件事不是说明你输了,而是说那件事是真实的,有人经历过,那件事是可以做的,那件事是可以走通的路。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让你的一部分经历放在里面,怎么用、用到什么程度,你说,那件事由你来定。"
梁晨没有立刻回,过了一天才来。
"我愿意,"他说,然后停了一下,"但我有几件事想说清楚。"
"你说,"陈屿澈回。
"第一件事,"梁晨说,"那件事我的名字不要出现,不是因为我羞耻,是因为我妈不知道那件事的全部,她以为我当时那个工作是因为我自己觉得不适合才走的,我没有跟她说那件事的真实情况,那件事我不想让她从别的地方看到,那件事我自己说和那件事她从外面看到,不是一回事,那件事你能理解吗。"
"能,"他说,"那件事我写进框架里,那件事你的名字不出现,郑州那个地方也可以不出现,那件事你定。"
"郑州可以,"梁晨说,"那件事不是秘密,郑州那么多人,那件事说了也找不到我。"停了一下,"第二件事,那件事我不想被写成一个没有核实信息就付了钱的人,我当时付钱的时候我没有那些信息,那不是因为我粗心,是因为那些信息不在我能找到的地方,那件事我希望写清楚,不是我没有看,是那件事当时没有地方看,那两件事是不一样的。"
陈屿澈在那里坐了一会儿,那件事他想了很久。
梁晨说的那件事,他以前没有想到,他在写那个框架的时候,把那几条核查步骤写出来,那件事是对的,那些步骤是有用的;但那件事另一面说的是,如果你没有做这几步,那是你的问题,那件事是一种暗示,那种暗示不是他想要的,但那件事确实在那里,梁晨感觉到了那件事。
"那件事你说得对,"他给梁晨回,"那件事我写法有问题,那件事我改,那件事不是在说那些没有核实的人犯了错,那件事是在说:那些信息原来不好找,那件事是系统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那件事做了那些步骤,是因为现在有了地方可以找,不是因为你当时应该找到,那两件事不一样,那件事我改。"
梁晨,"嗯,那件事这样说,那件事我同意。"
"还有吗。"
"还有一件事,"梁晨说,"那件事如果以后我不想被用了,那件事可以撤掉吗。"
"可以,"他说,"那件事你随时说,那件事就撤,那件事你的,不是我的。"
梁晨,"好,那件事就这样,你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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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新那边,他把那个对话说了,周新听完,在那里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件事梁晨说的,那件事是一个设计问题,不只是梁晨,每个人愿意被引用的方式都不一样,那件事如果做成一个固定格式,那件事是强迫大家用同一种方式,那件事不对。"
陈屿澈,"那你的意思是。"
"选项,"周新说,"那件事不是一个同意书,是一个选项表——名字:可以用/用化名/不要出现;城市:可以用/只说省份/不出现;职业或经历类型:可以描述/只说结果/不描述过程;那件事还有一个选项:以后可以撤,那件事单独一条,那件事每个人都可以选,那件事不是问他们能不能用,是问他们愿意怎么用,那两件事不一样,那件事更尊重人。"
他,"那件事,选项做出来之后,那些信息变成了一个结构,那件事每个人的选择不同,但那件事都在里面,那件事那个框架能处理不同的组合。"
"对,"周新说,"那件事我来设计那个选项的格式,那件事你来设计内容那块,那件事各做各的,做完了合并,那件事我这周可以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