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翎东走过去的时候寻思,是逗一下,还是跟他说说话呢。
还是别逗了,容易出事。
可单薄的青年还没说话呢,就被男孩直接放倒在沙发了。
齐铮情绪失控地靠在他身上,把自己埋进去,嗅到青年身上的淡淡香气,好像才好一点。
齐铮说:“我不如他,你不准嫌弃我。”
就算他不承认,齐铮也的确被莫云生刺激到了。
那人,真的很优秀。
有些人的得天独厚,不需要说太多,只要露一面,但凡看到了的人,都会明白。
齐铮有危机感,实在是正常不过。
程翎东摸他的后颈,动作温柔,说的话却不太动听:“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那我就找世界首富去了。”
男孩咬他一口。
把程翎东弄得“嘶”了声。
其实没太下死力气,是程翎东从来痛感强烈了些。
毕竟他的身体不算很好的,也向来没什么伤口,自然一下子觉得疼了。
齐铮红着眼睛,好像心情好了点,哼哼唧唧地说:“娇气。”
到底是心疼他的哥哥,又轻轻凑上去,那原本微疼的地方,有些发烫。
程翎东侧脸,他一害羞,就不敢看别人了。
弄得齐铮更火烧火燎地疼,捏住青年的下巴,又上去。
深深融了对方的气息,都暖洋洋,都带着点炙热的神采了。
齐铮蹭了蹭他,程翎东有点无措。
之前他们的进度不紧不慢的,突然要这样了,他自然是慌了下。
其实要说经验,程翎东当然比齐铮多很多。
上辈子也有过没有节制的日子。
可齐铮还小,至少,程翎东这样觉得。
男孩看得出他的意思,还是不满,又咬一口程翎东的脸颊。
明明很纤瘦的人,怎么脸颊肉软软的,让齐铮真想咬下去,牙齿穿透了,让程翎东哭起来。
谁让他太娇气。
想到程翎东可能哭的样子,齐铮口干舌燥的。
可程翎东不愿意,那就算了,齐铮想,要给他好的印象,等他好好进修了这些同性知识了再来,也不错。
被压着的青年动了动,他的手下意识碰了下男孩的腰。
齐铮一下子受不了,他解开程翎东的领口。
“哥,你找死呢。”
到了这里,程翎东反而坦然了,他又不是没有经验的。
顺其自然就好,太刻意避免,也算一种偏执了。
青年笑笑,笑眼美丽得像什么,像花儿,月牙,更多的,是独属于程翎东的那种孱弱却倔强的好看。
把齐铮迷得,手都快解不了一排扣子,总是滑手得很。
程翎东凑上去,帮他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之后电视节目的声音大了,好像把什么声音掩盖下去了。
齐铮之前不是没干过这事,谁没有左手右手的时候。
可程翎东在,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弄得脊背到脚尖都奇怪,一会儿像在烧砖头的窑洞里,浑身都发烫,一会儿又落进冰窟了。
只有一个人能救他。
那就是掌握他的青年。
程翎东没有什么表情,平静,垂下的眼睫毛好长,灯已经关了,剩下的是电视节目的光亮。
照在他的眉眼之上。
齐铮着迷地伸出手,摸了摸青年的耳垂。
滚烫滚烫。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如此。
他于是笑起来,迷醉得比喝了任何上好的酒要更厉害。
齐铮陷入程翎东一双手营造的糖果味道的陷阱。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电视节目长长的广告播完了,齐铮还缠着程翎东。
青年嫌累了,他困了,要洗漱了。
主要是,想好好洗手。
齐铮也不是不困,这东西多少有点催眠,好像是什么激素的作用。
他太兴奋了。
现在只恨自己害羞,要关灯,看不到青年白的肌肤,如今是什么颜色。
至少,有桃花飞溅的浅浅艳色。
齐铮可以确定。
浴室里,暖黄灯光比起客厅明亮多了,也看得到程翎东是什么样子了。
对着镜子里从锁骨红到耳尖的自己,青年无奈笑笑。
又不是没经历过。
花洒把晶莹的水抛出,程翎东站在下面,感觉到那暖意。
终于放松了些。
浴室门外有声音,青年也不害羞了,直接问:“怎么了?”
齐铮偷偷摸摸的身影停下了。
倒也没太渴的样子,只是蹲在门前。
“想你了,怕你跑了,等你。”
狗,程翎东擦着头发摇摇头。
好像只有那些养狗的视频里,才看到这样的小动物。
青年轻轻打开门,雾气氤氲,热的一切席卷齐铮。
男孩看到程翎东白的肌肤,被水汽蒸腾弄得粉粉的。
果然是桃花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