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岳顿感疲惫,抬手捂住了纪山的下半张脸,“累,不想说。”
纪山挑眉,拿下句岳的手,“心情不好?”
句岳承认道:“嗯,非常不好,快炸了。”
纪山问:“被我气的?”
句岳点头,“对,你很聪明。”
短短几句话就能让他彻底破大防,句岳有足够的证据去怀疑纪山其实是他的无良老板或是闸种甲方的转生马甲。
“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纪山问。
句岳信他狗嘴里吐不出西班牙和葡萄牙,反问道:“你要改?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劝你早日收手,好自为之。”
纪山偏头笑了:“谁说我要改?我要有则勉之,无则更要勉之。”
句岳评价道:“你厉害。”
感觉有点像小学生斗嘴,谢谢。
句岳看向纪山,良久也没开口。
纪山还等着他说些什么呢,“想骂我?”
“不。”句岳移开视线,语气落寞,“有点想念前几天的你。”
纪山挑眉道:“是吗?想念前几天的我的哪里?”
“所有。”
尤其想念还愿意带他飞的这一点,简直不要太帅。
可惜现在大佬变老登,不仅不愿意带小登,还嘲讽小登的练度低,真是闻者落泪听者哭成了长江黄河。
纪山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今天你自己去做委托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句岳皱眉,“什么?”
“我说,我就不去帮你了,你独立完成吧。”纪山意有所指,“毕竟想念前几天的我,还想念每一点,就说明我现在和以前完全不同,自然不能带你了。”
句岳觉得他还能抢救一下,“不是。”
“就这么说定了。”纪山走向岔路口,挥手告别,嘲讽值拉满,“加油哦。”
说完便没影儿了。
句岳:“…………”
彳亍。
这么玩是吧。
句岳晃醒阿卡索,说:“你去做你的委托吧,我要单独行动了。”
更正:单独赴死。
阿卡索反应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可再睁眼,眼前哪里还有句岳的影子?
阿卡索是沙僧摸不着后脑勺,干脆就任他去了,“莫名其妙,我刚才还梦见和枢银一起祸害人间呢……”
说着,他也走向了任务点,去做属于自己的委托。
————
“提取毒蜘蛛的毒液30ml……30ml?”
这也没个称没个瓶子没个密度表的,他怎么知道达没达到30ml?
句岳头大如斗。
毒蜘蛛常出没于毒藤河的犄角旮旯里,行踪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