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见灵月叶和灵月宵又分别上了其他的小擂台之后,其他蠢蠢欲动的人都不再执着于大擂台上站着的人,而是朝着各自周围的小擂台而去。
一时之间,除了最大的那个擂台之上独有守擂者以外,小擂台上都有了对弈人。
站在小擂台上的人试图学习赢了玖月的灵月叶的方法寻找起武离。
然而事与愿违,登上小擂台的人大多数都并没有撑过半刻钟。
在玖月带着怒气将台上挑战自己的人重伤踢下小擂台后,紧接着,小擂台之上的人就开始接二连三地掉落。
姬肆她观察着尚且还留在擂台之上的人,然后笑着拉过沈释。
“沈释,仔细看,不然你就白来了。”
姬肆狡黠的笑容让沈释一时分不清她说的话是玩笑还是认真的。
看着姬肆眼神发亮,全神贯注在台上的打斗之上后,沈释也认真观摩起来。
姬肆的视线落在昨日同在树下看见的魏折雪和月萤身上。
月萤站在擂台中央,魏折雪和守擂者站在擂台两端。月萤手握白色的丝绸挥舞在守擂者面前,阻挡住了他的视线,也成功阻挡了他的脚步。
一眼看去虽是看不出几人之间的打斗,但是姬肆却感受到了擂台之上的风起云涌。
守擂者劈开月萤手中丝绸后,两手举着双锤便朝着她们而来。
敏锐察觉到守擂者动作的魏折雪挡在月萤身前,在他动手前单手挥出一阵雪便逼退了他。
被白雪击退的守擂者握住双锤怔住一瞬间,他望着面前的两人想要继续冲过去时,却只觉得脚底无比沉重,怎么也无法抬起来。
守擂者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双脚被冻住,且冰雪寒气还继续朝着自己身上蔓延。
眼见守擂者呆住不知所措后,月萤掏出一条新的丝绸笑着困住了他。
守擂者挣扎着,却没有挣脱。
“没用的,这可不是刚才我手里普通的丝绸了。”
月萤说完,看向身旁的魏折雪,“折雪姑娘,你真厉害!”
魏折雪谦虚着颔首一笑,抬头却看见了守擂者折断自己的手臂,用力抽出了困住自己的丝绸,然后单手执着双锤敲碎了脚下的寒冰。
敲碎寒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月萤畏缩了一下脖子,还来不及回头看发生了什么就被魏折雪惊慌地推开了。
没有稳住重心的月萤被推下了擂台,当她抬眼看去时,守擂者已经逼近魏折雪身边。
守擂者举起双锤,一下比一下重地击打向防御的魏折雪身上。
一时之间,独留在台上的魏折雪陷入了困境之中。
月萤慌乱地起身,走了两步看见魏折雪单手蓄着法力后立刻停了下来。
犹如狂风暴雪的场景出现在眼前,魏折雪和守擂者都隐藏在白色的雪花当中。
姬肆聚精会神地看着,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雪花慢慢落在擂台之上,阻挡视线的雪就要消失,他们看见了魏折雪和守擂者面对面站着。
而就在台下的人看着以为魏折雪会放出什么招数取胜时,魏折雪却在最后的雪花落下前离开了擂台。
月萤走到魏折雪身边,见她脸色不对后,一言不发地扶住她。
魏折雪的模样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输给了守擂者,但下一刻却见擂台上的守擂者也走下了擂台。
守擂者走到清崇身边,说了几句话后离开。
清崇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秒钟,随后在疑问声和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走到了大擂台上。
所有人屏气凝神地看着清崇,静观着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此局无效!”宏亮的声音在天机阁传开来。
清崇接着看向魏折雪和月萤两人,说:“两位姑娘休息片刻后能再次挑战擂台上的人。”
现场安静一瞬,随后爆发出混杂的谈论声。
“什么?无效?”
“她们刚才在台上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无效?”
“无效的擂台局,还是头一次见到。”
“……”
台下人叽叽喳喳讨论着,不时看向其他擂台上的人。
众多疑惑之下,最终有人开始向台上的清崇询问。
“清崇阁主,此局为何无效?”
“不是说什么方法都行吗?怎么会无效?”
“是否是其他擂台之上也是无效?”
铺天盖地的声音袭来,清崇保持着脸上的笑意,解答了众人疑问。
“只有魏姑娘这局无效,其他依然有效。而关于魏姑娘这局为何无效……”清崇说着看向魏折雪,“是守擂者和魏姑娘达成的协议,平局在此次大会里即为无效。”
知晓了平局即为无效局后,有的人相信清崇的说法,有的人却并不相信。
姬肆看了看魏折雪,挑了挑眉心中嘀咕:“这样的借口,信了就是傻子。”
不过,即使有人不信却也没有质疑清崇。
之后,清崇宣布大会继续,便退出了擂台。
“折雪,你没事吧?”
魏折雪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臂,轻轻摇头。
月萤担忧地扶着脸色雪白的魏折雪,“你……”
魏折雪再次摇头,打断了月萤的话,不想让她继续问下去。
见周围人太多,月萤停顿许久,最终还是一句话没问出来。
月萤扶着魏折雪远离擂台区域,而随着她们离开后,小擂台之上已经不剩下几个人。
最后,就连挑战成功过的灵月叶灵月宵两人也在最后落下擂台,失败了。
落下擂台之人,运气好些的挑战者就像魏折雪和灵月宵一样,尚且能够稳住身形喘息。
反观运气不好的人,他们重伤失去了半身修为,重新修补回原来的灵力需要耗费更多时间。
见此,江顺景嘲笑了其他人,“使用他人招数,不自量力,愚昧至极。”
曾和江顺景有争吵的月萤听到了江顺景的话,听出他的话语里骂了登上小擂台上的人。
早在当初的路上,月萤便仔细观察过江顺景。他既没有身着知名门派服饰,身上又没有带有高强法器,却总是口不择言地贬低所有人,搞得她们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
现在,江顺景发觉小擂台上的人也十分危险后便停下前往擂台的脚步,说着他人愚钝。
月萤冲他翻了一个白眼,阴阳怪气道:“我当是谁敢口出狂言呢,原来是名不见经传的人啊。”
此言一出,离她们近的人便看向了他们二人。
江顺景没有回应,只是目光犀利地锁定在了月萤身上。
月萤有恃无恐地瞪了回去,继续说:“也只有你这样的人,连上台都抢不过别人,所以才会躲在人群之中逞口舌之能。”
江顺景听后却不甚在意,不屑地反呛回去:“智者从不莽撞,我知道量力而行,也知道不能与毫无见识的人辩论高低强弱之分。”
月萤听后露出无比厌弃的表情,转头看着他狠狠嗤笑一声。
“你有本事你上啊,那边中央最大的擂台还空着呢。你上去与他过两招,不见得你比别人强。”
江顺景面无表情地走到月萤身边,说:“我不会被你激怒的,那是小孩子的作为。”
“不敢啊?原来量力而行就是因为一点儿实力都没有啊。也是,毕竟一路上也只敢躲在别人身后的人,肯定没有什么实力。”
说完,月萤转头回到魏折雪身边,不再搭理他。
江顺景盯着月萤,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
虽然月萤离开,但是其他被江顺景嘲讽的人却没有放过他,一声声讽刺声传入他的耳中,他的表情变得更是扭曲。
江顺景的表情骤然一变,整个人的行为举止都变了,成了一个更恶毒的人。
江顺景施展法术,将嘲讽自己的人一一集中。原本就重伤的人在被江顺景的法术击中后发出一片哀嚎声。
其他人开始远离江顺景身边,避免被误伤到。
哀嚎声之中,江顺景看向月萤。她因站在魏折雪面前保护她使用了防护罩,而防护罩将她的灵力消耗得殆尽。
见此,江顺景笑着转身登上大擂台,面对着台上从未被挑战过的人。
观看到现在终于有人登上最大的擂台之后,一旁悠闲的姬肆站直了身子。
姬肆露出兴奋的笑容,满意地看着台上的人。
接下来,一定很好玩!
思意瞥见姬肆的笑容后只觉得后背一凉,她拉紧手边的佩灵退后了好几步。
远离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才是最好的,毕竟,上一次看见她这样的笑容就没有好事。
果然,接下来发生的就不是什么好事。
江顺景站上擂台之后,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说自己的姓名和来自何处。他盯着眼前的守擂者打量了一眼,便动起了手。
守擂者一次次躲开,始终没有出手。
而江顺景逼着守擂者出手,接下来的每一招都是毫不留情,甚至一招一式都变得越来越狠厉。
当守擂者在一次次躲避当中出手时,江顺景露出得逞的表情,反手击中了守擂者。
守擂者扶住脸上的面具,吐出了一口鲜血。
江顺景眼神睥睨地看去,说:“你输了。”
守擂者没有回答,而是戴好面具后,重新站在了江顺景面前。
见守擂者重新站了起来,江顺景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你比我想的好一点儿。不过,那也是无用的!”
说完,江顺景又开始猛烈进攻起守擂者。这一次与之前不同,江顺景一次次朝着守擂者致命处攻击而去。
守擂者被动反击着,看起来他的局势处于弱势。
看到此处,姬肆回头看了眼月萤和魏折雪。见两人也是露出恐惧的表情看着台上的江顺景时,姬肆走到了她们身边。
魏折雪倚靠在一棵树下,月萤则守在她的身边。
“两位姑娘,我叫姬肆,不知两位来自何处,师从何处?”
月萤警惕抬头看去,然后挡在魏折雪身前。
“姑娘你刚才难道没听见我们已经在台上报过自家来处了吗?”
“在下离得太远,未曾听见。”
离得近的姬肆只是压根没注意听而已。
月萤不想回答,魏折雪却告诉了姬肆。
“我是魏折雪,这是月萤。我们没有来处,散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