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小五和世杰猜测那般,其实昨夜暗卫已经将此事禀报给世杰了。并说那个宋嬷嬷本来想要杀人灭口的,暗卫搞出了一点动静,将宋嬷嬷吓得落荒而逃了。
小五拿出纸笔,说着:“请将你说的都写在纸上,并画押!”
乳母继续问着:“少夫人,您能确保奴婢的安全吗?我怕啊?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奴隶,得罪不起这些大人物!”
世杰拍了拍胸脯说着:“你放心,我以我的性命担保,我们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对,你尽管放心,我们会安排好的。”
乳母跟小五相处一段时日了,她的脾气秉性乳母也了解清楚的。便说着:“那好吧,奴婢不识得几个字,还请少夫人代劳。”
乳母说着,小五开始写,最终在字据上画押。夫妻二人最终商议,写了一份书信让乳母带走。世杰派阿福将乳母一家老小接到了西边的庄子。
乳母将书信交于了陈妈,陈妈明白了事情的缘由。给他们附近找了个院子住下,并让乳母的丈夫陈良在田里做工。
此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又到了月圆之夜,小五躺在床上,望着床围外,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世杰一个翻身,手搭在她的腰间。问着:“怎么,睡不着?”
小五柔声道:“你说母亲这么对我们,是为何?她还会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世杰搂紧了她的腰,“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我郑世杰奉陪到底。你最近仔细些身边的人。”
“嗯。”
过了许久,世杰的脸凑了过来。小五问着:“郎君,你这是?”
世杰在小五的耳边小声说着:“娘子,自从你有了乐儿,都冷落了我。”
小五轻笑,“你还吃起了你儿子的醋来了?”
世杰的手原本还轻轻地在她身上游走,随即快速并且带着男人的力道。很快,小五身上的里衣已经被他褪去了。
生过孩子的小五,身材越发丰满了,这让世杰欲罢不能。生产后的第一次,依旧琴瑟和鸣。
没隔几日,老太太来到小五房里。小五急忙请安:“孙媳给祖母请安,按理应孙媳跟您去请安的。怎么能让您先孙媳这里呢?”
老太太倒是无所谓,哈哈笑了。“不打紧,你现在养好身子才要紧。”她拉着小五的手说着:“来坐下,陪祖母说会话儿!”
“前几日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
小五明白,老太太这是来安慰自己来了,面子是要给的。便说:“祖母这是哪里的话,孙媳有什么委屈都会跟你说的。您还能看着孙媳委屈了不成?”
老太太笑得更甚了,拍了拍她的手背,“祖母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祖母别的不求,只求你们一家三口能健健康康的,便好!”
小五也笑着回着:“孙媳和世杰亦是这么想的,祖母安康我们才开心。只盼着祖母能长命百岁!”要说,这老太太喜欢小五呢,三两句话,就把老太太哄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原本是要来安慰小五的,看来是多余的了。便说着:“你放心,日后祖母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祖孙二人又聊了聊家常,逗了逗乐儿,老太太才离开。老太太回去以后,便跟柳嬷嬷唠叨着:“老身看着这小五倒是成熟不少。”
柳嬷嬷也跟着说着:“是啊,少夫人或许是生了孩子,有了责任感和母刚之气。”
老太太点头。深深呼了一口气说着:“这样才让我安心。哪怕那天我真的要去见老侯爷了,我也走的了无牵挂啊!”
“呸呸呸,您还能再活三四十年呢,什么走不走的!”
“哈哈,在活三四十年岂不是成老妖精了。”老太太自嘲道。
随即,主仆二人哄堂大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嬷嬷又问着:“只是真的要二少爷袭爵吗?”
想到世仁,老太太头疼病就犯了一般,轻揉着头。“是啊,按照世仁的性子,我怕他担不起这个架子。到时候这个侯府恐怕要败落了。”
老太太这么想着,突然想起前几日的事情,觉着后背发凉。心想这个钱氏,也不是省油的灯。可到底要怎么做呢?她这个年过花甲,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又能如何呢?
柳嬷嬷是最懂老太太的人,她看着老太太如此愁容,便宽慰着:“老奴觉着,您倒是不必担心。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
老太太听闻,嘴角勉强上扬。“但愿吧,只求他们日后都能安安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