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钱氏还是继续说着:“不过我还是挺奇怪,世杰是何时会善马术的?”
问完,老太太也好奇地看着世杰。世杰假装狂妄地说着:“啊?骑马很难吗?小五可是一下子就学会了呢?”
老太太看着自家孙子的模样,觉着可爱又有些神伤。心想着:他要是个正常的孩子,那该是很不错的人才。“我们世杰就是聪明呢,的确不难。”
世杰又嘿嘿地笑了,问着:“那祖母,您会骑马吗?”
其实世杰是知道老太太会骑马的,故意这么问着。这一问倒是勾起了老太太的诸多回忆,眼神中还闪着泪花。“说起来,故事就久远了。”
“记着那会儿,老身和你祖父相识于马球赛上。那会我手持月杖,驰骋在马球场上。只能说年轻真好,现在只能回忆了。”
郑侯爷体恤母亲,怕其思虑过重。言道:“母亲若是想要在骑马,改日带着孩子们去郊外马场玩了一圈,便是!”
老太太听闻,急忙摆手,“罢了罢了,老骨头了。”
世杰则是扯着老太太的衣袖说着:“祖母,去嘛去嘛,顺便带小五再去学习一下。”
果真,老太太就吃这一套,立刻就变了口吻。答应着:“哈哈,好好好,改日去吧!”
钱氏见状,也没再说什么。但她心里的疑惑未消,并且还暗中派了人监视他们。但经探子几次来报,都未果。后又因要忙于新年,便就没再注意了。
其实是郑世杰早有所察觉,肯定格外小心。就连之前每隔一段时日要去探望吴师傅,他也没再去。
临近新年,阳光虽好,可每日却有寒风。小五除了有时会和世杰去集市上玩一圈,其余时间均在房里对着西边庄子的账本。
那日午后,钱氏房里的丫鬟传话,请她过去一趟。
她还好奇,这时候找她什么事情。可来不及细问,便也跟着去了。刚踏进钱氏院子,便可听见红儿的哭声。“真的不是奴婢做的,请夫人明察!”
钱氏的声音赫然响起:“难不成是我冤枉你了?”
小五觉着不妙,加快脚步到了堂厅。钱氏见她来,还没行礼呢,便说着:“董氏,你来的正好。你房里的丫头,私自拿了库房里的锦缎。”
红儿看见小五,立刻摇着头说着:“少夫人,我真的没有。”
小五瞧了一眼红儿,眼睛红肿,脸上有手掌印儿,嘴角还渗着血,心中心疼万分。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可不敢妄言。她跪下来,言道:“儿媳给母亲请安,不知红儿所犯何事?”
钱氏没说话,她旁边的仲嬷嬷趾高气昂地说着:“回禀少夫人,今日有人瞧见红儿在库房附近鬼鬼祟祟。后来经库房查看,少了一批锦缎,后在红儿的房间里找到的。”
红儿哭着说:“夫人,少夫人,奴婢今日并未去过库房啊,还请明察!”
钱氏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摔下,说着:“难道我冤枉你不成?”还大喊道:“来人,把这个贱婢拉出去打二十大板,然后发卖了。”
“且慢!”小五声音比刚刚大了一些。
钱氏冷笑,“怎么我教育下人,你也要干预,不知道以为你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呢?”
小五低头回话:“儿媳不敢。”又抬头看着钱氏,认真地说着:“只是红儿从今日卯时便一直跟在我身边,直到午膳结束才去忙其他。”
“那么我敢问目击者,是何时瞧见她在库房门口的?又是何时从她房里搜出锦缎的?”
管库房的嬷嬷低着头,身体微微抖动,声音与平时说话时气息大不相同。“老奴是今日辰时瞧见红儿在库房门口的。”
小五能听的出来她不自信的回答,便指责着:“那你撒谎,红儿辰时在我身边。”
这个嬷嬷未语,钱氏却说着:“那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的丫头?”
“儿媳不敢,只是着盗窃之罪,要讲究人赃并获!虽红儿只是侯府的一名丫鬟,可也是一条性命,岂能如此草草了事?”小五坚定地说着。
“并且嬷嬷只是瞧见她在库房门口,并未亲眼瞧见这批布料是红儿亲自拿的。岂有靠说就定罪的道理?”
钱氏有些小瞧了这个董小五了,她声音大了一些:“董南希,你是在怀疑你的婆母办事不周吗?”
董小五明白,钱氏其实是冲着自己来的。不过她不怕,她倒是要看看钱氏要搞什么名堂!“如有得罪,请母亲见谅。但还请母亲,明察此事。”
另外,府里的暗探得知此事,已经满大街去寻找郑世杰的身影了。在一家茶馆里,瞧见了正在听戏的郑世杰。
小声在他耳边嘀咕着,郑世杰假装镇定,可藏在衣袖里的拳头,早就握得紧紧的。让暗探先回去,他听完这一折子戏,才慢慢悠悠地跟阿福回到府里。
而老太太那边嬷嬷早已经将来龙去脉告知。老太太只说了一句话:“我们姑且看看小五这丫头如何处置此事吧!”她也想看看这个小五的办事能力。
柳嬷嬷回着:“按照少夫人的性格,肯定是不舍自己的奴婢被处罚的。”
这边小五和钱氏还在周旋着,钱氏问着:“难道你想包庇下人不成?来人,快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