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后,又闲聊片刻,小五执意要回。孙姨娘阻拦不成,便也放之。临走之时,董尚景悄悄走到小五身边,看着神态动作,小五便知他要问些什么!
小五浅笑,打趣着:“你可是要问关于世英的消息?”
董尚景点点头,此刻的形象和傻乎乎的郑世杰十分相像。小五思忖,爱慕会让人变傻吗?她又说着:“你还是放不下人家?”
“侄儿愿保证,此生只爱她一人。”董尚景恢复了正常,语气十足地说着。
上次允诺世景的事情,还未去核实。小五说着:“待我与她私下问过再回你信。”
回去的路上,小五发愣。郑世杰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着:“娘子,在思虑些什么?”小五未答。他又唤她:“娘子,娘子?”
“作甚?”董小五回过神了,“你唤我为何?”
郑世杰嘴一撅,委屈道:“是你,喊你好几,你都未答。”
董小五又没回话。
“你可是在思董尚景和世英之事?”
董小五不解,他是如何知晓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去,这个马车并不算太大,二人又挨着极近。车子随着马儿走动一晃一晃。
突然马车轱辘被不知名的物体隔了一下,马车一晃。董小五没坐稳,扑进了郑世杰的怀中。郑世杰反射般地抱住了他。
小五脸色瞬间变红,又立刻从他怀里挣脱开。嘴巴里说不出什么来,只顾着:“你,你,你……”
郑世杰耳根子发烫,嘴角的笑容更甚。嘴巴里更是说着一些浪荡话:“娘子,你身上好香,挺好闻的。”
董小五心中窃喜,身体扭到一边,嘴里里却严肃地道:“你莫要胡说。”
钱氏和郑侯爷也带着世英和世杰回了钱家。故回归后,二人又到了老太太那边。郑世杰几乎跑着进入老太太的房里,唤着:“祖母。”
小五在后面慢慢跟来,也作礼唤着:“祖母。”
老太太刚午休起来,正喝茶。瞧着二人进来,放下茶杯。惊讶地问着:“不是去小五娘家了吗?怎么就回了?”
郑世杰傻傻地一笑,“孙儿想着祖母一人在家,定是孤单寂寞。我们用好午膳便也就回来了。”
老太太一听,乐呵呵。言道:“我孙儿最乖了。”又看向了小五,问着:“你娘家父亲他们可还好?”
小五回着:“谢祖母观念,父亲他们一切安好!”
几人闲聊着,郑世杰提议:“祖母,今儿天气秋高气爽儿,不如我们去花园里瞧上一瞧。”
“嗯,也好。是该出去走动一番了。”
见祖母发话了,郑世杰便冲在最前面。小五起身和柳嬷嬷一人一边搀扶着老太太,一同走向屋外。老太太对左右说着:“我身体尚且康健,不用这么仔细着。老身,自己走便是了。”
老太太虽刚过花甲之年,可腿脚利索,精神矍铄!说起话来,声音洪亮有力。面相且还泛着红光,一瞧便知是平时极为保养之人!
郑世杰见状拉着小五就往花园跑。郑侯府的花园,小五自个也小逛过几回了。只是没逛全乎过,也是第一次同老太太一起。
他们先走到正厅这边的花园,不算大,正好对着正厅和□□的门。这样,无论站在哪儿都能观赏到景致。
老太太指着盛开的秋菊,心情极好:“秋菊虽不及牡丹艳丽,却也耐看。”她看着一圈的房屋,又感慨着:“算来,我已经来这侯府四十余载了。”
小五倒是调皮,她说着:“想必祖母年轻的时候,定比牡丹还耀眼呢!”
老太太一听,乐了。“哈哈,属你嘴最甜。”
一旁的郑世杰说着:“那是自然,我祖母那是天底下最漂亮的祖母。”
老太太更是开心。
几人又逛到了后院,这里小桥,流水,假山。这里比前厅那个更大一些,花儿也多一些。老太太站在一树金桂下,感叹着:“今年这金桂开着甚是茂密。”
的确,园子里其他地方也有。风一吹,桂花的香气飘来,引入鼻腔。“我记着世杰,最喜桂花糕了。”老太太头微微转动,对一旁的从仆说着:“去命人采摘一些,做些糕点来吃一吃。”
一旁的从仆人点头应下。
提到吃的,最兴奋的自然是世杰。“哇,有桂花糕吃了。”
之后几人又逛了几处后,老太太喊着:“不行了,老身有些吃力。你们年轻人逛一逛吧。”
她其实只是想着,让小两口多带一会儿,找个借口罢了!
郑侯府要比董家是大上一些的,可小五嫁过来还真没逛完过。郑世杰还想带着小五继续,便说:“那祖母你回去好生歇息,我带小五再去转一转。”
没等老太太回话呢,郑世杰已经拉着小五跑了。老太太看着二人的背影,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你看看这二人,真是猴急。”
柳嬷嬷也跟着笑了。“老奴觉着,少爷和少夫人二人感情甚好。”
老太太点头,“瞧着他开心,我也就开心了。走吧,我们回屋。”
郑世杰带着小五,逛着还不忘跟她分享这小时候的趣事。直到走到一片湖边,郑世杰脸色突变,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眼神呆滞地看着湖水,神色清醒,安静。小五唤着:“郎君,你怎么?”
郑世杰声音很沉地说着:“没什么,我们走吧。”
他走在前面,小五跟在后面。她还转头在看了一眼这个园子,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小湖,假山,秋菊,芙蓉花,还有一些其他的花草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