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五的生辰大概几人知晓吧。那天她往常一般,卯时起床,梳妆,请茶。
早膳后,郑世杰提议:“娘子,你今天带我去街上玩,如何?”
见小五面露为难之色,他拉着她的袖子,像孩子撒娇般地说着:“娘子,走嘛?祖母和母亲那边,我派人去通报一声即可。”
对于郑世杰他通报一声自然可以,但她董小五只不过是刚接过来的新媳,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妥。她正要拒绝,郑世杰不顾地拉着她就往外面跑。
“郎君,你慢一些。”郑世杰似乎听不见。
外面马车均已备好。阿福站在马车前,很麻溜地备好马凳。说着:“少爷,少夫人,请上车。”
董小五几乎是被推着上马车的。路上,她又确认了一遍:“你当真同祖母和母亲都讲过了?”
郑世杰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着:“娘子,你就相信我吧!”
马车在停在了闹市区,他牵着她的手下了马车。集市上行人不少,小五谨慎地跟在郑世杰身后。她眼睛一直望着路两边的摊位。
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围满了孩提。小伙笑眯眯地叫喊着:“不要急,不要急,都有份。”
郑世杰转头问着:“娘子,可要来一串?”没等小五回话呢,人就松开手跑去了。在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出,“娘子,你吃……”
董小五接过冰糖葫芦,咬上一口。“嗯,好吃。”冰糖葫芦对于小五而言,并不常吃,算不上多喜。
麦炊饼汉子挎着圆笼子,一声吆喝可震四方。酒家门前的槐树下,酒旗与布幌子在秋风中招展。目前还不是很饿,故而不吸引郑世杰。
打切铺子伙计卖力地挥着臂膀,火星子四溅。这条街最热闹的地方,应属那茶楼了。郑世杰拉着小五的手,一路小跑进去。生怕来晚了,没有好座位。
郑世杰应该是常客,伙计一眼认出,热情地招呼着:“郑公子,您好些时日没来了!请上座!”
“娘子坐,这里说戏的好玩的打紧。”郑世杰小声说着。
董小五好奇地盯着舞台,早听闻民间说书先生甚是有趣,这还是第一次过来。看着小五的神态,郑世杰问着:“娘子,之前没来过?”
旁人家的小姐,少爷有不少也喜爱的,只是小五没有这个福分罢了。“嗯,不曾来过。”
没一会儿的功夫,说书先生来了。他素雅长袍着身,一只手捋着胡子,另一只拿着折扇背在身后。“我们接上回,话说梁秋生,赶考路上,遇到了同僚……”
说书先生一般都说一些民间奇谈,仙狐情未了,除恶扬善等可大快人心或引人发笑或引人同情等故事。
先生在台上说着,下面听众嗑着瓜子儿喝着茶,听得津津有味。大家一会跟着哈哈哈大笑,一会又抹着眼泪。
小五听得正入神,郑世杰挨近她问着:“娘子,可还喜欢?”
她点了点头,未回话。直到最后,郑世杰看着她拿着手帕抹着眼泪。众人回味着说书先生的故事,带着不舍离场。
此时已午时,出了茶馆便可闻见各种食物的香味儿。郑世杰咽着口水,说着:“娘子,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酒楼里已是满座,伙计招呼郑世杰进了二楼雅间。他对伙计说着:“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来一些!”
伙计一听,乐坏了,这可是个有钱的主儿。不敢怠慢,点头哈腰说着:“好来,客官稍等片刻。”
小五觉着,两个人可无福消遣那么多菜,便说:“伙计慢着!”
“郎君,我们二人可吃不了那么多菜呢!”
郑世杰一听,有些委屈地说着:“哦,那好吧!”
“伙计,这样,上贵店最好吃的四道菜。”
伙计一听,也没有挂脸,继续点头哈腰答应着。约莫半炷香的功夫,伙计上个第一道菜:“二位客官,这道白玉豆腐,这可是咱这里的经典菜,请慢用!”
其实就是凉拌豆腐。
“娘子,请!”
小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巴里。慢慢地品味着,“嗯,好吃。”平日里吃惯了府中的山珍海味,这道菜淡雅却很有特色。
郑世杰也尝了一口,频频点头。“的确不错。娘子,你多吃一些。”
等这道菜吃的差不多了,第二道第三道也就慢慢上来了。
整体还可,最让小五惊讶的是拿到白灼鱼。鱼肉在各个府中都是常备菜,可这里的这道与平日里吃的大不相同。
“这个鱼肉很鲜美。”就连不挑食的郑世杰,也不禁感叹上几分。
二人吃饱喝足,又回到了热闹了集市上。路边上已经多了很多新奇的玩意儿,有首饰,小灯笼,还有各种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