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把三年前的事用最简单的话概括了一下后,讲给江齐听,他没说卧底那段经历,只是把监督员的工作还有自己假死的事告诉了他。
江齐听完安向的解释后,脸上绷不住了,他以为安向在和他开玩笑,编故事呢。
在看到安向认真严肃的表情后,他才相信了安向刚才说的话。
“都三年过去了,他现在来找你,是不是……”
江齐话没说完,望着安向疑惑的目光,顿了顿,就是没说下去。
“你不要相信他的话,我们根本不是那种关系。”
安向以为江齐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道。
江齐往酒杯里放了片柠檬,烈酒入喉,他皱了皱眉,将无尽的苦涩咽下,才不紧不慢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当然了,我不相信你,难道还相信他?”
“江齐!”原来江齐这么为自己着想,安向听了心里一暖,眸中划过感动的神色,随后立马主动为江齐倒酒夹菜。
江齐喝了一口酒,继续道:“你离他远一点,太危险了。毕竟你靠假死获得监督局授予的荣誉称号,如果被他知道你没死,后果不堪设想。”
“江齐,你放心,我有分寸。”安向这话其实有两重意思,一重是安慰江齐不要担心,另一重则是警告江齐不要掺和进来。
为了讨好江齐,让江齐不要管傅西南和自己的事,安向也是豁出去了,对江齐殷勤备至。而江齐也心安理得地享受安向的殷勤服务,安向夹菜他就吃,安向倒酒,他就喝。二人你来我往,气氛融洽,仿佛故友重逢一般。
酒足饭饱后,江齐似醉了,嘴里的话突然多了起来,他转动桌上倒着酒瓶,边转边说着些什么话。
“小北,你知道吗?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安向听不清他说什么,只能趴在桌子上,仔细聆听江齐的真实想法。
桌上的酒瓶不知不觉被江齐全放倒,他见没有酒瓶可转,叹了口气,一个人玩起了筷子。
筷子掉了一只在地上,安向赶紧把自己的筷子放在江齐面前的桌子上。
江齐看到筷子,眼睛大了一圈,他一只手握着筷子另一只手比划着划圈的手势。
看样子江齐真是醉得不清,还是早点把他送回去睡觉吧。
安向任由江齐握着筷子,一只手扶着江齐的肩膀,试图扶着他站起来。
江齐踉跄地站起身,他推开安向的手,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往前走,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转过身看着安向,又开始说话。
“我是想说,我……我想……”
可惜他醉得太厉害了,说的话连不成句,安向最后把他送回了帐篷里,因为担心他半夜会吐,安向又在帐篷里守了一夜。
洗完脚,安向擦干水躺在江齐身边,江齐已经沉沉睡去,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首先忍着脚痛扛江齐回来是一回事,其次傅西南的事告诉给江齐又是一回事,他不知道将傅西南的事告诉江齐对不对,也不知道这会对他的计划有什么影响。
话说,傅西南为什么要在包里放自己的照片,自己什么时候拿过玫瑰?该不会是拿程宿的照片P的吧。
原来那时傅西南给程宿准备的惊喜是玫瑰花,好浪漫。可惜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