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Tion从树后面推出去,他一点防备都没有,“哎呦”一声,两人的注意全被他吸引,温苡则悠哉悠哉现身。
“你们两去哪里了?”顾岁原本想挣脱开陈也的手,发现他表面虽然没用力,却怎么也推不开。
温苡捣了一下Tion的腰侧,他立马懂了意思,“我起晚了,苡姐刚才去叫我了。”
“你们再来晚一点可能会错过流星雨。”快到网上所说的时间了。
突然天空中划过银白色的流星。
“你们快看!”Tion指着天空,语气雀跃。
他们一齐回头,天空中划过越来越多的流星。
“我要许个愿。”顾岁双手紧扣,心里默念:
希望陈也能拿下冠军,他们能永远在一起。
跟那次在苏州的愿望一样。
温苡比她早睁眼,“你许了什么愿望?”
顾岁睁开眼,望着天空中运动的流星,“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怎么这样!”说罢,温苡和她“打成一团”。
她想着都爬上了山,不如把日出一起看了再回去。
日出真的和他们昨天看到的日落一样美。
山上实在太冷,顾岁想睡都睡不好,回去的路上都犯瞌睡。
幸好她的东西已经让陈也拿着,带的零食也在打发时间的时候吃掉。
在山上躺了一晚上,顾岁早已想她那绵软的床。
四个人补了一天的觉,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半夜去做什么事了。
晚上没有一起吃饭,阿姨特意留了饭给他们几个。
电饭煲里的米饭还是温热的,只需要把菜热一热。
“你多吃点。”顾岁专门多拿了个碗给陈也夹菜。
“我看可以去抓只流浪狗免费吃狗粮了。”温苡端着饭从厨房走出来。
睡久了晚上一点睡意都没有,顾岁干脆掏出刚准备来这边时带来的卡牌,四个人玩刚好。
他们随机从一摞卡牌中抽出四张,将卡牌内容正对大家,用头带固定在额头。
谁说到额头的词,就算失败,要接受惩罚。
顾岁跟他们讲了一遍游戏规则。
陈也的是摸脸颊,顾岁是笑。
温苡弄好她的卡片,语气自然,“陈也,你脸上有东西。”
他下意识去摸脸上,一下子就输了。
Tion没憋住笑,“小也,你这也太快了。”
温苡开始想她的惩罚,“你们三个石头剪刀布,输的那个人跟陈也亲吻十秒。”
Tion:“你这不是连我和小岁一起惩罚了?”
“这对你可能是惩罚,对小岁不一定啊。”温苡冲顾岁扬眉,“是吧?”
“我不知道,别看我。”
温苡让他们快点开始,三个人只好猜拳。
陈也和Tion都是剪刀,只有顾岁是布,结果显而易见。
“咳咳。”温苡故意轻磕两声。
“来就来。”顾岁本来就坐在陈也身边,拉过他的衣领,鲁莽的碰上他的嘴唇,在心里默默记时。
游戏临近结束,每个人的脸或多或少都被贴上了纸条,顾岁的视野被遮挡住了大半。
温苡和Tion到后面玩的有点无聊,索性各自散开了。
陈也一把扯掉脸上的纸条,顾岁向他求救,帮她撕一下。
他俯身上去,撩开碍人的纸条,精准找到她诱人的唇。
纸条在两人之间弯曲。
顾岁一晚上都在讲话,一口水都没喝,陈也这样反而帮她缓解了下。
陈也吸光她嘴里的最后一口空气,才舍得放开她。
“你怎么老动不动亲我。”顾岁的嘴被他咬的好痛。
“报酬。”
他这次老实的帮她撕掉,避免有脏东西,顾岁重新上楼洗了遍脸。
第二天,余依芫约她们去买喜糖,原本在网上订了,却迟迟不发货,没办法只能在线下买。
温苡借昨天去露营整个人太累了,拒绝了余依芫。
只好让顾岁单独陪她。
她们找到一家大型超市,糖果种类丰富,基本上要什么有什么。
余依芫:“糖果要五种就好了,不用太多。”
“好。”
她们挑好糖果,又去选了几种饼干,当天可以先垫垫肚子。
“你是学画画的吗?”余依芫问她。
“是,我大学学的美术专业。”
“那还不错,在战队工作工资也高。”
余依芫把她送回基地,拿出一封喜帖给她,“帮我给温苡吧。”
又过了几天,到余依芫正式结婚的日子。
顾岁负责晚上婚礼上的挡酒,原先的伴娘只能在半天。
来她婚礼的宾客是真不少,顾岁和其他伴娘在在门口引导宾客入席。
好多说不出口的名人也来了。
好大阵仗。
温苡在他们战队来之前就已经到了,“你今天要辛苦了。”
顾岁正在给脚后跟贴创口贴,她不常穿高跟鞋,太磨脚了。
温苡在门口签字时,抓了一把饼干,塞入顾岁手中,“你先垫个肚子,等会就能吃大餐了。”
陈也走在最前面,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向她,顿时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