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大半年没看到伏黑惠了,你得去伏黑甚尔面前刷个脸,防止他忘记你。
“嘟——嘟——”
三、四个电话过去,一直没有接通。
伏黑甚尔拿钱跑路了?
你大惊失色,又把电话打到孔时雨那,得到了一个地址。
-
逼仄、阴暗、杂乱、恶臭……
你蹙眉捂住鼻子,顺着无从下脚的楼梯,走进看起来马上要拆的危房里。
楼梯道贴满了小广告,墙上大片霉菌,锈迹斑斑的扶手摇摇欲坠。
幸好伏黑甚尔住得不高。你确定好楼层室号,谨慎地拍了拍门。
无人回应——
你低头看了眼信息,退后抬头确定,又加大力气拍了拍。
“吱——”
半晌,一个黑头发的女孩推开了门。她约莫才三、四岁,个子不高,又瘦又憔悴。
“姐姐,请问你找谁?”伏黑津美纪抬头有礼貌地问。
你总觉得眼前的小女孩有些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垂首问她:“伏黑甚尔在吗?”
伏黑津美纪听到这话眼神一变,突然有些警惕:“不在。”
“那伏黑惠在吗?”你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换了个问题。
眼前这个小女孩大概率就是伏黑津美纪了。伏黑甚尔这个赌狗居然不在家,又跑到哪去了?电话也不接!
“你认识惠?”
伏黑津美纪微微皱眉,但卸下了一点防备。她扭头朝屋内喊了一声:“惠,有个大姐姐找你!”
许久没见,也不知道伏黑惠还记不记得你。你拎着两袋零食,眨眼间还有些紧张。
片刻后,伏黑惠从屋内走到门口。他又瘦了,曾经被你养圆的小脸现在一点肉没有,个子也不见长。
他原本毫无波澜的面容在看到你那一刻,眼神一亮,立即朝你伸手:“老板!”
谢天谢地,伏黑惠还记得你。
你放下袋子,把他抱了起来,摸了摸他柔软却像刺猬的头发。
你也曾给伏黑津美纪买过东西,她知道那个好心的老板就是你后,态度一百八十的转变。
你顺利进屋,她用仅剩完好的杯子给你倒了杯水,忽然局促起来。
家里简直家徒四壁,什么都是烂的,跟个毛胚房一样。
你放下伏黑惠,把袋子里的零食、绘本拿出来给俩人,趁机问道:“你爸爸多久没回家了?”
“好几天了。”伏黑津美纪帮忙回答。
俩人应该是饿了,盯着零食快要流出口水。
你心一揪,把烤饼干的袋子打开递给俩人:“尝尝?我新换的配方。”
伏黑惠没有犹豫,拿了一片递给不好意思的伏黑津美纪,又拿起一片塞进嘴里,急促地吞咽。
你转过身假装打量房子,不去看姐弟俩吃饼干。
过了十多分钟,一盒烤饼干就要见底。俩人终于没这么饿了,脸色都好了不少。
伏黑甚尔还没死,你不打算把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直接带去店铺养着,你还没有善良到这种程度。
你让姐弟俩等伏黑甚尔回家的时候,让他给你打个电话,你有事找他。
“就要走了吗?”伏黑惠见你起身,嘴巴一瘪,有些舍不得你。
他其实还有点想之前抱他的五条悟哥哥和夏油杰哥哥,却抿着小鸡嘴一脸强忍,什么都没说。
你心一软,安慰他道:“下次我再给你们带好吃的过来。”
你留下自己的电话给伏黑津美纪:“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家里没有大人,遇到困难可以找我。”
她点头收下,这趟也算有了收获。
你下楼离开,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趴在窗台看你的背影。你摆摆手让他们进去,生怕姐弟俩人掉了下来。
回到家后,这几天你一直在等伏黑甚尔的电话,连做梦都是找伏黑甚尔的画面,睡眠质量大幅度下降。
五条悟看着你的黑眼圈,担心地问:“最近失眠了吗?怎么没睡好?”
刚吃完午饭的你就躺在沙发上,打了几个哈欠,昏昏欲睡:“没事,在等一个电话。”
“谁的电话!?”五条悟瞬间如临大敌。
你没说话,你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他。
如果五条悟提前与伏黑甚尔碰上,他们会打架吗?
打一架后,五条悟会提前成为最强吗?
可是以他的天赋,不受伤也总有一天能领悟反转术式,你不想再看到他濒临死亡的一幕了,受伤也不行。
“没谁,无关紧要的人。”
你坐起身,仰头冲五条悟笑了笑,准备回卧室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