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形象过于显眼,所以惹来不少目光,其中也包括某个黄毛男生的注意,他拿起柜台的泡面,朝吉尔耳走过去。
“你好。”
即便黄毛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吉尔耳还是一眼认出来这是她的楼友,“你好。”
“来,小姐姐扫下二维码。”柜台收款人对吉尔耳道。
吉尔耳拿出手机扫了下付款码,便走出店。
黄毛排在她的后面,很快也付了款走出店。
见她准备要走后,黄毛快两步走上前,刻意在她面前伸了个懒腰,“小区今早门外徘徊着好几个黑衣人,和昨日那些人有些像。”
说完,他瞥了眼吉尔耳,却冷不防看到她从购物袋随便掏出一盒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扔过来,“谢了。”
黄毛慌忙伸手去接,险些没接到。
他看了看手中的牛肉,心想,嗯,买肉钱省了。
平时回家,吉尔耳都是直接往地下车库走,所以不会经过小区外围这圈。
但因为黄毛的提醒,她特地在小区外围转了好几圈,果不其然,发现很多黑衣人。
一看就是李信德的人,老东西果然满口谎言。
因为都是些虾兵蟹将,所以吉尔耳没费半点功夫,三下五除二几分钟就将他们撂倒在地。
处理完后,她以“不明危险人士在小区外徘徊”“试图抢劫她”“她不过是正当防卫”的名义让保安报警将这些人都抬走。
她就是要再给李信德一点警告,让他知道,如果他还信口雌黄、肆意妄为,那她不介意每次都请警察出面。
虽然以他们黑白通吃的权势,报警没用,但是只要能给他们添堵,她就觉得痛快。
更重要的是,他们这般大张旗鼓地在小区附近围堵,动静这么大,肯定又会吓到艾加珩。
警局很快派了三名警察过来。他们刚到现场,先是扫了一眼站在一旁淡然自若的吉尔耳,随即目光落在地上七八个鼻青脸肿、五大三粗的男人身上,脸上满是疑惑。
三人对视一眼,难掩惊讶之色。尤其是其中一名入职还不满一年的小年轻警察,忍不住凑到另外两位前辈身边,压低声音附耳道:“前辈,这情况……是不是反了?”
年纪稍长的警察飞快地递给他一个眼色,“少说话,多做事,别多嘴。”
吉尔耳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淡淡开口,打消他们的疑惑:“我学过一点武术和跆拳道,有点自保能力,外加一点运气。”末了又补了一句,“嗯,我是自卫。”
小警察闻言,蹲下身,动作麻利地给瘫在地上的人扣上冰冷的手铐,嘴里忍不住啧啧兀自感慨:“这还真跟运气没啥关系。一个看着娇俏玲珑的姑娘,愣是撂倒好几个一米八往上的壮汉,这要是换个普通姑娘遇上这阵仗,后果简直不敢想……”
最后,吉尔耳和警察一同回了警察局做笔供和口供。
信德公司的这群人是在昏迷的情况下被扣押回警局的,醒后每个人都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他们会在警局??
他们只记得被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却拳脚如铁的娘们撂倒,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现在年轻人都长本事了啊,正经事干啥啥不行,偷盗贩卖第一名啊?啊??”老警察用文件做的“教鞭”朝那一个个还有点懵的脑袋敲过去。
吉尔耳这时刚做完口供,路过这群人时,居高临下睨了他们一眼。那冰冷的眼神,惊得几个大壮们内心大喊:“卧槽,果然是这臭娘们干的好事!干倒我们不算,居然还把我们送进警局!”。
可面上,一个个却都本能地瑟缩着脑袋,你看我我看你。
在绝对实力面前,谁也不敢吱一声。
吉尔耳收回目光,转向一旁的老警察,缓声道:“辛苦了,如果我这边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老警察听后,朝她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忙道:“你等下姑娘,眼下这情况不安全,我们这边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谢谢。”吉尔耳淡声婉拒,然后朝他微微鞠了个躬,就走出警局。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3点20分了,难怪这胃又在造反。
她深呼吸了下,发现有几条未接电话和2条未读短信。
电话是艾加珩打过来的,短信也是他发过来的。
艾加珩:[打你电话没接,你没事吧?]
艾加珩:[吉尔耳,看到信息无论如何麻烦给我回个电话。]
吉尔耳的视线在“吉尔耳”那三个字上面顿了顿,眼眸沉了沉,还是直接打了个电话回去。
在家里坐立不安的艾加珩听到电话一响,看到来电显示,连忙接起来,“喂……”他屏着呼吸,很害怕那头最后听到的不是吉尔耳的声音。
“抱歉,临时出了点状况,现在就回去。”
“放心,我没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比现实听起来还要清冷有距离感,但艾加珩一颗悬着的心却放了下来,至少听起来像没事。
“好,我午饭做好了,等你回来。”
“嗯。”
“那我……挂了。”
吉尔耳听着那小心翼翼、干净清透的声音,嘴角下意识弯了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