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烬犹豫开口:“有没有……”
虽然未说出口,但商家秒懂他的意思,连忙道:“有有有,你要什么都有,你学了去,保准你女伴满意……”
时烬从杂书铺出来时,怀里揣着几本书。昨日他就一直在想一件事,那种事,女方会快乐吗?亦或是,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对方快乐。
他不奢望与夏疏发生什么。只是……有备无患嘛,万一呢。
时烬自从被父亲带回去,便被幽禁起来,极少与外界接触。很多事,他其实都不太懂。
包括男女之事。
在扶洛,他常观察别人,学着旁人的一言一行,才不至于显得异类。
来烟雨画桥一趟,他觉得有些事,还是得学一学。
时烬刚要去找夏疏,便在人群中看到了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很自然地朝她走去。
夏疏有些自责,她就不该走那么快,时烬那个闷性子,累了都不会说出来。要是真把人弄丢了,那才麻烦。
她在人群中看到时烬,走过去问:“你没事吧?下次如果我走的太快,你可以提醒我。”
时烬心虚点头:“嗯。”
夏疏看他走来的方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你刚才去哪儿了?”
时烬偏过头,不敢看她:“没,没去哪儿,就是迷路了。”
夏疏将信将疑:“哦,好吧。”
他们回了扶洛,刚到灵山,白月便出门迎他们。
夏疏随口一问:“宗门近日可有什么事发生?”
白月知道她去了哪儿,没有紧急的事,尽量不会打扰她,这几日没有给她传递任何消息。
她看向夏疏,欲言又止,顿了顿还是犹疑开口:“是有这么一件,也不是什么大事。”
见她如此,夏疏更好奇了:“是什么事?”
白月:“我说了,小姐别难过。”
夏疏笑了笑:“现在还有事能让我难过?说吧,什么事,别卖关子了。”
白月深吸一口气:“就是,就是剑山少主不日将与林家小姐成婚,请帖昨日送过来,小姐你要去吗?”
不止白月看向夏疏,时烬也看向她,搞得她心里紧张起来。
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以为她因为这事想不开吗?
也有道理,当初未重生回来之前,她可不就要死要活的。
不过,白月是出于担心她,才紧盯自己不放。而时烬的眼神,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隐隐带着点幽怨。
她有些难为情,正了正神情,问道:“什么时候?”
白月:“一个月后。”
之前得知慕容婉因夏疏而死,她急切想要找到拯救她的办法。这几日冷静下来,她意识到,有些事是急不来的。
谢云朗自母亲死后,也到处托人打探消息,三年之久,至今毫无头绪。
一个月的时间,也不是很长,等参加完他的道侣大典,再下山去找也不迟。
夏疏点头:“我会去的,时烬你要跟我去吗?”
时烬点头。
他的神情总算舒展开,夏疏松了口气。
考虑到时烬身体时不时出问题,夏疏又把罗万请上山。
以为他会觉得麻烦,毕竟三番五次麻烦人家,没想到他很高兴。刚说完,他立马关上山下的门,说现在就走。
夏疏提醒道:“你的行李。”
罗万笑笑:“小姐勿怪,你们不在的日子,我偶尔会上去收拾收拾,防止灰尘积累,就把我必备的衣裳行李放在灵山上了。”
“原来如此。”夏疏点头:“不过,我和时烬才出去几日,你怎么又下山了,可是有不习惯的?”
她跟时烬从混元城回来后,便将山下的罗万请上灵山。她与时烬去烟雨画桥的事,罗万事知道的,听白月说,他们前脚出宗门,后脚罗万下了灵山。
罗万挠挠头:“时公子不在,白月是个小姑娘,我在,对她影响不好,就下来了。我正准备回去呢,小姐你就来了。小姐,下次不用专门来请我,我一直留意着你们的消息,你们回来,我会第一时间去灵山的。”
接下来的几日,夏疏发现,时烬闷在房间里,不出门。此前他好歹出门逛一逛,这几日干脆把房门紧闭。
她问罗万,罗万摇头,说不知道。
她敲门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时烬打开门,道:“没有,我在看些闲书打发时间。”
夏疏来了兴趣:“你看什么书,可否借给我看看。”
时烬低咳了一声:“……没什么,你不会感兴趣的。”
夏疏一本正经问:“为什么?”
她的眼睛挂满好奇,时烬回忆起书中的内容,脸上突然臊得慌。
这种事,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时烬最后还是道:“……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
夏疏点头:“好,我很期待。”
时烬:“……”
不,你知道后一定不会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