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手忙脚乱,他拿起药瓶就往外走,不敢有半刻耽误,这次绝对不能再不顾预预的意愿。
沈预的手稍稍往贺延的方向移了些,下意识想挽留贺延,但贺延走的太快,他还没开口,贺延已经到了门口,“你最好反锁一下门,我害怕自己会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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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预不知道贺延在想什么,但是看起来,他并不打算和自己做什么,为什么?但一会儿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心情考虑这些。
他很难受,热潮几乎要席卷他的理智,他看向门口,总有种想要出去的冲动,可是又按耐了下来。既然贺延不想,他也不好主动过去。
贺延才回了房间,就把自己关进屋子,药在刚从沈预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就吃过了,但这次的药效好像生效的晚了些,十分钟过去了,贺延的情况还是没有半点好转。
他打开药瓶又吃了一粒。
但这次的情况要比上次严重的多,贺延身上隐隐散发出淡金色的光,黑色的鳞片也开始若隐若现。
他看向沈预房间的方向,攥紧了拳头,他很想现在就过去。
贺延的尾巴突然出现,贺延用他圈住自己,把自己困在中间。
沈预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又把自己泡在浴缸里,脖颈间的纱布脱落,痂皮之下伤痕透着淡粉,但这点颜色倒是不及沈预身上的十分之一。
沈预也已经变成了半兽形,他蜷缩在浴缸里,嘴里低声呢喃着贺延的名字,委屈又渴望。
他意识模糊,朦胧间感到什么冰冰滑滑的东西把他从水里抱了出去,接着尾巴和耳朵就开始被不断触碰。
他攀附在那人身上,感受着那人的动作,很痒,很麻,也很舒服。
可后来他很疼,那人一直在他耳边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问了季沉,抑制药一天只能吃一颗,会有抗药性。”
“抱歉预预,明天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沈预觉得这人好吵,他用嘴巴堵住了发出声音的地方,接着就彻底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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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预早上简直没眼看那个被撞出了一个大窟窿的卧室门,他明明没有反锁,这人为什么就不能耐心开下门。这下该怎么和钟叔解释,说贺延晚上梦游了?
“预预,你醒了,饿了吧,这是刚煮好的粥,你喝点。”
贺延像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整个人神采奕奕,连脸上的表情都是非一般的生动。
“我不喝。”
沈预快速缩回被子,盖住自己泛红的脸。
他昨天晚上竟然真的和延延那个了,延延还小啊,就算他是贺钧的重生体,身体也才是个刚成年的小崽子,他怎么就一时糊涂。
贺延知道沈预脸皮薄,都没敢提昨晚的事,只是他的状态实在是让人很难不联想到昨晚。
贺延拉了拉沈预的被子,让他把脑袋和脖子露出来,顺便检查了一下沈预脖子上的伤。是他疏忽了,一直到沈预脖子上的痂都脱落了他才发现,幸好没再发炎。
但沈预却以为他在看别东西,毕竟他的身上还有很多其他的痕迹。
他快速又要把被子拉上去,幸好贺延及时阻止,沈预才没把脑袋一起盖住。
“别闷坏了。”
他说着用手指拨了拨沈预眉前的碎发,动作娴熟,又莫名有一种人夫的做派,好像这样给沈预拨头发可以彰显他作为沈预爱人的身份。
沈预转个身,选择继续逃避。
但没想到,贺延开始东拉西扯起来。
“预预,景茂的竞标下周就开始了,我们肯定能拿到这个项目。”
“我今天让人去把上饶山的房子重新翻修一下,你想不想去那里度假。”
“孟凛说要找时间来看你,给你道歉,因为上次卫然......”
沈预忍无可忍,“贺延!”
贺延一愣,不知道是哪里惹了沈预不高兴,他想和沈预说话,而且已经尽量不去提昨晚的事情了。
“预预,怎么了?”贺延一脸无辜,看的沈预又是一阵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