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噎住了。
对对对,是我说的没错,但咱们凡事是不是也要分情况?我是说回家可以脱,但我没说当着我面脱。
不知道是闻了酒气也会醉,还是被沈立气的上了头,我的大脑一度缺氧,摆了摆手,我说:“行行行,你想脱就脱吧,我先走了。”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能屈能伸,说的就是我本人。
结果我还没来得及起身,手腕就先一步被沈立扣住,因为喝了酒,他的体温明显偏高,烫烫的,捉着我的手就贴在了他的脸上。
眼见过去我用过的招数全被沈立学会了,我瞪大眼睛,一时也忘了反抗:“沈立,你要干什么啊?”
“茂禾。”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带着酒意浸过的沙哑,听起来比平时低了几分,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种说不上来的质感,我的掌心也热了起来,听见他说,“你不要走了,好不好。”
哈哈,高估自己了。
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又会栽在沈立的床上。
窗外阳光正盛,全靠窗边那层白纱帘滤过一遍,化成大片暖融融的光,软软地铺在我和沈立身上。
光影浮动间,暧昧的气息在空气里慢慢发酵,两个人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越靠越近,已经分不出是谁先靠近的谁,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脸已经贴在了沈立的胸肌,两个人的心跳像是叠在一起。
来都来了。
抬起眼,我看了看他的下颌线,又落回他身前的位置:“......沈立。”
他:“嗯?”
没忍住,我的指尖还是轻轻在戳了他的胸前:“......我可以摸一下这里吗?”
话音才落,我能明显地感觉到沈立的身子僵了一下。
原本重叠的心跳也分出了高低,我看着沈立那副像被门夹过的核桃一样还没完全回神的样子,到底还是觉得自己冒进了,摸了摸鼻尖,我的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其实你要是觉得勉强也没关系。”
“没有!”像是生怕我反悔,沈立接得很快,抿了下唇,又补充,“......我没觉得勉强。”
我:“真的?“
他:“……嗯。”
互联网诚不欺我!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那我就不客气啦!
胸小肌、胸大肌,这确实是男人最好的医美之一。
上搓搓、下揉揉,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心满意足松开了手。
正思考要不要夸沈立两句,以资鼓励,就见他已经先一步低下头,凑近了一点儿,我看到他的喉结滚了滚,视线也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嘴唇。
“茂禾。”沈立低声问,“......我可以亲一下你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