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两人也算是喝水喝的如痴如醉了。
飞行器停在了闵荣京庄园的院子里,喝了点水的两人跌跌撞撞地上楼,七扭八拐地来到了闵荣京房间,后面一群佣人目送着。
“快睡吧,躺下。”沈知行拍了拍旁边的被子。
躺在一起的两人,叠在一起喝了一会儿水,彻底断片睡着了。
……
“啊!你怎么在这儿!”闵荣京喷怒大喊。
沈知行揉着眼睛,懵了,“我不知道。”
他喝断片什么也不记得了,断断续续的记忆却传到了闵荣京脑袋里。
闵荣京获得了不可置信的事实:人是他带来的,吻也接了。
一觉醒来痛失初吻,闵荣京生无可恋地闭眼。
沈知行爬过去,“你嘴巴怎么了?好像咬破了。”
他瞧着那点痕迹,突然之间牙齿有点痒。
他指了指闵荣京的嘴唇,“有点肿了,你这有点像是亲的。”
“谁亲的?”沈知行疑惑了,心中排查了几个人,最大的嫌疑人是他,“不会是我吧!”他想着,“嘻嘻,亲到老公了。”
“还能再亲吗?我昨晚伸舌头了吗?应该伸了。”
“太可惜了,回味不出来。”
“不过,他昨晚脸好红,要是xx的话肯定会翻白眼的,想想就鸡动。”
短短一分钟,沈知行想入非非,闵荣京气的额头青筋暴起。
忍住,先忍住。
闵荣京忍无可忍地张开眼,沈知行还在他上方,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睁着干净漂亮的桃花眼,眼底里含一点笑意,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好的说不出口的坏心思。
天天被人想着草,闵荣京已经无比确信他自身的魅力,但他能别说了吗?
这也得怪他,干嘛掉东西!不好自己的东西放好。
“我是直男。”闵荣京说了一句。
沈知行才不信呢,那和他过了几辈子的是谁?鬼吗?
“你在说什么?”闵荣京疑惑,他好像听到了什么鬼?心声太快了,其余断断续续地没听完全。
沈知行顿住,“我没说什么啊?我没张嘴。”
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闵荣京想问但不能说出他能听见沈知行心声的事情。
于是,两人干脆沉默了。
沈知行借着闵荣京的衣裳去的公司,这件偏偏是闵荣京曾经穿过的,这一下流言纷纷,从33楼一直往下传。
从那天起,闵荣京对沈知行还算不错,每次出现和颜悦色,这对天天嘴上讽刺人的闵荣京而言可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中午,沈知行会上闵荣京的飞行器,在众目睽睽之下飞走,又飞回来。回来的时候闵荣京手里还提着纸袋,最后纸袋出现沈知行桌子上。
沈知行很开心。
他能感觉到闵荣京的靠近。
越靠近,越忍不住想再近一点,就连说话都要朝着对方方向倾斜。
员工们常常看见,茶水间内两人在聊天,闵荣京抿了一口冰美式,沈知行一直在说话,不知道说到了什么闵荣京笑起来,身体也会和沈知行一样倾斜。
这些消息在闵荣京带他出差后更是有了相关证据一般,越来越真实了。
出了一趟差,闵荣京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他们一起吃饭,见客户,压马路,去酒吧玩……
明明五个人一起来的,他和沈知行就和拉帮结派一般孤立了其他三个人,就连闵荣京自己也有了偏向。
不行,等出差结束了一定要拉开距离了。
明知前面是个火坑,他才不会往下跳呢。
沈知行提出一起去酒吧放松一下,庆祝项目结束。其他三个人同意了,闵荣京想着反正要远离,现在亲近点也没什么。
于是,一进入酒吧,沈知行拉着他到了左边,其他三个人默契的找了个离他们两米远的位置。
闵荣京沉默喝酒,想以此来对抗沈知行的亲近,但不知不觉事情变成了这样。
闵荣京:“我去个卫生间。”
沈知行:“我也去。”
说着,两人勾肩搭背一起去卫生间了。
三人团:“他俩肯定谈了。”
沈知行站在卫生间门口,心中想着今晚一定要确认关系,上本垒!
闵荣京默默吐槽,“别想了。”
现在就算是沈知行再说他特别适合被xx,闵荣京已经免疫了。有的时候看着镜子,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如沈知行所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