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心疼地把路行稹抱在怀里,□□坐在他的腿上,路行稹双腿萎缩,和上半身的健硕极为不符。
他知道人跌落在地上第一反应就是用胳膊,用手撑。因此仔仔细细地观看路行稹手部。
路行稹的双手洁白骨感,手肘处有些红印,沈知行揉了揉那块皮肤,发现并没有破皮。
他眼底浅浅的心疼被路行稹看在眼里,这样的眼神他在她妈妈身上也见过,爱和爱是相同的,今天他终于懂了这个道理。
路行稹动作轻柔地抬起为他心疼的人的脸,轻轻触碰了他的双唇。
沈知行抬眼看他,和路行稹目光交织了几瞬,看向爱人时心会加速跳动,他们也不例外。
怦!怦!心跳逐渐加快,像是一群玻璃球被扔到了地上,杂乱无章。
沈知行抬起下巴靠近五厘米之外的路行稹,双唇轻轻吮吸了他的唇珠。动作轻柔地吸了一下又松开,目光又看向他的眼睛。
路行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放在沈知行脖子后的手攥紧。
拒绝会从眼神当中展露出来,沈知行没看出来,因此他又次吻住了路行稹。
吻完了上办唇,再往下,随着抬高脖子的动作,脖子上的青筋暴露出来。他的手下意识覆上路行稹的后脑勺,拉着他向下低头方便他索吻。
路行稹被亲的迷迷糊糊的,就连沈知行舌头什么时候进来的都忘了。
房间内很安静,然而他却听到了水声。每次被碰到上颚,路行稹双眼微眯,忍不住呼出一口气。
好舒服。
后面回想起来吻技这么好想来没少在前任身上练习吧,路行稹酸溜溜地想。
这场吻就像是交换了呼吸,交换了心跳,他们对彼此的心意心照不宣。
吻完了,沈知行把路行稹抱回房间,路行稹很明显的感受到了他的其他变化。
……
路行稹听着电视剧台词,想起前天晚上脸红彤彤的,就连口腔积蓄了些口水。
沈知行学了一个多小时,出来放松放松,来到了沙发旁,陪着路行稹看电视。
他知道近期路行稹有些犹豫,他想了一会儿,还是想原地不动,给路行稹一些考虑的时间。
两人一起看电视,看着男女主吻起来了。
两人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上次。
他们不像男女主,有鲜花、有蜡烛、有香薰,十分简陋地吻了吻,但那种小鹿乱撞的感觉时不时冒出来。
路行稹脸皮薄,一激动或是一害羞容易脸红。在职场上为了压住底下的人他偶尔还会在演讲前嚼冰,让自己一会儿讲到激动处不会上脸。
现在他的脸红了个彻底。他忍不住避开视线不看电视,但一避开就看见了沈知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好像很多次都是这样。
路行稹动了动手指,把人叫过来,“亲我。”最好还像上次那样,亲完了还念念不忘的那种。
路行稹看到了沈知行眼里的清浅的笑意,好像他很乐意满足他这个要求。
能遇到欲望一致的伴侣是个难事,但他们俩好像就是一致的存在。
路行稹主动起来一条缝隙,这也是个破冰的信号,也是他准备接受的信号。沈知行怎么会看不懂,“路哥,我爱你。”
路行稹脑子里仿佛烟花盛开,他稍稍前倾了身体,在半空中和对方的唇瓣相遇。
如同干柴碰上烈火,贮存在体内的情感有了宣泄的出口。
……
两天后,他们被批准回家了。由于路行稹的轮椅上不去统一安排的大巴,只能用救护车送他们回去。
沈知行第一次知道救护车这么颠簸,坐在轮椅上的路行稹更别提多难受了。
他把人抱在腿上,路行稹双手抓着自己的轮椅,这才舒服下来。
“你看外面。”沈知行叫他。
路行稹转头往外看去,大街上空荡荡的,两旁的店铺全部关了门,只有牌匾上的小灯还在亮。
在隔离期间雪不止一次下过,但由于无人踏足,还在保留雪最初来到人间的样子。
一抹斜阳照射,将大楼一分为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救护车继续行驶,沈知行眼里跳出一个广告,红唇红裙女人昂首挺胸地行走,从包里拿出一只口红涂上。很显然这是个口红广告,但也成了曾经热闹的见证。
救护车到了别墅门口,沈知行把轮椅放下去,又把路行稹抱下来,刚转头别墅门开了出来了好几个叔叔阿姨级别的人。
叔叔阿姨可热情了,帮他们把两大行李箱拿下来,又推着路行稹进去。
沈知行也没被冷落,推着行李箱的叔叔问他是不是也是隔离来的,问他是不是路行稹公司的员工,还问救护车怎么送到这里了?
沈知行一一回答,只是问到他的身份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件事情不该是路行稹介绍吗,所以他想等等。
路行稹进了别墅,往后一看沈知行正望向他。他操控着轮椅过去,上前牵住他的手,“这位……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