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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瑞斯踏上了冰场,他牢牢抓着冰场的围栏,双腿曲着,比蹒跚学步地孩童还要费劲儿地走路。
雷沃尔在旁边劝导他,放开围栏,他把手臂伸到克瑞斯面前,“你抱着我的手,拿它当围栏。”
克瑞斯好不容易平衡住身体,此刻不太想变动姿势,但这样猴年马月才能学到!一咬牙,克瑞斯伸出右手,左手使劲儿抱着围栏,右手握住了雷沃尔的手。
一抱住,他像个藤蔓一样,慢慢转移中心之后紧抓着不放了。雷沃尔牢牢地撑住了克瑞斯带来的压力,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可靠。
克瑞斯慢慢直起腰,一点点从雷沃尔的小臂到了胳膊,再到肩膀,把他整个人当成树依靠。
等左手牢牢抱住雷沃尔的脖颈,他才斜了一点身子,往外撇开一点。他看了看周围,虫们嗖嗖的从他身边滑过,苦哈哈的,“这怎么学?”
克瑞斯有些犯愁,雷沃尔却胸有成竹,“我抱住你的腰,你慢慢自己尝试着站直看看,要是晃再抱我。”
克瑞斯开始了几番尝试,又抱又捏了半天才站直,左手还是牢牢握住雷沃尔的手,让他触手可及。
接下来滑的过程,他甚至没滑出十米就出了一身汗,时间漫长至极。
克瑞斯靠着栏杆喘着粗气,现在是他的休息时间,雷沃尔则是趁着这个机会马力全开地绕了几圈回来。
克瑞斯把水杯放下,递给回来的雷沃尔,竖起大拇指,“帅!”
雷沃尔接过水杯,歪了歪头,在克瑞斯看不见的角度稍勾起唇。他背靠着栏杆,胳膊肿撑在上面,摆出酷帅姿势喝水,他心里面还是很喜欢克瑞斯这么称赞他。
……
克瑞斯揉了揉酸涩的大腿,运动到了下午三点多,中途还差点拉上肌肉,现在一抬一放之间肌肉酸痛的厉害。
克瑞斯躺在飞行器里,雷沃尔用军部的缓解肌肉的方式给他按腿。
按着按着太舒服了,克瑞斯直接睡着了。
等他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屋内一片漆黑,唯有旁边一点点的光,雷沃尔正在他旁边刷光脑。
他动了动身体,雷沃尔察觉到他醒了,爬起来要开灯。
克瑞斯拦住了他的手,“别开了,正好。”
正好什么?雷沃尔疑惑。
克瑞斯把手搭在雷沃尔腰上,“宝宝,我今天看见你在冰场滑,好帅啊。其他的虫都比不上你,他们看着,我却能摸到你、亲你,抱你。这么一想我觉得宝宝你嫁给我真好!”
雷沃尔整个身体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脑子里面全部都是雄主口口声声地夸赞。
“我觉得我好幸福。这么一个超级大帅哥在我旁边,宝宝你不仅长得好事业也干的很厉害,我听他们都说你是军校里面最出色的学生,在元帅当中也是特别出色的几位之一……”
这话不是克瑞斯说的,雷沃尔早就识别了敌虫的糖衣炮弹,现在他听着克瑞斯话语里的真切,嘴唇喃喃几句,“有那么好吗?”
糖衣炮弹不能假大空,必然要带着真情实感,克瑞斯保证自己全部发自于真心。
“当然了,宝宝厨艺也很好吃。”克瑞斯捏了捏雷沃尔的下巴,见他感动到了,“我今天看见你滑冰,我特别想做……”他转头摆出哭兮兮的表情,“可是我大腿好疼,宝宝你能不能自己吃一下?”
“嗯嗯。”
这一刻克瑞斯就是要他命他也会答应的,更不要提这点小小的要求。
“宝宝能不能穿军装啊,穿军装的宝宝超帅的。”
雷沃尔穿上了,坐在……。
他们床对面有个装模型的透明柜子,柜子的正中间特别大的空间摆着克瑞斯送给雷沃尔的机器小人。
小人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主虫们,宛如有虫在偷窥主虫们的一举一动。
它听见了一个主虫说:“宝宝你好棒,再快点。”
另一个沉默着,却按照了对方的意图做了。
因着别墅的收音系统十分灵敏,小紫收到了一段水流的音频。很隐秘,像是在某些设备正在摩擦出水一般的声音。他的程序要求他寻找发生地,并治好坏了的出水头。
小紫开始行动,从一楼到二楼,再到三楼中间的卧室,那是主虫的房间。小紫有些犹豫,但出水声就在这里而且还有主虫痛苦的呻////吟声,或高或低。
他仔细的辨认音频的来源,有雌虫说话的声音,也有雄虫的声音,还有沉闷的音乐。那音乐像是拍击鼓带来的,有很明显的节奏,从慢到急,从小到大……
还带着雄虫的鼓励声音。
小紫站在门口,所收到的音频已经变得百鸟争鸣一般,各种声音奏乐着。百鸟争鸣是春天到了,这个呢又是因为什么?
雷沃尔看着自己的机器小虫,睫毛已经湿润,不是哭的,是额头的汗珠划落落在睫毛上面。他撇去汗珠,咬唇,沉默着……,偶尔才会发出些许闷哼声。
“很好哦,速度不要降下来哦。”后面传来雄虫舒缓的声音。
嗯,他遵照雄主的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