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疼。”苍羽握住他的手,“应该没碰到我,只是划到了衣服。”
好像是那样,沈知行摸了摸那处地方,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不敢练剑。”
苍羽捏了捏沈知行犯愁的脸,两个眉毛皱成八字,桃花眼可怜兮兮的,眼尾都红了,可见是吓得狠了。
第二天晚上,沈知行见苍羽换上寝衣,一闪而过一抹红。
那个形状太特别像……
不太可能吧,沈知行想着,以前也没见苍羽穿过那个啊。
他凑过去,迅速扒开。寝衣一开 里面的红色立马显现,真的是沈知行想的那个东西。
他大吃一惊,“你怎么穿肚兜!”
苍羽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扒衣服,迅速遮住,但无济于事。
他只能实话实说,“昨天练剑的时候不是失误了吗?我当时以为没伤到,结果练剑的时候发现有点疼。
我扒开衣服一看,有个小口子。本来不疼的,但练剑的时候和衣服刮着,就红了,疼了。没办法,干脆离宗门买了一个。”
苍羽怕沈知行愧疚,“就一个小口子,不大。”
沈知行从上面勾了一根手指扒开一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的伤口在。
“我有药。”沈知行跑下床,从自己布包里面淘淘淘,掏出来一个圆滚滚的瓷瓶。
“这个药很管用的,只要一晚明天就差不多了。”
他指腹沾了一点,然后又勾了一根手指,另一个手掌伸进去,一点点涂药。
乳白色的药膏一点点覆盖红色的伤口。
苍羽把肚兜的绳子解开,“这样更方便一点,还不会擦掉药。”
沈知行从011那里拿了两个创口贴,交叉着贴在伤口上。
“这样就好了。”他满意地说道。
苍羽看了看,在创口贴上摸了摸,他也不知道沈知行怎么总是有这么多没人见过的东西,但是……他不问。
苍羽摸完,满意了,准备躺下。
“别躺。”沈知行拽起他的一个胳膊,另一只手拿起肚兜,扔个他,“穿上。”
苍羽懵地看他好几眼,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手上老老实实给自己系上。这东西一般两个带子,一个在脖子处,一个在腰上。
系好了,苍羽抬头看他。
沈知行特地绕道了他身后。
果然,从后面看,若隐若现的,这才是这种玩法的高级处啊。
他从后面环住苍羽的腰,另一手和苍羽十指相扣。他的腰并不算细,但也没赘肉,全是少年锻炼出的腹肌,后腰处也很紧实。
沈知行也不怎么喜欢特别细的腰,太细了总让他好奇里面的器官们都哪里去了。而且有些锻炼痕迹的腰腿在曲线上很有美感。
他从后面亲了亲苍羽的脖颈,对方刚才左折腾右折腾出了一点汗在头发下的位置。他一亲,亲到了一点湿润,他张嘴吮了一下。
意外的,久经沙场的苍羽竟然抖了一下。
沈知行抱着他,怎么不知道他的反应。他心里惊奇,他怎么没发现苍羽竟然还有他没发现的地方呢。
未开发区啊!
沈知行痛心疾首,狠狠吮了几口。
苍羽抖的更厉害了,像个被掐住后颈领的小动物。
沈知行又舔又吸,还撩出牙在上面咬了一口。这种咬太像大型动物捕食,苍羽尖叫了一声,脸通红一片。
沈知行见他反应这么大,亲了两下放弃了那块地方。转头往肩膀处亲了亲。
这次也没有小狐狸和苍苍,苍羽不需要费心控制其他分身,因此特别专注。
多出来的心神放在沈知行身上。
以至于沈知行想干什么,下一秒还没说完就被人照做了。
“这么了解我了啊?”
苍羽红着脸,额角的发丝垂落并汗湿,控制着呼吸。
沈知行咬着他的后颈,激发出小动物骨子里的老实劲儿,苍羽颤抖着,一边莫名害怕,一边红着脸短暂失去焦距。
……
两年后,沈知行和何以相继突破到了金丹期,许白带着师弟们一起下山庆祝。
由于第二天要给师尊贺寿,许白特地盯着其余三人,不让他们喝多。
路上,许白和何以并肩走在前面,沈知行牵着苍羽的手走山路。
清风拂面,星辰闪烁,月亮高悬,周围还传来蚊虫的声音。
他抬头打了一个哈欠,一颗流行划过。
沈知行立马动了动手,牵着他的手的苍羽看他,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流星。
“流星!”
沈知行一说,前面的两位互相搀扶着走的师兄也抬头看,夜空又划过了几道流星。
三年后,沈知行学医已有五年了,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医修了,这样的他还在用小时候的样子要求着大师兄。
“师兄,我也要去!!!”沈知行大喊着,脚剁了几下地。
许白头疼地揉揉太阳穴,闭上眼他旁边干嚎着的人也很有存在感。他叹了一口气,“师弟,那是战场,很危险。”
沈知行可怜巴巴地吸了吸鼻子,哀求着,眼里却没掉下一滴眼泪,“让我去吧,师兄,我很有用的。”
就在许白叹气的时候,苍羽来了,许白也算是看见了救星,快走几步走到门口,“三师弟,把你家的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