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也百思不得其解:“除了漫萝蜜,就没有若即的解药消不下去的欢药,难不成陆执这厮骗娘子?可看着也不像,塞了两姑娘他都不要,都快把肉给咬掉了。”
楚鸢一慌:“啊?”
“娘子放心,三皇子和洛言玉已经把人摁住了,只是这厮力气太大,两个人都按不住,比那猪还难杀。”
“萧清欢呢?”
“打晕了扔偏殿了。”
“太子的人呢?”
“偏殿安排了人在那给萧国公和太子演戏呢。”
“萧国公带了阿爹出去了,你派人跟着看看,以防伤到阿爹。”
“好!”
御花园假山内,丛丛树木遮掩下,陆执三人在里面浑然看不到人影。
楚鸢抚一看到便被惊了一下,陆执嘴中被塞了手帕,还是三月前楚鸢送别他时他抢走的那条。
三皇子和洛言玉一边一个死死将他摁在地上,他却还要拼命想去止渴。
什么样的欢药会如此强悍,楚鸢回味唇间那一滴酒,并未如此强烈啊。
待看到是青黛和楚鸢来了,三皇子怒意瞬间到了巅峰,抽回手照着陆执身上来了一拳,疼得咬牙切齿:
“好你个小子,给我肉都要咬掉了。”
哦!
原来咬的是三皇子的肉啊!
楚鸢俯下身子拿去陆执口中的帕子:“怎么回事?”
陆执还算清醒,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阿鸢,我要你!”
好不要脸!
三皇子抬了拳头还想打,楚鸢顷身将人抱住护着,眼神警告:“乐游!”
三皇子气鼓鼓的松了手,与洛言玉起身离开:
“姐姐快些,此处是御花园,龙辰卫来来往往的,我们在外面把守,若是这狗东西伤了你就出声,我立马进来给人宰了!”
说完恨恨的转出了假山。
待只剩下两人,陆执已然按捺不住,扣住楚鸢后脑便迫向自己,还在地上躺着也不管,一边亲一边将人抱起,一边死死绞着手控制住力度,怕把楚鸢给折断了,一边狂亲乱要,毫不节制。
楚鸢扶着假山,抖着身子还是不解:
“那酒中的……药并不烈……恩……为何会如此大反应?”
宫装繁复,他哪等得了解开,裙裾在手中层层叠叠,单手撑在假山上,一手扣住她,断断续续的解释。
“不知道……初时……初时还能忍受,后来便不行了……”
电光火石之间,楚鸢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前几月十五,你是否也会如今夜这般……轻些……”
她抬手拍在他撑着山石那只手的手背娇怒:
“如今夜这般难抑?”
陆执瞬间明白了。
“会……整夜无法安睡,在湖中泡了一宿。”
是了。
难怪当年楚祀说,往后每个月十五,只能是他。
这漫萝蜜不仅让她沉沦,也会让陆执沉沦。
那杯酒只是个引子,他今夜本就会难捱。
楚鸢失笑。
“陆执,我们只能,长长久久捆绑在一起了。”
“正合我意!”
他笑着加快了速度,楚鸢赶紧捂住唇。
“阿鸢,再忍忍……”
其实……也不必这么快,她心念松动,慢慢尝到了此种滋味,竟抬手抚住他的手。
十指纠缠,翻转,缠绵,逃离,追逐。
快意之上是更多的快意。
她纠缠着,低低询问:“陆执,昨日叔叔巡盐回来,你知道的吧?”
陆执笑意中涌出一层得胜的,更加浓郁的笑意:
“自然,门外有没有人,房顶有没有人,青黛会不知道吗?”
所以他和青黛,默契的用了这样的方式让她面对陆瑾……
造化弄人。
“如此……也好……”她浅浅叹息。
他却慌了,纠缠的十指变得愈加翩然,难以琢磨。
“阿鸢,我该说什么,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是我……不磊落……”
他拥紧了她,急迫的,唤她:
“阿鸢……阿鸢……”
狩猎的时候,眼中只能装下猎物,若是思虑别的,反而会被猎物反制,吞吃。
陆执眼里只容得下她,她怎么忍心怪罪。
更何况,她本就喜欢这样的人。
她骨子里就是喜欢这样人,逮住猎物,死死咬住,绝不松口。
这一场混杂着复杂情绪的欢好,让她觉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快乐。
她那面上的人畜无害,娇柔孱弱,底下是疯魔般的内心,这一路走来,实在是孤独,在楚懿身边的时候,如履薄冰中夹杂着一丝算计的欢乐,可那人是她的敌人。
司马云深……够不上她的算计。
太子……
天子……
大皇子,甚至许昌,萧国公,顾渊……这些亦正亦邪的人,她从未当成过盟友。
唯独陆执,唯独他,让她一次一次觉得惊喜。
“什么也不必说,我很喜欢,陆执,你这样,我很喜欢。”
“非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