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必担心,阿鸢被人抢走。
楚鸢的神色缓缓清明,但是身体犹如万斤之重,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院落的侍女自然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毕竟那么激烈……
她们在门口低声回话,说另一间房中有温泉池,已备好沐浴的物品,两间房是相通的。
陆执长臂一展,唇角带笑,仿佛打了场什么大胜仗,满目骄傲的抱起楚鸢往温泉池而去,为她清洗身体的同时,还不忘为她挽发以免湿了难眠。
直到身子没入温热的水中,她终于恢复了五分清醒。
待看清眼前的人,两人相拥坐在温泉池中,她正靠在他的宽肩之上,肌肤触碰的异样.....
她瞬间就要弹开,却被陆执单手轻易拢了回来。
她震惊得难以言说:
“陆执……你……你……”
她气到极致,反而不知该说什么。
陆执一手搂住她的腰身抱在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而自己则靠座在池壁,另一只手随意的撑在池边。
他低头,眸中蕴含着无限温柔,那是楚鸢从未见过,如秋水一般的柔情。
“阿鸢,可是觉得全身酸软无力,腰上更甚?”
这般一提醒,楚鸢这才惊觉全身确实酸软无力,特别是腰身更是一丝力气也无。
她有些惊诧的抬眸,审视着他。
“阿鸢,你的毒尚未解完。”
他的声音沙沙的,像是被池水的热气染上后弥漫的·欲·色。
“阿鸢,这里是伤口……”他轻轻指着楚鸢的锁骨,眸子里满是得意,那里是太子划出的伤口。
什么意思?
楚鸢疑惑的瞧着他,转瞬明白过来,唇边不自觉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竟在意这个。
那晚上不过逗他一二,不想他念到现在。
陆执说罢,再次低头吻上了那个已经结痂的伤口,奇怪的感觉立刻袭来,他不满足的一路往上就要吻她,楚鸢惊慌着别开头,却被他轻易环了回来。
此刻的吻不像开始那般·汹·涌·澎湃,带着一往无前的冲动。
餍足后的猎人十分有耐心。
他十分温柔,在她唇上反复雕琢,一寸一寸·攻·占,一寸一寸防守,仿佛品尝甘甜的美酒。
男子在这方面总是更有天赋,不过几次他就悟出了些经验。
楚鸢用力推拒,抚着他棱角分明的线条,躲避着他毫无空隙的占有。
陆执喘着气停下:“阿鸢,你想中漫萝蜜死去吗?那安南百姓怎么办?”
楚鸢推拒的手不由得停住,事已至此,又能如何,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
她缓缓放下了手,闭上眼,有一种舍生取义的感觉。
陆执唇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低头再次亲吻。
他克制着那股要冲破身体的欲望,循序渐进的·诱·哄着楚鸢,一同进入一种放空的状态。
他对她小巧的耳垂爱不释手,在她耳边轻声哄道:“阿鸢……”
楚鸢心尖一颤。
该死,这药,怎的如此厉害。
清醒时原来是这样的感受。
温泉池水热气蒸腾,楚鸢伏在他怀中难以自抑,带着难为情的娇羞,耳尖都是红晕,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她将脸埋入他的胸膛,紧紧咬着下唇,控制住那些一不留神就会自己跑出来的声音,低眸不敢看他。
陆执情难自持,紧紧搂住怀中的娘子,眸子像夜色里盯着猎物的狼,发出绿光。
许久。
楚鸢追问:“陆执,到底解了没有嘛?”
陆执仍旧眉眼含笑,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低沉:“阿鸢,我也是头一次,要不,我们再试试?”
楚鸢迅速避开了视线。
床上!
陆执侧躺在她身边,目光炯炯的看着她:“阿鸢,腰还酸吗?”
楚鸢紧紧的捏住被角裹着身体,听到这话还是下意识尝试着微微动了动。
好酸软……
她乖巧的点点头:“嗯!”
只是,她问一个都都没有经验的郎君这种问题,简直是羊入虎口。
陆执眼角闪过一丝狡黠,漂亮的脸上带着得逞一般的微笑继续蛊惑:
“全身是不是仍旧无力?”
许是陆执太过明媚耀眼,楚鸢恍惚了一下,惊觉他真是好看,难怪是让昭阳公主和满长安女子一眼就倾心的少年郎君。
紧致的肌肤条理分明,侧脸仿佛刀削斧凿,此刻脸上全是柔情,眼睛里像是有钩子,不停·诱·惑着她。
楚鸢赶紧清醒了半分,此刻是被美色诱·惑的时候吗?
只是,他说的似乎也对。
许是他在安南久了,也懂一些。
楚鸢心道,难怪色字当头,那么多人难以忍耐,这种事情,确实畅快。
许久!
“阿鸢……还酸·软吧?”
“容我缓缓……”
缓缓就缓缓,一个时辰后……
阿鸢的每一寸肌肤,都该有他的印记。
,
“阿鸢,腰还酸吗?”
“……嗯……”
气若游丝。
“再解一次毒吧?”
“………不要……”
“安南百姓……”
“由他去吧!”
“再起刀兵……”
“灭了吧!”
“阿鸢……我想要你……”
她唇齿之间,用尽力气吐出一个字:
“滚!”
陆执嗤笑。
他小心翼翼的将楚鸢搂进怀中,用被子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左手轻轻为她揉着后腰,揉了一夜。
虽然这夜本也没多久了。
少年将军,初·尝·云·雨,不知疲倦。
楚鸢身·无·寸·缕,伏在他怀中睡得香甜。
若是以后阿鸢知道,她·腰·酸和漫萝蜜并无半点关系,不知陆执会血溅几尺,会不会被剁成臊子。
这个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