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到了大厅,在坐的三人不约而同的投来惊艳的目光,连沈曼的目光都锁在了他们两人身上。
温时许穿着黑色短袖和黑色运动裤,脚上穿着一双深色运动鞋,和平时上班时不苟言笑的模样判若两人,此时竟显得如此的随意洒脱,特地增加了几分独有的亲和力,而他身边的女孩子,穿着白色收腰长裙,款式素雅得体,却把十几岁的女孩子身上那迷人的线条勾勒了出来,整个人显得端庄大气。
沈曼眉眼微微上挑,面上是止不住的自豪骄傲,觉得两人郎才女貌,可是她又想到前一天儿子频频为这女孩子说话的场景,脸色又暗了下来,欲要爆发,温则言连忙插话缓和气氛:“你的眼光向来独到,真真穿上你为她准备的衣服,气质倒与往日完全不一样。 ”
接着便招呼吴有真:“真真,快过来谢谢你曼姨,你这一身都是她特地为你准备的。”
吴有真缓步上前,正准备行礼道谢,这时刘福领着一位提着医药箱的老者走过来,“老温。”老者笑着同温老爷子寒暄。
温老爷子连忙应声:“老陈,你可算来了,快给我们真真看看。”
温时许扶着吴有真坐在凳子上,吴有真看着老医生,又皱着眉头看看温时许,眼底几分惧意,温时许安慰着说:“真真别怕,陈爷爷只是来给你换药的。”
听他这样说,吴有真才慢慢伸出手臂,温时许小心翼翼把她右手的袖子拉了起来,老陈陈安轻轻的将她手臂上的纱布拆开,昨天还不忍直视的伤口,短短一日竟然已经好了四五成,温时许又惊又喜,心里的那分担忧和牵挂才如石头落地。
陈安一面拿带碘伏的棉签给她手臂上消着炎,一面有些佩服的笑着说道:“你这小姑娘可真厉害,若是换成别人,早就痛得满地打滚了。”
蒙蒙听完,昨晚的那股担忧又卷土重来,这好像不是好事!
陈安从业四十余年,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即使伤口已经愈合,他也能一眼瞧出先前的伤势多么的骇人!
温老爷子眼含一位老者的心疼看着吴有真,可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却又有一丝庆幸。
温时许这才知道她先前伤得到底有多严重,沈曼似好奇走过去打量下伤口,“啧啧”的摇着头,“怎么会伤这么严重?”
话语里带着几分责备,但是关切之意却溢于言表,吴有真鼻尖发酸,说:“无妨,不过一点小伤罢了。”
温时许有时候在想换成自己受这么严重的伤,都不一定承受得住这痛楚,可是这小姑娘受伤之后,没对自己抱怨一声“疼”,还是自己亲自发现她受伤的,他看着她的眼神都带了一些怜惜。
被温家人的关心环绕,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分散,全程换完药都没感觉到一丝疼痛。
处置妥当后,陈安才走过去对温老爷子说:“老温,真真这丫头伤势恢复得极好,往后再换两次药,不出两日便能痊愈。”
温老爷子点头道谢,温时许亲自起身,将陈安送至宅院门口。
温时许回来之后和吴有真赶紧坐下,沈曼从前一天的不喜欢吴有真到今天的主动关心她,温则言看着沈曼满眼的宠溺,帮她夹了最爱吃的,温老爷子见阖家这么的温馨和谐,亦露出欣慰的笑容。
吴有真坐在温时许旁边,时不时伸出自己白净的手臂夹着菜,在温时许眼前晃得他心都乱了,眼前又出现了在门口看见的那一抹洁白,脸色都有些泛红,沈曼看见了问道:“儿子,你怎么了?”
吴有真偏头看着温时许,温时许侧头迎上她的视线,又飞快错开,“妈,我没事。”
温老爷子和温父也放下碗筷看着他,他微不可察的有些慌乱,补充道:“是阿姨做的饭菜太可口了,吃急了而已。”
父子二人皆是面露讶异。温父望着儿子,眼底满是意外;而温老爷子心中满是释然和欢喜,铁树也要开花了。
吴有真听他说完,抬手给他盛了碗汤。她这悄无声息的体贴照顾,
温时许只觉得心中一处渐渐失了分寸,心绪翻涌。
这顿五个人围坐的午宴,被这五人记了很久,从这之后,很长一段漫长岁月里,都再也没有这样的光景了。
下午吴有真再也没了睡意,在院子里看着老爷子和温父下棋,她遵守观棋不语的规则,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时而喜上眉梢,时而面露怅然,一局下完,温老爷子和蔼的说:“真真,你也会?”
吴有真点了点头,以前她爹再世的时候,没陪他少下,“会一点,只是下得不好。”
“那你来陪你伯父下,我还有些事去找阿许!”
吴有真乖巧应下,温老爷子被换下来就去找了温时许,明天就是上班的日子,温时许似乎不太死心,就在书房里找着书籍。
温老爷子进来的时候,温时许还在忙,他说:“阿许,真要放弃了?”
温时许拿着书的手都顿了下来,自嘲的说道:“不放弃又能如何?所有的知识已经到了瓶颈。”
他看着自己爷爷,继续说道:“历史留下来的资料毕竟是有限的,想要继续深挖这个板块的资料,我看我得穿越到大唐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