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不要啊,我承认他可能有问题但他脸真的好看,我一眼就看上了......】
莫名其妙的,容绵成为了这届《Idol Universe》第一个出圈到大众层面的。
话题度高到营销公司那边都有点担心了的程度。
“燕总,容绵上学的程序真的有问题吗?”沈思仪的消息略显为难,“如果真的被扒出来了,他们说容绵不一定能保留京大的学籍。”
对话框那边显示了一会儿输入中:“那边问需不需要稍微降低一下热度,否则对容绵来说,有些太过了......”
燕柏川没有立刻回复,眉眼低垂,短暂地回忆起了什么。
那时他在加州访问了两年,容绵也跟着一起过去,他确实没有关注过容绵是怎么拿到学籍考上京大的。
这些琐事并不需要他过目,只要最后结果符合预期就行。
在想到容绵可能会难过的时候,燕柏川打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按下了发送键:“不用。”
小羊大概会惊慌失措,会噙着泪水自责不已,光是想到容绵雾气朦胧的眸子,燕柏川之前一直毫无动静的下半身瞬间就有了反应。
他垂着眸,极深的瞳仁中隐约翻涌着暗潮,最后还是伸手向下。
如果容绵会因此离不开他,那么将是......最好的结果。
*
然而与燕柏川设想的大相径庭,容绵对网上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顾烈是第一个察觉到舆论的人。
他刷了两下热搜,眉间有戾色一闪而过,把手机滑进兜里,面不改色地走到容绵面前。
“绵绵。”顾烈语气没什么变化,“选管今天可能要突击查手机,我统一收起来藏一下。”
容绵正要准备去洗澡,他抬起头有些疑惑地“啊”了一声,但也没怀疑,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交给了顾烈。
容绵去浴室了,顾烈扫了一眼宿舍其他人——
他们自己公司的人自然不用担心,Rin是日本人不咋玩微博,剩下的唐文珉和虞知寒都不是多事的人,他打了个招呼,确保没人会在容绵面前乱说。
恰在此时,手机上收到了狄云的消息,顾烈悄悄走到天台,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
他能面不改色地忍到现在已经是极致,一接到电话就忍不住爆发了:“疯了吧,这才刚开始录制,谁要往死里搞他?”
“小声点。”狄云的声音十分冷静,“情况没有很糟,容绵人缘不错,有很多他的同学站出来说话了,甚至吸引了一大波路人关注。”
其中有一个相当义愤填膺。
【我是京大街舞社的社长,开学典礼那天容绵纯粹是帮忙救场。小容部长非常负责,人又善良,没有见过比他更好的人!他不去当爱豆才是浪费了。】
还有容绵的大学室友。
【知道消息的时候还是有点惊讶的,毕竟他可是我们的专业第一[哭笑]。但哥们永远支持你!就是下次走之前不要给我们冲这么多电费了。】
截图是一张京大学生管理系统的电费页面,宿舍号和学号都打了码,但依然能看见最近一次的充值金额是2000,用户是容绵。
时间正好是他来学校宿舍小住后,走的那一天。
【lol已经看到了十来个京大里和他有接触过的同学帮他说话了。】
【对啊,而且现在这些瓜不都是臆想么......也没什么实锤的。】
顾烈翻了翻微博评论,这才冷静了几分。
“冷静了?我有话问你。”狄云把第一期节目最后Rin被剪出来的两句话告诉了他,“你们到底表现得怎么样,容绵和Rin怎么样?这很重要。”
“他俩?”顾烈站在天台上,正好可以看到对面楼道中Rin和容绵在走廊上碰到了然后相谈甚欢,咬牙切齿道,“好得不能再好了。”
“节目制作剪辑都能插手,究竟是谁干的。”顾烈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话音担心,“会不会对容绵有影响......”
“不会。节目组大概率只是顺水推舟制造爆点罢了。只要你们的舞台好,就有底气。”
“只不过,顾烈。”电话那头,狄云自信笑了一下,“这下容绵可能要比你先火出圈了。”
*
燕盛顶楼,燕柏川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燕总。”沈思仪推门而入,“营销公司那边有急事,舆论已经不受控制了。”
“他们问您......知不知道容礼是谁?”
这实际上这已经是经过沈思仪语言美化后的版本。
营销公司原版是:“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唱戏的爹,踏马的有这种事不早说?”
“容礼?”燕柏川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低声重复了一遍。
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却从这个姓氏中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燕柏川接过沈思仪递过来的手机。
热搜第一还是和容绵有关,内容却千差万别。
#容绵父亲最年轻国家一级昆曲演员#
容礼正是容绵爸爸的名字。
办公室内一时没人敢说话,沉默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光从高层窗外落在燕柏川的侧脸,他的眸子隐没在眉骨下的一截阴影中,看不清情绪,只余一片深沉的暗色。
半晌后,他才开口,声音极轻:“我不知道。”
他和容绵朝夕相处了十年,却从未有一次问过容绵父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