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不是他提前一步控制住了你的手腕脖颈,你肯定会忍不住扑过去咬他个满脸开花……
……
…………
阿罗就在书房等你。
你刚进门,还没等你说话呢,他就像是打完了无数鞭子终于想起来给甜枣似的主动示意桌上的血酒杯。
“喝吧,这是为你留的。”
“……”
你瞄了眼凯厄斯,见他没有什么反对意见才非常不情愿的凑过去了。
阿罗依旧立在书桌旁一动不动,只是像是盯着一只老鼠一样注视着你从磨磨唧唧逐渐变成贪婪的吞咽。
“希望合你的口味呢。”
他话语如蜜般从舌尖不怀好意的流淌而过,
“……毕竟我们不惜一切代价采购这……优质的‘酒’。”
“……”
你加快了速度,吸干后就马上把杯子放了回去。
阿罗依旧笑容满面,“哦,凯厄斯,能给我们一点私人时间吗?我想跟她……单独谈谈。”
凯厄斯回应言简意赅,“No,你在我面前已经毫无信用可言。”
“哎呀,好吧,我想我理解你的忧虑。毕竟我似乎做的太过头了……”
虽然这么说,阿罗显然完全没有半点真正的歉意,他像是阴影般靠近,在凯厄斯隐忍警告的目光下,又只让指尖隔着空气上下描摹了下你的头发的轮廓。
“我得说,我见过数百个吸血鬼,甚至成千上万。但没有一个像你一样这样潜力非凡,亲爱的。”
阿罗视线从你的脸滑到了你嘴角的血痕,用一种带着一丝嘲弄般的爱意继续说道,
“你在转变时长出了真正的翅膀,现在又熬过了两个老吸血鬼的毒液印记却还没有彻底崩溃精神失常……啧啧,真罕见……也真是浪费,还有那么多潜力,现在却全被恐惧和憎恨锁住了。不过别担心……我觉得凯厄斯和我都不会浪费它。”
“……就别说谜语啦,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你试图控制言语中的顶撞,可语气还是显得非常石更邦邦。
阿罗啧啧了一声,假装对你的没礼貌失望,“看来凯厄斯还是学会了心慈手软,不舍得让你在黑牢里继续受教训……我的意思是说礼仪,你所有的这些未经修饰的习惯,我们都需要你去训练去改掉。而且我发现……”
他停顿了一下,俯身压低了声音,“最好的课程是伴随着痛苦,毕竟这样你才能真正记住它们。”
“……什么意思?”
你不安的蠕动了下。
“你忘了吗?你答应过要乖乖的。”
阿罗完全没掩饰恶意的嘲笑,他目光转向酒杯,暗示着,
“可如果不呢,我不知道你那位可怜的……人类还能坚持多久。”
“……”
你呆呆的看了他一会儿,脑海突然茫然一片,舌尖里依旧甜腻勾人心弦的血一下子像是变质生虫的烂乳酪一般让你头晕目眩,几欲作呕,
“……不……不行……”
你恐惧的看着他。
阿罗听到你颤抖的声音轻笑。
凯厄斯更是对此无动于衷,甚至比阿罗还要迫不及待快点结束与你过去牵连的一切。
“唉,你真的不明白,是吧?这不是关于想要什么,而是关于你需要什么。”
他瞥了一眼杯沿上残留的血痕,“只有这样痛苦难忘的课程才至关重要,甚至是必要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求你了,阿罗。别伤害她……我不该顶撞你的。”
你立刻上钩,根本忍不住可怜的乞求。
“……停下。”
凯厄斯在你背后压低了声音咆哮,目光像是钩子一样嵌在了你的后脑勺,完全为你还在为人类求饶怒火中烧。
阿罗对此嗤笑。
“正是这种软弱迟早有天会害死你,也正是因为过了这么久你居然依旧一无长进,我们才不得不提前做了些准备,我不会让你这稀有的东西因为某次犹豫被撕碎烧成灰烬,所以是的,你会服从,老老实实学会我交给你的一切,然后有一天……你还会为此感谢我。”
“但那和我妈妈无关!她是无辜的!”
你尖声大喊,简直快要崩溃了。
“她会痊愈的。”
阿罗只是非常轻蔑的说,“只是失去了一点血,过几天会没事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唯一的错误就是不该与你的过去有牵连,你不应该为此难过。”
“天呐!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你目瞪口呆,随即又想起他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年前就已经不是人了,而且你还打不过他!顿时更没忍住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