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库斯呢？”

你追问。

菲利克斯在拍头发的动作中停了下来，突然显得非常不自在，其他守卫立刻找别的地方待着，菲利克斯嘟囔着，“马库斯？别问马库斯的事，这里没人会谈论马库斯。”

他把声音压低到几乎听不见的耳语，“那人的悲痛比罗马还要古老，连阿罗也一直谨慎的利用他。何况那一切都与你无知的大脑无关。”

突然，冰冷的阴影像是幽灵一样悄无声息浮现，菲利克斯眼睛微微睁大，瞬间收声。

你身后传来熟悉的慢吞吞语气。

马库斯面无表情:“……你是在谈论我什么呢，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看起来宁愿被烧掉也不回答。

你已经恼火他出现的不合时宜，忍了一会儿又憋不住的开口了，“我们没有！我只是在乞讨黑牢的钥匙呢！”

马库斯脸上依旧一如既往的毫无情绪，如果这是心死之后的幻化的具象，那你也实在想不出别的还有什么了。

马库斯:“你从来不擅长撒谎。而且我有漫长的经验能嗅出胡扯。”

有那么瞬间，你似乎又感到人类活着般的丰富内疚，但很快取而代之的是长久空虚带来的绝望和神经质愤怒。

你垂下头假装温顺，实则暗自翻白眼。

马库斯:“为什么询问我？”

你完全没掩饰住暗暗的刻薄讥讽，“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某人整天装深沉以为自己是阿里斯托芬的雕像呢！”

马库斯面无表情盯着你，沉默了整整十秒。

“我不知是该惊讶你居然读过他的作品，还是该惊讶搞混了杰作，但我已经是不死族三千年了，你真的以为没人试过想要取悦我吗？”

“不关我事。”

你试图打断，但没成功。

“……但这根本没用。不过有一次，当凯厄斯‘意外’在会议中掉落一根狼人股骨时，阿罗从鼻子里喷出了血酒。所以，那就先留给你当乐子吧。”

马库斯声音干涩的像是木乃伊。

在他身后，阿罗被背叛地喘息着，像个被震惊的维多利亚时代寡妇一样捂着嘴巴。

阿罗戏：“马库斯！你发誓绝不提那件事！”

“……你为什么会在这？”

你翅膀立刻炸毛了。

阿罗的声音紧跟其后，“亲爱的，我不在这又在哪呢？拜托，我们还没玩够呢，比起缠着菲利克斯，你不如继续来讨好我。”

“走开！”

阿罗有点轻蔑你的抗议，“还不想承认吗？你或许已经开始依恋凯厄斯，但那只是一种为了生存产生的强迫反射。你更喜欢我选择你，不是吗？当我把你抱在怀里时，你融化的那么快，那么甜美……”

“我没有啊！那是你毒液的引诱！”

有那么瞬间，你简直对这所有的屮蛋一切深感绝望，差点陷入又一次歇斯底里的崩溃。

但想想下落不明的妈妈，你又顽强的恢复过来了。

阿罗还在叹气，“你总是在这种时候毫无情调，好吧，那也是其中一点，但当我在你身边你会感到更快乐不是吗？至于凯厄斯嘛……他瞪着你的时候，我觉得你只能剩下恐惧。”

“我也害怕你啊！别故意略过这点！”

你简直目瞪口呆。

“可这比起愉悦简直不值一提。”

他突然抓住你的手。将你的手掌平贴在他胸口，那里当然没有心跳，像是他脸上虚假的笑容一样死寂空洞。

“别告诉我你没注意到，那种你不想逃跑，血管颤抖，獠牙渴望咬进我体内……”

凯厄斯在房间另一头徒手将一根大理石柱掰断，阿罗只是向你眨了眨眼，

“所以承认吧，这比做人类有趣多了。”

他刻意加重的“人类”那个词让你很确定他又在暗示威胁，开始对你进行煤气灯效应。

你完全毫无抵抗！立刻应激崩溃，嘶声嚎叫！

“别跟我谈那个！别跟我说废话！别误导我！！！远离你才是我的真实感受！你这个老棺材脸！！把我妈妈还给我！！！！”

阿罗“哎呀”了一声，好像你才是让他头疼的那个。

“不，亲爱的，那些冲动也只是你应该克服的小麻烦，它们与真正的渴望相比毫无意义，你理应跪在我脚下，献出你的一切。否则你觉得凯厄斯为什么正在那边砸碎王座厅？他内心深处知道你更属于我，就像沃尔图里的其他人一样。”

“呸！呸！！”

你陷入了绝望的疯狂。

对着他的脸用力吐了好几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