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次试图乞求。
“是吗?可是我为什么要在意这个?你们都是我的。我现在只是想教育你为什么永远不能违抗我。”
阿罗傲慢又轻蔑,伸出指腹拂过了你的侧腹,那里之前留下的裂纹已经愈合,他只抹过了一些滴落的液体,有点残酷的直白说道,
“我会掰正你所有的小叛逆,让你再次焕然一新,我会让你跪在我脚下,哀求,血迹斑斑……然后拼命想要取悦我。”
他的手滑了上去,缓缓沿着你的脊背羽根划过,笑容因愉悦更加非人,仿佛发现你仅仅是在恐惧就让他愈加高兴。
“这还没到时候呢,萨米拉,等你真的哭着乞求血和毒液时真正的教育才开始呢……到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我,是凯厄斯,还是同时两者呢?”
他毫无预警地再次俯身将獠牙刺入你的肩膀。
不能你有所反应,更多的毒液就如液态的虚幻扭曲的愉悦般涌入你的血管。
你瞬间视线模糊,膝盖软倒着身体下滑,一下子记不清任何抗议和恨意了。
阿罗带着得意的叹息接住了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你就是喜欢这个,不是吗?每一滴流淌在你血管中的毒液都是将你和我联系起来的另一根新线,每一口都是又一条新的锁链,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真是丢脸。只要一点点引诱,所有的反抗就都转瞬即逝。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最喜欢在你感到脆弱的时候让你更加无助。你呢?你会习惯吗?”
“……”
你说不出话了,全身颤抖着彻底摔倒。
世界在你眩晕的视线中又一次变成了恐怖的眩光和模糊扭曲阴影,无论是恐惧疲惫,还是他话语中那种阴暗,你全都分不清。
阿罗的手和獠牙更用力的按压,你的口耑息变得更加急促而浅短,无论思绪还是身体都更加一团糟。
你完蛋的理所当然。
而且阿罗显然非常喜欢。
“……真是一片狼藉啊,萨米拉。”
“……闭……闭嘴。”
你咕哝,恍惚着抓的更紧了。
阿罗恶意嘲笑。
他看你无意识寻求着他,便假装温柔的轻抚你的头发,还顺应的侧头轻吻你的脸颊。
“是的……慢慢来,这种挣扎的选择让你很难受吗?可你却看起来很享受,多矛盾啊。一边恨我,一边紧紧抓住我,一边想要逃跑,一边獠牙还在隐隐作痛想扎进我的喉咙。我该奖励这漂亮的认输吗?还是惩罚你花了这么久才勉强屈从?”
“……别再说话了……只是……只是快点吧!”
你更加崩溃了。
阿罗顿时心满意足,手指微颤,努力抑制着更加残酷嗜血的冲动,但最终还是没忍住抓进了你的皮肉。
“我那没耐心的小怪物。”
他声音里带着某种扭曲的溺爱,一下把你按压的更紧了……
……
…………
断断续续的口耑息交织,痛苦与快乐傲慢又恶毒的循环,直到黎明终于破晓,半点金色却穿不透阴暗的黑牢。
阿罗没有在太阳升起时停下。
只是继续以某种奇怪,扭曲的方式试图让你沦陷成他打造的杰作,一个由快乐与痛苦孕育的扭曲死去的遗物。
没有爱。
也没有痴迷。
只是单纯的掠夺,操控和一时征服欲。
你理智回归时会感到惊慌失措,但又很快被快乐和虚幻征服。
你似乎明白了凯厄斯一直在恐惧什么。
又对此感到非常茫然和无助。
因为你能做的只有最后思绪再次一片空白,沉默而怨恨的陷入了虚假的狂喜。
而依旧与此抵抗的,似乎只剩下了内心深处突然变得恶毒的血脉链接。
“…………”
你发现自己又突兀产生了陌生的激烈情感,不仅非常在意这个,还对【背叛】【主人】感到极度痛苦。
阿罗敏锐察觉到了,不由露出一抹冷笑,
“凯厄斯讨厌感受到这个,讨厌你正在为我愉悦的口申吟,他觉得这是背叛,所以你也会这么觉得。”
“——”
你的大脑像是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回应凯厄斯的质问,另一半在乞求阿罗的抚慰。
你哆嗦着搂紧了些,试探着嗅探啃啃,既挑衅又满是绝望的乞求。
阿罗的呼吸一滞,但仅仅只有一瞬间,随后便更加嘲弄的笑了。
“请便吧,小怪物。把你漂亮的獠牙全都咬得更深,让我感受一下你有多憎恨这个,又有多需要它。”
你便瞬间张开嘴咬的更狠了。
阿罗的呼吸变得急促,无意识在你脸侧低声口申吟,“……像是一直饿着肚子一样喝着我呢,但你还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
“不过尽管来享用吧,让凯厄斯看看你在我的血上,我的毒液上,我的xx上沉浸的有多歇斯底里……我们都想看他痛苦的神情,心碎的脸,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