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犹豫了。
獠牙悬在他皮肤边缘,咬进去的诱惑简直比恐惧更强烈,但你吸血鬼本能阻止了你做出后果更严重的事。
比起考验,这更像是一场意志与力量的交锋。
而阿罗总是理所当然的赢。
你终于妥协,不情愿地舔舐他受伤的脸颊,小心地清理他皮肤上的血迹……然后没忍住又偷偷轻吸了一口……
……唔……
……
…………
再次眨眼,你发现自己的头已经半个陷进了附近碎裂的理石喷泉边缘,阿罗的手深深按在你的喉咙上,阴险的警告威胁几乎如影随形。
他俯身靠近,嘲讽道,“怎么了?你更喜欢另一位首领的味道吗?还是你只是希望我因为你的违纪撕掉你的舌头?”
“……我要告诉凯厄斯!”
你声音变小了。
“然而凯厄斯也是我的。”
阿罗声音戏谑,摩挲着你的喉管,感受到你在他掌心里紧张的吞咽。
“还是你只是还想同时尝尝你两位主人的滋味呢?不过不管怎样,我想知道等我管教完你后,你还会不会像是以前那样继续鲁莽……”
“……”
你更惊慌了,用尽全力挣扎,但阿罗的手像是镣铐,他看着你的獠牙又开始本能的威胁,试图无助的恐吓,笑声一下子更加嘲弄。
你知道他又在玩弄你,就像讨厌鬼抓住了一只漂亮鸟,唯一的问题是这次他会掐断它的脖子还是关进另一个笼子里。
他垂头,靠的更近,完全没掩饰自己下流阴暗的欲望,尖锐的指甲在你脖颈间划出一条滴落的血线,然后轻轻抹在了你的唇间。
“啊……那种可爱的眼神又出现了,你喜欢与毁灭gong舞吗?还是你太年轻,就是不懂得对首领露出獠牙的严重性?凯厄斯居然还敢说我在溺爱,他真是变得越来越软弱了……而软弱的东西对于沃尔图里来说是累赘……”
“别……求你了……”
你惊恐的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在他指尖下出现了裂缝,反抗的气焰一下子消失的一干二净,忍不住又苦苦哀求了。
阿罗哼了一声。
“那就继续舔吧,让我们看看你的求饶是不是和你的绝望一样诱人。”
“……”
你恐惧,愤怒又非常无助的照做了,并且非常尴尬的能听到几条走廊之外,菲利克斯和德米特里突然恍若无事发生,竟然叫上其他人开启了另一个新的赌注游戏,目前概率是3:1。
他们在打赌这场挑衅要么以斩首收场,或者是非常不合适的亲密……然后在凯厄斯回来后以某人断肢收场……
阿罗像是完全不在意。
他喜怒无常的笑容加深,享受着你的顺从,触碰开始变成了温柔的抚摸和更多引诱。
“你的毒液流的好快,你能感觉到吗?像只受惊的小鸽子一样在阳光下逃跑……现在一顿甜美的小宴席就在我指尖下,让我想知道,如果我允许自己咬一口,你还像是上次一样美味吗?”
“……凯厄斯会生气的……”
“他现在在千里之外。”
“……我不想被迁怒。”
“可是你依旧无可奈何。”
“……唔。”
然后你就不吭声了。
阿罗便俯身贴近。
空着的手缓缓滑下你的手臂,直到手指与你交扣,用一种又让人受伤又阴暗扭曲的握法将你的手腕别在了身后。
“好吧,如果我听你的话,你能放过我妈妈吗?”
“那要看你的温顺可以持续多久。一年,十年,还是百年……哦,我忘了,人类一般……不会活那么久,你觉得呢?”
阿罗声音里带着某些黑暗的暗示,无声威胁他有多容易可以轻易毁掉一切,让你忍不住又唇角扌由搐,露出了又恼火又憎恨的眼神。
“哈,继续,再试着咬我一次,看看这次你会不会也后悔。”
“——”
你终于又被逗弄失控了。
爪子瞬间伸出沿着阿罗的脸颊划过,獠牙本能地咬向他的喉咙,发出直白又凶狠的攻击。
阿罗这次似乎没有生气。
他只是被逗乐了。
抓住你的手腕,将你们俩都重重摔穿了喷泉和墙壁庭柱。
石头和大理石地面在爆炸中震碎,战斗升级成暴力与黑暗笑声的模糊画面,阿罗让你挥爪攻击,灵巧躲避,却自始至终以重击和嘲讽的咬击反击。
他让你挣扎,享受你在他身下咆哮蠕动的样子,你的爪子有时会在他灰白坚硬的皮肤上留下细细的红痕,但每次都在瞬间愈合。
阿罗气喘吁吁,带着笑意。
“多令人怀念啊!你知道已经有多少个百年没人敢——”
他的话被你终于踢在他肋骨上打断,身体歪斜,猛的滑向了破碎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