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感激你现在得到的宽容。”
阿罗轻声说完,从斗篷里掏出了沉重的钥匙串,随着锈蚀铰链的吱呀声,门缓缓打开,露出你母亲瘫坐在角落里,衣着皱皱巴巴,满面污痕,双手被锁链锁在潮湿的石墙上。
她听到声音猛地抬头,眼睛睁大,落在你身上。
“萨米拉?”
她的声音嘶哑,每个音节都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刚听到那句话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蛋了。
沃尔图里从不允许活着的人类知晓。
阿罗已经彻底抓到了你。
他靠近你身后,冰冷如噩梦低语般贴在你耳边,你獠牙开始无意识的咯吱咯吱颤栗时,你看到了你母亲脸上露出的恐惧。
她呆呆仰头望着你。
盯着你的脸,你的翅膀,然后脸上的每一道皱纹中的恐惧更深,血液在肾上激素下涌动的更快,气味更加……甜美诱人。
“……萨米拉……?那是……真的是你吗?”
“——”
你尖叫着逃跑了。
……
……
…………
“天呐!我需要凯厄斯!他在哪?!”
你崩溃的在大厅走廊嚎叫,砸翻了许多昂贵的古董家具和雕塑。
德米特里试图阻止你,差点被你咬掉了手指,直到菲利克斯把你砸进了花园的理石喷泉,简又用“痛苦”烧了你好一会儿,你才勉强收敛。
阿罗没放过你。
他站在亭廊阴影中,身后是闲余时间从不离开的简,长锁链现在握在了亚力克手中,另一头是被踉跄着扯过来的你母亲。
“你怎么看,人类?”
阿罗残忍的笑着,故意问把一切都看在眼的她。
“什么……为什么……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了……?”
你母亲浑身都在哆嗦,已经半软在地上了。
阿罗看着这场景,笑意更加灿烂,无声上前,胳膊稳稳的搭在你的肩膀上,把还在因为“痛苦”余韵颤栗的你搂紧了怀里,手指在你的发间温柔的滑动着。
“她现在是新生儿,我的小超越者。对吧,亲爱的?”
“不!我是凯厄斯的!”
你无比崩溃的发现自己第一反应居然是大喊大叫这个。
“……”
阿罗因为你直白的纠正而变得略微恼怒,他的指甲无意识掐进了你的皮肤里。
“亲爱的。”
他声音里变甜腻了。
“我们之前谈过不要在公众场合纠正我。”
他的红瞳移向了你母亲,又唰一下移向了你,眼神中带着无声的警告。
“……那种违抗呢,会让你付出一点……小代价。”
“……”
你恐惧的也跟着他看向了你母亲,试图保持沉默,但就像是大脑有自己的想法一样,无法控制的更大声的喊道,
“我的毒液是他的,血是他的,灵魂是他的……无论吸血鬼有没有……我……我都是他的!”
阿罗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某种丑陋的残忍,流露出了那种连菲利克斯都忍不住微微后退的莫名神情。
“灵魂?唉,亲爱的,你属于握着你锁链的人。”
他的指尖轻如蜘蛛丝黍占滑的顺着你的手臂滑下,然后突然以非人速度将你母亲从亚力克手中夺走。
老人尖叫着。
阿罗把她吊在半空中。
“然后现在呢?”
阿罗轻言细语,退回亭廊的阴影中。
“你的锁链是我的。”
“放!开!她!”
你的回应是本能的对他威胁的彻底露出了獠牙。
在此之前,你从没听过自己的胸膛和喉咙里会发出这么骇人的咆哮,也从没自我厌恶到自己是这种非人的怪物。
阿罗神情突然僵硬,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你刚才是不是对我露出獠牙了?你这个狂妄,无知的愚蠢幼儿,竟然敢——?”
“我没有!快放开她!”
你无助的大吼大叫!简直快要疯了!